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師兄今晚到寒舍來有何事?”卓文連忙給這個三角眼男子倒了一杯茶之后,,站在一邊恭敬的說道,。
三角眼男子點了點頭,對于卓文的識相感到很是滿意,,輕輕的抿了一口茶水之后,,看著卓文說道:“鄙人姓王,單名一個洛字,,師弟叫我王師兄就行,!嗯,此次我來你這兒只是想問問師弟一些事情的,?!?p> 問我一些事情?卓文心里一咯嗒,,不會問關(guān)于呂剛的事情的吧,!
雖然卓文心里有些擔憂,不過臉上卻是平靜淡然沒有一絲異色,。
“師兄有什么事情就盡管問好了,,只要師弟知道的,師弟絕對知無不言,?!?p> 看著卓文如此的聽話,王洛還是很滿意的,,輕輕用手指敲了桌面幾下就淡淡的說道:“師弟今天是否去過后山,?”
卓文一聽,心里卻是苦笑不已,,只得硬著頭皮說道:“呵呵,!師弟本來的任務就是去后山砍伐黑皮樹,今天自然也有去的,?!?p> 聽了卓文的回答,王洛眼中頓時冒出精芒,,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卓文說道:“不知道,,今天師弟在后山有沒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比如看見和我穿一樣衣服的人,?!?p> “師兄今天有去后山嗎?師弟并沒有看見你啊?”卓文面露奇怪的神色,,好似對王洛的這個問題感到有些奇怪,。
砰!
王洛忽然毫無征兆的拍下了面前的桌子,然后眼色陰沉的看著卓文說道:“師弟請聽清楚,,我說的是今天你在后山有沒有看見和我穿著一樣白衣服的人,,而不是看見我?!?p> 卓文心里冷笑,,不過表面卻是表現(xiàn)的很是惶恐,好像有些不知所措,,連忙說道:“師兄莫怒,,師弟今天只是看見師兄是穿白衣服的,除了師兄以外,,師弟并未看見有第二人的穿著是和師兄一摸一樣的,。”
看見卓文如此不濟的樣子,,王洛心里也有些疑惑。
其實王洛此時正在尋找呂剛,,在內(nèi)門弟子中他和呂剛算是出了名的不對頭,,幾乎一見面就會打上一架。昨天晚上王洛因為正在外面野地修習火球術(shù),,火球術(shù)雖然算是簡單的法術(shù),,不過王洛卻經(jīng)常掌握不了要領(lǐng),所以發(fā)出的火球術(shù)總是威力不足,。
王洛此人也算是個毅力不錯,,昨晚為了徹底掌握那火球術(shù)就打算通宵訓練。直到凌晨時分,,他也是掌握了火球術(shù)的一些要領(lǐng)了,,于是他就打算就此回自己的屋內(nèi)休息。但是就在他回屋內(nèi)的路上,,他看見半空一道霞光從他頭頂劃過,。他知道肯定是有門內(nèi)弟子出去辦事,雖然在凌晨外出有些奇怪,,但他也不會懷疑什么的,。不過王洛卻是眼尖,發(fā)現(xiàn)那駕馭霞光的居然是呂剛,。
呂剛可是和他是千年對頭?。∷麄儍蓚€可是一見面就是大打出手的存在,,彼此也是互相怨恨不服氣,,都是想著有朝一日可以徹底的壓過對方一頭,然后狠狠的踐踏對方的尊嚴。
知道是呂剛,,王洛卻是坐不住,,也是拿出了飛行法器謹慎的跟隨著呂剛,不過為了不讓呂剛發(fā)覺,,王洛都是停在離呂剛遠遠的地方跟隨,。
后來他發(fā)現(xiàn)呂剛飛的方向居然是雜役弟子所在的后山,這讓王洛更加奇怪了,,雜役弟子在門派里的地位是很低的,,沒幾個內(nèi)門弟子愿意往后山這邊跑以免降低了自己的身份。與此同時,,他也開始懷疑呂剛現(xiàn)在肯定在進行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為什么一個堂堂的內(nèi)門弟子會在這半夜三更的來到后山來呢?
