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鄙至極的咒罵,,并沒有能夠讓灰骨薩滿產(chǎn)生任何的憤怒情緒,,他獰笑著指向那大胡子矮人,。
“取他的血,。”
大胡子矮人身邊的獸人沒有任何的遲疑,,蹲在地上,手中匕首瞬間劃破大胡子的脖頸,。
這獸人手法極其嫻熟,,由大胡子動脈當中噴射而出的鮮血,被他用一個木桶穩(wěn)穩(wěn)接住,,沒有一絲一毫的浪費,,顯然不是第一次這么干。
冷漠的看著面前的一切,,灰骨薩滿接過木桶,,回到自己的帳篷當中,從木箱里取出數(shù)個骷髏,。
這些骷髏并不一樣,,其中有大有小,,有人有獸。
仔細尋找了一下,,最終灰骨薩滿選擇了兩個人類骷髏和兩個獸類骷髏,,開始用手指在骷髏頭上繪制繁奧的線條。
“來人,,把圖騰抬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帳篷里再次傳出灰骨薩滿的聲音,。
兩個等待的獸人聞聲而動,快步進入帳篷,,將一根長約三米,,上面掛著一個白色帆布和四個骷髏頭的長桿抬出帳篷。
看到這長桿的一瞬間,,那被綁起來,,被稱為祭奴的獸人屎尿齊流,哪怕有獸人在身后扶著,,還是癱軟在了地上,。
跟著走出帳篷的灰骨薩滿淡淡的撇了那獸人一眼,冷漠的開口,。
“插上去,。”
周圍的獸人齊聲應喝,,七手八腳的將那癱軟在地的獸人抬起來,,不顧那獸人的求饒和掙扎,將其由上至下,,通過某處孔洞,,狠狠插在長桿之上。
尖銳的長桿,,瞬間穿透獸人的身體,,由下至上,從獸人口中探出頭來,。
當長桿再次被立起來的時候,,灰骨薩滿的七竅當中,發(fā)出灰綠色的光芒,,纏繞在那插有獸人祭奴的長桿之上,,使長桿發(fā)出詭異的灰綠色光芒。
綠光當中,被整個貫穿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獸人祭奴,,在這一次竟然發(fā)出中氣十足并且撕心裂肺的慘叫,。
可周邊的獸人,對這些慘叫聲充耳不聞,,好似已經(jīng)習慣,。
做完這一切的灰骨薩滿仿佛透支了生命,本來灰綠色的皮膚,,現(xiàn)在幾乎變成了灰白色,。
原本中氣十足的聲音,也變得虛弱無力起來,,仿佛他才是那被插在長桿上的獸人祭奴,。
“把這圖騰給首領帶過去,圖騰效果最多能撐十天,,這段時間,,誰都別打擾本薩滿,本薩滿要好好修養(yǎng),?!?p> 看著散發(fā)詭異綠光的圖騰,裂骨部落首領裂骨臉上露出笑容,,只不過他那猙獰的大臉,,就算露出笑容,也能夠嚇哭小朋友,。
這不,,一個光著身子,趴伏在其身下,,明顯并非獸人的女性,,在看到這一幕之后,頓時被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更加賣力的做起了自己的事情,。
只不過,忙中出錯,,裂骨首領下身被硬物磕碰,,渾身一個激靈,直接變了顏色,。
毫無征兆的,那光著身子的女性還來不及認錯,,就被一腳踢飛,,腦袋撞在帳篷內(nèi)的一根支撐柱上,脖頸折斷,生命氣息消失,。
“燉了吧,。”
吩咐一句,,裂骨首領就起身來到圖騰柱旁邊,,感受了一下皮膚的變化,露出滿意的表情,。
“這才是真正的圖騰之力啊,,之前蠱惑人心的手段,不值一提,,早應該讓灰骨用的,,如果那樣,部落也不會死那么多的勇士,?!?p> 城鎮(zhèn)外作為戰(zhàn)場的“狹窄”道路上,傳來陣陣轟鳴聲,,伴隨轟鳴聲的,,還有大地的震顫。
那是炮火的轟鳴,,形成一道死亡地帶,,將任何想要沖過死亡地帶的生物,都撕扯的粉身碎骨,。
站在后方木質(zhì)瞭望臺上的秘境總督劉信江非常滿意新式大炮的威力,,可又非常心疼自己的炮彈。
新式大炮當然要配備新式炮彈,,新式炮彈一枚的造價可就是三十兩白銀,。
所謂大炮一響,黃金萬兩就是這個道理,。
三十兩白銀啊,,都夠大明一個普通五口之家,一年的吃穿用度了,。
就剛才一輪齊射,,就是三十發(fā)炮彈,九百兩白銀的損耗啊,。
想到這里,,劉總督就愈發(fā)的心疼,九百兩白銀啊,,都夠蘇先生制造九十架已經(jīng)立了大功的自動弩機了,。
通過隱藏在森林當中的斥候稟報,,已經(jīng)有上千獸人死在了作為陷阱的自動弩機的收割之下。
這才短短半天的時間,,就有上千獸人死在自動弩機犀利的攻擊下,,并且自動弩機還可以繼續(xù)使用。
只要十兩銀子一架,,不需要人員操控,,還不需要保養(yǎng)的自動弩機,現(xiàn)在在劉總督的心里,,就是最最實惠的武器,,沒有之一。
三十兩銀子一發(fā)的炮彈,,雖說可以一發(fā)殺死十數(shù)個推著巨型木盾的敵人,。
可那是一次性的東西啊,一次性的炮彈和可以持續(xù)使用的自動弩機相比,,炮彈完全就是一個賠錢貨,。
再加上斷時間內(nèi)根本無法補充炮彈,讓劉總督心中愈發(fā)的想要倚重身為煉氣士的蘇先生,。
炮彈因為太貴的緣故,,也因為不覺得用得到的緣故,并沒有儲備太多,,僅僅只有三千發(fā)而已,。
在這半天的時間里,已經(jīng)用出去一百多發(fā),,秘境之門再次開啟之前,,劉總督只能有做好最壞的打算。
幸好敵人的巨型木盾準備的并不多,,還可以用步槍壓制,,不然的話,恐怕炮彈的損耗會更大,。
其實還有另一種壓制敵人的方式,,那就是把敵人放近之后,讓士兵用手雷去炸,。
劉總督并不想這么做,,把敵人放近就代表多了很多的不確定性,可能會有大的傷亡,。
倒不是劉總督體恤士兵的生命,,而是因為,手底下的士兵并非寧遠侯府私兵,,都是開拓司在冊的軍卒,,和寧遠侯府屬于雇傭關系,。
傷亡的每一個士兵,因為開拓司的關系,,都需要給予一大筆撫恤金。
這比撫恤金無比的高昂,,現(xiàn)在被掏空家底的寧遠侯府,,真的給不起太多傷亡的撫恤金。
相比于撫恤金來說,,炮彈的價值,,真的就不值一提了。
想到撫恤金的問題,,劉總督就不由得再次想起蘇先生,,想起蘇先生那不用人工操作的自動弩機,不用操作就代表著沒有傷亡,,如果不是產(chǎn)量有限,,當真是戰(zhàn)場的不二之選。
相比于劉總督的焦頭爛額,,他關心的蘇先生現(xiàn)在的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美啊,。
酒肉管夠,美人在側(cè),,在那后續(xù)三百架自動弩機“造”出來之前,,蘇先生是不準備離開倉庫半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