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豪和柳瑕坐在客廳,,悠閑的喝著紅酒。
徐子豪冷聲道:“哼,,那該死的白楊,,今天早上還笑話我,別急,等到了晚上,,他們也躲不過這一劫,!”
“沒錯,!昨天的強盜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柳瑕笑著說,,“白楊那么愛裝逼,搞不好會被強盜打死,!”
“打死也是活該,!還有你那個三妹柳璇,,自從去了振興集團工作,,就囂張的不得了,,好像處處高人一等一樣,,等著吧,這次有他們罪受,!”徐子豪道,。
“呵呵,,我已經(jīng)等不及去看看這幾個替死鬼的下場了?!绷男χf。
一晚上過去,。
第二天一早,徐子豪和柳瑕就迫不及待的出了門,。
他們都急著看看柳璇和白楊他們的下場,。
來到臨海軒,兩個人徑直往海景房的位置走去,,結(jié)果剛到門口,,他們就看到了震驚的一幕,!
只見臨海軒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十多名保安,,每一名保安都是西裝革履、肌肉發(fā)達的猛男,!
此時此刻,他們正在通過對講機溝通,,無微不至的保護著海景房的安全,。
“喂喂,東南方向沒有異常,?!?p> “西南方向也沒有異常!”
“注意,!北面大路上出現(xiàn)了一對可疑男女,,大家提高警惕,務必確保白先生一家的安全,!”
“收到,!”
“收到,!”
就在柳瑕和徐子豪圍觀的時候,保安也看到了他們,。
一時間,突然有四個保安朝著他們沖來,,二話不說就把他們倆給按在了地上!
徐子豪和柳瑕直接被摔了個狗啃泥,,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徐子豪大聲罵道:“你們瘋了嗎,?抓我干什么?給我松開,!快松開,!”
柳瑕也趕緊說道:“你們有病吧,?憑什么抓我們,?小心我告你們惡意傷人,!”
這時按住他們的保安冷聲道:“我們的職責是保護白先生的安全,任何可疑人員靠近白先生的房子,,都會被制服,!”
徐子豪和柳瑕一聽,簡直無語了,。
“我們不是可疑人員,,我們是白楊的親戚!”徐子豪大聲道,。
“我是白楊二姐,,他是白楊的二姐夫!你們不信去問問,!”柳瑕也趕緊說,。
保安卻鐵面無情的說:“白先生還在休息,我們不能去打擾他,!”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海景房的大門才打開。
白楊伸著懶腰從里面出來,,準備去花園里散散步,。
結(jié)果一出門,看到外面保安把兩個人按在地上,,這兩個人一個是徐子豪,、一個是柳瑕!
“哎喲,?二姐,?二姐夫?你們怎么來了,?”白楊笑呵呵的走過去問道,。
看見白楊,徐子豪連忙大聲的喊道:“白楊,,你快讓你的看門狗把我們放開,!”
“沒錯!白楊,,你趕緊讓他們松開我,!否則我就去告你!”柳瑕也潑辣的說,。
他們越這么說,,白楊越是不緊不慢。
“哦,,你們是不是奇怪,,我為什么請這么多保安來站崗?我給你們解釋解釋,,因為前天晚上,,這棟別墅發(fā)生了一樁入室搶劫案,!”
白楊慢條斯理的說。
徐子豪和柳瑕還是被按在地上,,一動不能動的聽著白楊說話,。
這時白楊又道:“對了,前天晚上住在這里的,,應該是你們吧,?怎么發(fā)生了入室搶劫這么大的事情,你們一句話都不說呢,?”
“這……這……”徐子豪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柳瑕卻撒謊道:“我是怕說出來嚇到你們,!”
“呵呵,你有那么好心,?”
白楊冷笑道,,
“我看應該是這樣,你們被入室搶劫,,而且還被盯上了,,這群搶匪打算拿你們當長期飯票,隔三差五就來要錢,。你們一琢磨,,就準備讓我和小璇給你們當替死鬼,讓我們搬回海景房,,給這些搶匪打劫,,對不對?”
徐子豪和柳瑕被說中心事,,一時間做賊心虛,,說不出話來。
白楊冷哼一聲,,說道:“本來看在親戚的份上,,有些事情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沒想到你們居然這么歹毒,!”
說到這里,,他抬手往不遠處的一個景觀湖一指,對保安說道:“給我把這兩個蛇蝎心腸的家伙扔進湖里,,讓他們好好反省反?。∫院笤倏吹剿麄兛拷曳孔右徊?,當場打斷狗腿,!”
“是,!”
“遵命!”
幾名保安大聲回應,,緊接著拎起徐子豪和柳瑕,,直接就扔到了不遠處的景觀湖里。
撲通,!
撲通,!
只聽見兩聲響,徐子豪和柳瑕就被扔進水中,,成了落湯雞,!
雖然這景觀湖不深,淹不死人,,但里面全都是水草和淤泥,,扔進去不死也夠遭罪的了。
處理完這兩個歹毒的親戚,,白楊瀟灑轉(zhuǎn)身,,邁步回了房子。
這時柳璇也起床了,,走到客廳問道:“老公,,剛才聽到外面嘰嘰喳喳的,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哦,,沒事,有兩條流浪狗想闖進來,,被保安給攔住了,。”白楊說,。
“這樣啊……我說這么吵呢,。”柳璇沒有懷疑的說,。
“嗯,,我讓保安把流浪狗趕到景觀池那邊去了?!卑讞钫f道,。
……
另一邊。
柳瑕和徐子豪拼了命的掙扎,,這才從景觀池里爬出來,。
兩個人又氣又怒,卻又沒有辦法。
畢竟白楊豪宅的旁邊安排著十多名保安,,人多勢眾,,他們就算現(xiàn)在沖上去報仇,也只會自取其辱,。
“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白楊這個該死的上門女婿,,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要整死你,!”徐子豪咬牙切齒的說。
“阿嚏,!”
這時柳瑕被凍得打了個噴嚏,,無奈的說:“先回家換件衣服吧,濕漉漉的,,別凍感冒了,?!?p> “嗯,,這次就先放過那個上門女婿!”徐子豪沉聲道,。
說完兩個人離開臨海軒,,開車回了家里,結(jié)果剛一進門,,柳長亮就急火火的沖出來,,跺著腳說:“不好了!寶貝孫子……寶貝孫子出事了,!”
“什么?,!”
一聽這話,,柳瑕和徐子豪簡直如中雷擊,!
“好端端的,我兒子怎么了?”柳瑕趕緊問道,。
柳長亮絕望的說:“應該是前天晚上被那群強盜給嚇到了,受了驚,,剛才兩眼發(fā)直,整個人都傻愣愣的,,不會哭也不會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