30. 法醫(yī)片兒看多了
“然后我和那誰,還有那誰,就就就……后面就是營養(yǎng)快線了,,不提也罷,!”
說完,,不輕不重地踢了鬼仔小胖一腳,,嘴里訓(xùn)斥:“不懂還聽得這么認(rèn)真,男人好色果然都是天生的,?!?p> 秦曜則再次陷入思考。
唐人街168號樓地下也藏著一具無頭女尸,,身上也有一個類似的鮮花美人紋身,,那個紋身的位置也在右邊鎖骨下方位置。
最初秦曜是懷疑二者之間會有聯(lián)系,,如今塞拉的尸體已經(jīng)找到,,說明她和唐人街老樓的無頭女尸并非同一個人,但是她們身上又都有著相似的紋身,。
吉祥美人降……
降頭術(shù)還能為來生祈福,?
名字倒是取得好聽,,可秦曜卻不這么認(rèn)為,,他可是見過紋身美人睜眼,流下血淚時的恐怖樣子。
一點兒都不吉祥美麗,,只有驚悚詭異……
秦曜思索片刻,,再次回到冰柜旁,把手機的閃光燈打開,,從尸體和冰柜的縫隙間伸進(jìn)去,,拍下了尸體鎖骨處的紋身。
然后又對身體整體進(jìn)行拍照,,包括密室之外的火災(zāi)現(xiàn)場,。
強哥一直跟在后面,秦曜走哪兒他跟哪兒,,寸步不離,。
看著秦曜磨磨蹭蹭半天不走,強哥心里著急,。
“兄弟,,時間不早了,你忙活啥呢,?”
“取證,。”
“取證,?你……想報警,?”
“不然呢?人命關(guān)天,!你們之間可是建立過國際友誼的,,你說能?”
“我……同意,?!睆姼缁卮鸬穆曇舨钪c兒底氣,或許覺得自己不夠爺們兒,,末了補充一句:“我也想將兇犯繩之以法,。”
“可心里還是有點兒害怕,,對嗎,?更何況,她還拿走了你的錢包,?!鼻仃状链┝藦姼绲男乃肌?p> 強哥點頭,,秦曜每一句話都說中了他的心理要害,。
“你這屬于正常反應(yīng),,無可厚非。還記得你今天給我打電話時說了什么嗎,?”
強哥啞巴了一會兒,。
秦曜替他回憶。
“你說你在小樹林里透過佛牌看到的塞拉是一個無頭女鬼,。那是因為殺人者手段兇殘,,她的頭顱被砍、尸體冷凍,,頭顱可能被丟棄,、埋藏、甚至也有可能被毀掉了……她靈魂找不到自己的頭顱了,?!?p> 秦曜的語氣不快,無形間染上了幾分沉重,。
“剛到酒吧的時候,,我碰到一個啤酒妹,我想從她嘴里打聽消息,,可當(dāng)她聽到我要找的人是塞拉的時候,,驚慌失措地跑開了,她很可能知道一些幕后情況,?!?p> 強哥不自在地搓著身上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沒想到在天使之城也TM能遇到惡魔,?!?p> 秦曜:“而且還是個有錢有勢的惡魔。犯罪學(xué)上有過相關(guān)統(tǒng)計,,人的一生中平均會遇到16個殺人犯,。所以說,在大都市生活,,會在不經(jīng)意間與殺人犯擦身而過,。”
強哥:“兇手真他媽不是人,!這得多大的仇?。“讶伺啦徽f,,還用刀把頭砍了下來,!”
秦曜:“工具未必是刀?!?p> “,?”強哥追問:“那是什么,?”