想到這里,,王洛卻是更加堅定了跟蹤呂剛的想法了,。
不過等到他落入后山的時候,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呂剛,,好似呂剛一下子在后山人間蒸發(fā)了一般,,這讓他很郁悶,前前后后找了許久,,即使將后山整個翻找了一遍,,王洛還是沒有看見呂剛半個影子。
最后王洛有些無奈,,雖然對于找不到呂剛心里感到有些不甘心,,但是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一點的線索,即使他繼續(xù)尋找也是毫無頭緒,。所以滿懷不甘心的王洛只得原地返回,。
由于昨晚一宿都是在練習火球術(shù),所以王洛的精力也是所剩無幾,,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因為疲倦的緣故倒頭就睡著了,。當王洛醒來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
不過他又想起了凌晨時分那外出的呂剛,,對于呂剛怪異的行為王洛是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他覺得里面很可能隱藏著秘密,。而且當時因為天黑的緣故,,如果呂剛一用斂息術(shù)的話,自己不是很認真搜查的話,,就難免會有所遺漏,。
想到這里,,王洛有些懊惱當時自己沒有更加仔細的搜尋呂剛的身影。于是他打算去呂剛的房間看看其是否已經(jīng)回來,,雖然他心里很期望呂剛不要回來,,可是他自己知道呂剛是八九已經(jīng)回來了,因為呂剛既然在半夜三更出去就說明要做的事情肯定是見不得人的,,既然是見不得人的事情,,那么必定不會拖拖踏踏的。
不過讓王洛驚喜莫名的是,,當他去了呂剛的房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呂剛居然沒在房間內(nèi),,那么就說明呂剛從昨晚開始就還未回來。雖然王洛也想到呂剛已經(jīng)回來但是又出去辦事的可能性,,不過當他問了內(nèi)門弟子住處的管理員之后才知道呂剛壓根就沒回來過,,那么呂剛就是真正的是一夜未歸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王洛的心思又是活絡了起來,,對他來說既然呂剛有見不得人的事情,那么他就將此事公之于眾,,讓呂剛無地自容,。
因此,他再次駕著飛行法器朝后山飛去,,當他抵達后山的時候,他也發(fā)現(xiàn)了卓文正扛著黑皮樹枝回雜務處交代任務,。不過他卻是沒在意,,只不過是一個雜役弟子罷了,他壓根就沒有看上眼過,。
不過又是經(jīng)過一番仔細的搜找,,王洛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呂剛的蹤跡,這讓他心里驚疑不定起來,,最后只能慨嘆自己倒霉了,。
原本想要就此回去的王洛又是想起了那個扛著黑皮樹枝的卓文,懷著僥幸的心情他就想要去問問這個雜役弟子,。不過他并不認識卓文,,所以他就來到了雜務處陳洋那邊,憑借著自己的記憶將卓文的面貌描述了出來,,最終找到了卓文的住處,。
特別當他聽到陳洋說過今天卓文在天還未亮就出去砍伐木材的事情,眼中頓時迸發(fā)出耀眼的精芒,,校對了一下卓文出發(fā)的時間,,他發(fā)現(xiàn)卓文出發(fā)的時間比呂剛?cè)ズ笊竭€要早,。
他知道這個卓文一定和呂剛有些關(guān)系。
而且他猜測自己之所以找不到呂剛的原因可能就是呂剛躲進了密室里或者其他有遮蔽物的地方,,那么這個叫做卓文的雜役弟子說不定知道呂剛所在的位置,。
看了眼前不知所措的卓文,王洛依然有些狐疑,,他對于自己的猜測還是有些信心的,,沉吟了片刻,王洛淡淡的說道:“師弟想不想成為內(nèi)門弟子,?”
卓文一聽,,心里頓時一驚,不過臉上卻是滿是渴望的答道:“內(nèi)門弟子可是我們雜役弟子一生所要追求的目標??!誰會不想呢?”
“只要師弟能夠如實的回答師兄接下來的問題,,師兄卻是可以讓師弟從一無是處的雜役弟子成為獨一無二的內(nèi)門弟子,!”王洛淡淡的看著卓文,提出了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