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王老五要他們爺倆一人一只手,,柳長軍頓時嚇得面無血色,!
“王……王老板,,求求您放過我們爺倆,要不然您開個價,,多少錢我也出得起,!砸鍋賣鐵我也給你籌錢!”他顫聲懇求道,。
王老五不屑一笑,,說道:“柳長軍,你以為用點臭錢就能打發(fā)我,?你別做夢了,!巴結(jié)上古先生,我以后數(shù)不盡的榮華富貴,,還稀罕你柳家那點臭錢,?”
說罷他猛地一揮手,對周圍的壯漢道:“上,,給我把這兩個人按?。 ?p> “明白,!”
這些人接到命令,立刻朝著白楊和柳長軍撲上來,。
柳長軍雖然害怕,,但關(guān)鍵時刻卻沒有等死,而是突然抓起倉庫里一根木棍,,朝著這群人撲了上去,。
“我跟你們拼了!??!”
又對白楊喊道:“白楊,你快跑,!我拖住他們,,你快跑!”
王老五一看,,頓時勃然大怒,。
“不知死活的老東西,還敢還手是吧,?給我往死里打,!不要手下留情!”
“明白,!”
王老五手下馬上像瘋了一樣往柳長軍身上招呼,,棍棒齊下,,一時間打的柳長軍頭破血流,暈倒在地,!
他倒下的時候還在拼命揮舞著手里的木棍,,嘴里喊道:“白楊快跑,你快跑……”
眼睜睜看到岳父倒在血泊中,,白楊睚眥欲裂,!
“王老五,你今天死定了,!”
一邊說,,他一邊掏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王老五冷笑一聲,,囂張的說:“小子,別白費勁了,,你今天給誰打電話都沒用,!懂嗎?”
然而就在此時,,電話接通,。
白楊的第一句話就讓王老五當場愣住,!
“古巖,!我限你十分鐘之內(nèi),馬上趕到西郊王老五的庫房,!聽見沒有,?!”
古巖,!
榕城地下皇——古先生的名諱,!
這小子居然敢直呼古先生的名諱,而且這口吻仿佛在命令小弟一樣,!
“哈哈……吹牛批也要有個限度吧,?古先生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而且還讓他十分鐘之內(nèi)趕到現(xiàn)場,?你以為你是誰,?天王老子嗎?”王老五大笑道,。
不料這時,,白楊卻直接點開了手機的外放功能,緊接著古先生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王老五,!我勸你說話注意分寸,!白少要是有半分閃失,我要你全家的命,!”
這聲音底氣十足,,而且頗有威嚴,居然真的和古先生的聲音有幾分相似,。
王老五簡直傻了,,呆呆的問道:“您您……您真的是古先生?”
“你在質(zhì)疑我的身份,?”電話里的人厲聲問道,。
隨后又突然變得謙卑恭敬,對白楊說道:“白少,,十分鐘之內(nèi),,我務(wù)必到達!請您放心,!”
聽到這里,,王老五已經(jīng)慌了。
因為他已經(jīng)基本確定,,電話里的人就是地下皇古先生了,。
只是他死活想不通,古先生為什么會對白楊這樣一個二流家族的上門女婿這么恭敬,!
難道這上門女婿,,還有別的什么身份?
這時他的小弟們問道:“五爺,,還要收拾這女婿嗎?”
王老五趕緊搖了搖頭,,緊張的說:“先看看情況再說,!”
而白楊掛斷電話,趕緊蹲下去檢查岳父的情況,。
柳長軍身體本來就不好,,小時候得過小兒麻痹,導(dǎo)致現(xiàn)在身體瘦弱,,骨頭佝僂,。
剛才他腦袋上被敲了一棍,當場昏死過去,,不過好在他只是暈倒,,性命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
抱著昏死的柳長軍,白楊咬著牙說道:“爸,,您放心,,這些人會付出代價的!”
話音未落,,門外突然響起引擎轟鳴的聲音,。
緊接著一個王老五的小弟從外面跑進來,驚慌失措的喊道:“五爺,,五爺不好了,!”
“怎么了?”
王老五面如死灰,,害怕的問道,。
小弟大喊道:“外面……外面來了好多車……好多車,他們直接撞翻了欄桿,,闖進來了,!”
這話說完,汽車已經(jīng)來到了庫房外面,。
一輛又一輛的越野車,、轎車、跑車沖進王老五的地盤,,把庫房圍了個水泄不通,。
而在這些汽車的后面,是一輛車牌號為榕A18888的勞斯萊斯,!
這正是古先生的座駕,!
榕城地下皇,真的來了,!
十分鐘之內(nèi),,趕到現(xiàn)場!
車門打開,,古巖穿著睡衣就從車上跑了下來,。
為了確保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他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
“給我沖進去,!保護白少!快,!”古巖大聲催促道,。
一瞬間,數(shù)十名人高馬大的壯漢從各式各樣的車上下來,,手持武器沖入王老五的庫房,。
“保護白少,!”
“保護白少!”
他們殺出一條血路,,直接把王老五的人馬干翻在地,!
緊接著快速圍攏在白楊的身旁,把白楊和昏迷不醒的柳長軍牢牢保護在中間,!
見到這一幕,,王老五已經(jīng)嚇傻了,他兩腿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顫抖的說:“完了……這下全完了……”
這時一身睡衣的古巖跑著趕到現(xiàn)場,見到白楊馬上一個九十度鞠躬謝罪,。
“白少,,請恕我救駕來遲……”
當他看到白楊的岳父柳長軍居然被打傷暈倒之后,更是嚇得魂不附體,!
“柳……柳三爺這是怎么了,?快!來人,,馬上安排車子,,把柳三爺護送到榕城最好的醫(yī)院去,快,!”
話音未落,,馬上有兩個人走上來,背起暈厥不醒的柳長軍,,送上車去急救了,。
而白楊則抬起手來,朝著王老五一指,,說道:“就是他,,打暈了我的岳父,冒犯了我,?!?p> “王老五,你好大的狗膽,!”
古巖聞言大怒,,轉(zhuǎn)身朝著王老五走去,,狠狠一腳踹在他的胸口,。
“誰借你的膽子,讓你冒犯的白少,?讓你打傷了白少的岳父,?你不想活了嗎?”
砰——!
王老五直接被踹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這時白楊說道:“呵呵,說來好笑,,這王老五剛才告訴我,,因為我和岳父攪黃了你兒子的大婚,所以他要砍了我們爺倆的手,,去給你出氣呢……古先生,。”
“什,、什么,?”
古巖一聽,頓時嚇得汗流浹背,,連忙轉(zhuǎn)過身來,,撲通跪在白楊面前。
“白少,,我對天發(fā)誓,,我和王老五根本半點交情都沒有,這件事情與我毫無關(guān)系,,我真的毫不知情?。≌埬嘈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