“從頸椎的斷口來看,很可能是分量更重的斧頭之類的利器,,動作干脆利落,毫無人性,?!?p> “斧頭?城市里斧頭可不好找,,現(xiàn)在沒人劈柴砍樹,,我生活的老家農(nóng)村倒是有這東西?!?p> “不,,斧頭很好找,樓道消防栓里就有現(xiàn)成的斧頭,,而且,,還很鋒利?!?p> “臥勒個去……”強哥聽得脖頸子冒涼風(fēng),,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兄弟,,你不是賣佛牌的嗎,?咋知道這么多?”
“法醫(yī)片兒看多了你也會,?!鼻仃滓痪湓拵н^。
“兄弟,,你說……塞拉死了這么久,,她的家人就不會找他嗎?要是我消失了不用說一個星期,,三天我媽都得瘋,。”
“外面不是發(fā)生過火災(zāi)嗎,?”
“你是說……她的家人以為她燒死了,?”
秦曜望著強哥,目光深邃,,“案子恐怕并不簡單,,不便做衍生性猜測?!?p> 強哥:“兄弟,,接下來咱們怎么辦,?”
“你我都不是執(zhí)法人員,下一步就只能依靠警方破案了,。走吧,,時間不早了,回去想一想,,如何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把犯罪資料提交給警方?!?p> 秦曜用濕巾墊在手上關(guān)好冰柜,,確認(rèn)柜體上沒有留下自己和強哥的指紋。
“你說得對,?!睆姼绮唤宸仃椎哪懘笮募?xì),思維縝密,,“能殺人放火藏尸的絕對都是有社會背景的,,搞不好容易惹火燒身?!?p> “有一個問題還沒有搞清楚,。”
秦曜語氣低沉,,“電梯我檢查過,,里面沒有樓層按鍵,白裙女孩兒是怎么把你帶到-2層的,?”
對于這個問題,,強哥垮著臉支支吾吾說不清楚,“當(dāng)時……我腦筋有點兒不夠用,?;貞浧饋恚莻€女孩好像沒有任何操作,,我稀里糊涂就跟著下來了,。”
看得出他沒有撒謊,,秦曜懷疑他的思維受到了鬼物的影響,。
“下一個問題,那個女孩兒是塞拉嗎,?”
“不是,,這一點我肯定。她身材嬌小,個子比塞拉要矮上不少,,身材也沒法比,,前后都很平。始終低著頭,,長發(fā)遮住了臉,,讓人看不清她的長相。電梯門一開,,她就直接走了出去,,外面黑咕隆咚的,她一下子就不見了,,我TM當(dāng)時就嚇麻爪兒了,?!?p> “那種感覺就是頭皮發(fā)乍,,頭發(fā)根子都豎起來了!”強哥說得繪聲繪色,。
秦曜斜眼盯著他光禿锃亮的腦袋瓜子,,表情古怪。
強哥向上翻著眼珠,,看著自己流汗的腦門兒,,“呃……剛才只是打個比方,如果我有頭發(fā)的話,?!?p> 秦曜看了一眼冰柜旁守著的鬼仔小胖。
雖然秦曜答應(yīng)放他離開,,可鬼仔小胖一直沒有走,。
“喂,小胖子,,問你個問題——這里到底死過多少人,?”
根據(jù)強哥提供的線索,秦曜懷疑這片鬧鬼的地下空間死的不只是塞拉一個,,光鬼就有兩個,。
鬼仔小胖表情茫然。
秦曜忘了鬼仔小胖聽不懂中文,,而自己的泰語水平也十分有限,。
從意外發(fā)現(xiàn)塞拉尸體這件事來看,小胖很可能知道一些兇案背后秘密的,,可是語言成了他們之間溝通的最大障礙,。
“已經(jīng)午夜1點了,咱們走吧,?!?p> 從秦曜嘴里聽到這句話不容易,,一番接觸下來,強哥對秦曜有了更深一層的認(rèn)識,,這兄弟對鬧鬼的地方特別感興趣,,跟到了家一樣。
牛人的愛好就是跟正常人大一樣,。
強哥感動得有點兒想哭,,“兄弟,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