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圖騰!首領終于用圖騰了,,俺們可以大開殺戒了,。”
“竟然是圖騰,,用了圖騰,,俺要把那些瘦猴的腦袋全都擰下來,。”
“圖騰,!首領,是什么效果的圖騰???”
看著下面士氣突然爆棚的部落勇士,裂骨首領十分欣慰,,自己的黃金沒有白費,。
上身赤裸,下身僅有一條獸皮裙的裂骨首領來到圖騰柱旁,,伸手虛壓,。
剎那間,獸人前線營地的嘈雜全都不見,,只剩下一個個面色綠中泛紅的獸人,,靜靜的等待著首領開口。
“勇士們,!我們獸人一族最強大的武器,,本首領給你們帶來了,接下來,,本首領要你們攻破敵人的防線,,殺死吃光里面的敵人,有沒有信心做到,!”
寂靜一片的獸人再次炸鍋,,手中的武器胡亂揮舞著。
“殺死,!”
“吃光,!”
“殺死!”
“吃光,!”
敦厚的聲音,,說出殘忍的話語,震天的吼聲,,甚至能夠隱隱傳到明軍的防線,。
心情輕松的明軍士兵們,竊竊私語起來,。
“那些蠻子在吼什么,?難道是炸營了?”
“很有可能,,畢竟我們殺了那么多蠻子,?!?p> “應該不是,蠻子雖說武器一般,,但沖鋒起來,,悍不畏死,可能是在準備下一次的大沖鋒,?!?p> 抱著各種各樣的猜測,士兵們繼續(xù)狙殺向著陣地沖擊的零散獸人,。
可打著打著,,士兵們突然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動,有種萬馬奔騰的感覺,。
抬頭看去,,所有的士兵都不約而同的張大了嘴巴。
原本皮膚灰綠色的蠻子,,現如今已經完全變成了灰白色,,列著散亂的陣型,蜂擁而來,。
看到這一幕,,前線的將官立馬反應過來,高聲呼喝,。
“自由射擊結束,,準備齊射!”
聽到命令的士兵們立馬開始填裝彈藥,,整齊的站成一排,。
片刻之后,整齊的槍聲響起,,一連五槍之后,,第一排的士兵向后退,第二排的士兵前出補充上來,,開始輪換射擊,。
隨著射擊的繼續(xù),士兵們有些愕然的發(fā)現,,原本一槍就可以將其打擊到喪失行動能力的敵人,,竟然在連中數槍之后,還可以渾身浴血的繼續(xù)沖鋒,。
瞭望塔上的士兵,,同樣發(fā)現這一點,頓時快速的將發(fā)現的情報傳遞向后方的秘境總督。
“什么,?你說蠻子身中數槍,,還能繼續(xù)沖鋒?”
“千真萬確,,小的親眼所見,。”
再次得到確定的答復,,讓劉信江大感不妙,,因為對面的蠻子,已經給了他太多的驚喜,,讓他不得不考慮,蠻子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花招,。
瞭望塔可以看到,,前線的士兵看的更加清晰,蠻子防御力大增,,讓子彈難以一擊斃命,。
這樣的情況,是所有士兵都前所未見的,,這一刻,,他們甚至懷疑自己手里的火槍,用了假的子彈,。
隨著獸人的沖鋒,,兩者之間的距離被快速拉進,士兵們的槍聲開始變得凌亂起來,。
敵人那猙獰的面孔,,高大的身軀,以及悍不畏死的沖鋒,,給人的壓力真的很大,。
正在此時,令人心安的大炮轟鳴聲在身后響起,,伴隨著刺耳的尖嘯聲,,炮彈從天而降。
巨大的爆炸,,將一個個沖鋒的獸人炸的粉碎,。
看到此情此景的士兵們,慌亂的內心再次被平復下來,,槍聲再次變得整齊劃一,。
如此的情況還在繼續(xù),獸人繼續(xù)悍不畏死的沖鋒,士兵們整齊劃一的開槍,,大炮持續(xù)不斷的轟鳴,,組成了殘忍而又熱血的畫卷。
最寬不過十余米的道路化作的戰(zhàn)場暫時陷入僵持當中,,可這樣的僵持,,并沒有持續(xù)太久。
持續(xù)不斷的炮擊,,讓炮膛過熱,,無法繼續(xù)射擊。
哪怕三十門大炮輪換炮擊,,也是無濟于事,。
隨著炮擊的密度下降,被炮火阻隔的獸人大軍,,跨越了炮火形成的死亡地帶,,不在稀稀拉拉,而是密密麻麻,。
這一刻,,士兵們的槍械好似沒了什么用處,打在獸人的身上,,頂多就是出現一個血洞,,然后徹底失去動能,被肌肉拉住,,雖然疼痛,,但不影響行動能力。
在接近到明軍一百米的時候,,一根根被簡易打磨的木質投矛被獸人投擲而出,。
一根根長度大約兩米,粗細不一的投矛,,猶如雨點一般落在明軍的陣地上,,哪怕士兵們穿著皮甲,還是造成了大片的傷亡,。
雖說有新的士兵補充上來,,但獸人人高馬大,一百米的距離,,在獸人的全力沖鋒之下,,也就是不到十秒鐘的事情。
好在,,對于這種情況,,明軍早有預料。
在獸人沖鋒到明軍面前之前,他們還需要跨過一道由鐵絲網制成的隔離帶,。
鐵絲網不太多,,也就是十多道而已,可以有效的降低獸人的沖鋒勢頭,。
就算過了鐵絲網組成的隔離帶,,他們需要面對的是一條深度達到六米,寬度至少也有六米的戰(zhàn)壕,。
戰(zhàn)壕的底部并不是空無一物,,有著各種木刺,陰險無比,。
事實上,,鐵絲網并沒有能夠阻擋獸人太久,也就是幾十具尸體的程度,,就可以將那十多米長的鐵絲網徹底掩埋,,后方的獸人,就可以踩著尸體繼續(xù)前進,。
鐵絲網幾乎成了無用功,,在獸人悍不畏死的沖鋒下,,成為了尸體下的小小支撐,。
片刻的功夫,獸人沖鋒到了明軍的面前,。
他們毫不猶豫的高高躍起,,然后跌入戰(zhàn)壕,用身體砸倒里面的木刺,,或者被里面的木刺刺穿身體,。
這一幕徹底把明軍給嚇住了,打了這么久的仗,,第一次見如此不要性命的打法,。
好似沒有任何一個獸人在乎自己的生命一般,他們只知道沖鋒,,只知道前進,。
已經身處瞭望塔上的劉信江看到這一幕,有著后悔自己的命令,,就不應該放敵人進來,,現在已經有些騎虎難下。
看這般情況,,也許用不了多久,,戰(zhàn)壕就會被敵人用尸體填平。
當踏著尸體而來的敵人來到自己士兵的面前,劉信江很難想象,,那是怎樣的一種場景,。
身高不足兩米的士兵,如何和這些身高至少都在兩米五的敵人肉搏,?
戰(zhàn)敗仿佛就在眼前,,勝利根本遙不可及。
“總督大人,,大炮已經冷卻完畢,,可以繼續(xù)開火!”
正當劉信此時,,一道宛如天籟的聲音,,在瞭望塔下方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