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小廝的身軀翻過來,,紀元仔細觀察了一番他身上的傷口。
“這傷口的形狀倒是有幾分怪異,,看上去似乎是用什么特殊的武器造成的……也不像……看起來應(yīng)該就是這傷口導(dǎo)致中毒的,。”
翻查了一番,,紀元隱隱約約有了一個猜想,,但是卻不敢妄下定論,具體情況如何,,還是需要一步步地排查,。
“呼,真是見鬼了,,搞偵查什么的,,真是不適合我?!?p> 紀元搖了搖頭,,對于做這件事情仍然是感到有些頭疼,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時間都全數(shù)浪費在這件事情上面,。他要做的事情很多,,考入造化陰陽道才是他想的第一件事情。
“抽繭剝絲,,還不如快刀斬亂麻,。這種細膩的活計,簡直是要了我的命,?!?p> 將手中的尸體隨手扔下,紀元算了算時間,自從他前來查詢這些事情,,時間一點一點點的過去,。算下來,差不多已經(jīng)是過去了二十天左右了,,宗門的考核也差不多該結(jié)束了,,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雖然憐如煙沒有說,,但是紀元仍然是推測出來了,,這一次的劫難絕對會在宗門考核之時爆發(fā)。不然宗門考核結(jié)束,,憐如煙等人都直接回到了造化陰陽道之中,,那個時候無論是什么劫難,對于她而言都沒有任何意義了,。
能夠?qū)z如煙拖入其中的劫難,,也只能夠在這段時間里面爆發(fā),所以紀元才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
“我現(xiàn)在能夠得到的線索,,其一是監(jiān)天院,其二則是三皇子那邊,。這一次的劫難絕對和皇室有關(guān),,只是想不通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夠引發(fā)一次大劫,。”
紀元眉頭緊鎖,,滿臉皆是愁容,。
正在行走之間,紀元突然感到身形猛然一震,,像是撞上了什么東西一樣,。
抬頭一看,卻見到一個瘦小的老頭正卷縮在地上,,身軀不斷顫抖,,似乎是被紀元撞到了。
搖了搖頭,,紀元正要伸手將這老頭扶起來,,卻突然渾身上下一陣顫抖,伸出的手微微晃了一晃,。
但他還是穩(wěn)住了雙手,,將那老者扶了起來,輕聲說道:“對不住老人家,晚輩在想些心思,,不小心撞到了您,。”
老頭擺了擺手,,從懷里面摸出了一顆金色的丹丸,,放在紀元的手中,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紀元微微一愣,,正想要轉(zhuǎn)身過去,卻突然發(fā)覺自己身體微微一顫,,居然是動都動不了,。等到能夠行動的時候,那個老頭卻是已經(jīng)在人群之中消失了,。
“這……這老頭是什么來歷,?居然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在我的身前,連我撞上他了都沒有任何的感應(yīng),。之后那種感覺又是什么回事,?定身法?”
“不是定身法,,是時間被偷走了,。”南宮恨的聲音響起,,直接給紀元解釋,。
“雖然我不知道之前你看見了什么,但是如果我感知無誤的話,,剛才的時間暫停五秒左右,。真是好大的神通,居然能夠從一方空間之中直接抽調(diào)走五秒的時間,?!?p> 紀元微微喘息,看了看周圍的人,,每個人都沒有發(fā)覺之前的異常,。想來自己也是因為有著青銅古鏡對于時間的感應(yīng)才能夠發(fā)覺那一剎那的不對勁。
“前輩,,我之前遇見的乃是一個穿著打扮十分普通的老者,,只是他突然在我的身前出現(xiàn),我連感知都沒有感知到,,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之后,他便給了我這個藥丸?!?p> 說著,,紀元拿出了那枚古怪的金色丹藥,小心翼翼地查看著,。
南宮恨看了這丹藥一眼,,突然開口說道:“捏碎它?!?p> 紀元一愣,,這丹藥也不知道是什么作用,直接捏碎,?只是他對于南宮恨的話語毫無懷疑,,便毫不猶豫地直接將那丹藥給捏碎了開來。
“啪,?!?p> 那丹藥看似堅韌,其實卻十分脆弱,,紀元稍稍發(fā)力便將其捏成了碎片,。正疑惑間,卻突然感受到一道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
“仙歷4573年,,有魔物亂世,潛入九州無靈之地,,肆意殺戮人族,。其修為不過平常,但身軀卻宛如山脈,,力大無窮,,行走之時拔山倒海,輕輕動彈,,便是山岳傾倒?!?p> “九州南朝,,皇帝南遠,傾舉國之力,,以氣運天龍神力,,借助人皇法寶,將魔物封鎖,,以傾世之力,,將其鎖入九州大地之下,此次魔劫方才平息?!?p> “但,,南朝因此而實力大損,時至仙歷6132年,,各地軍閥紛紛崛起,,皆反抗南朝通知。并聯(lián)合修真界各個宗門,,將九州子弟瓜分光,,南朝實力受損更加嚴重,軍隊甚至出現(xiàn)無人參軍的情形,?!?p> “仙歷8341年,南朝最終分崩離析,。至此,,最后一個修真王朝崩裂,世間進入了宗門統(tǒng)治的時代,。其后,,夏朝成立,諸界子弟皆明白修真朝代不可就此覆滅,,于是名義上歸順了夏朝,,實則不斷吸食九州大地的血液,瓜分九州剩下的唯一一點資源,,將修真皇朝徹底打破,,成為凡俗皇朝?!?p> 到了這里,,那聲音戛然而止,再沒有任何一句話傳遞出來,。紀元皺緊眉頭,,卻是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這藥丸乃是修真界的留聲丹,,可以將人的一段話語留在其中,,讓人聽到其中遺留的話語。本來就是沒什么作用的小玩意,,大多數(shù)是準備破關(guān)的人,,特意為弟子所遺留的物品?!?p> 南宮恨輕聲說道,,但是紀元卻沒有將他的解說聽入耳中,,腦海之中萬千思緒閃過,他隱隱約約之間捕捉到了什么東西,,只是卻難以抓住,,感到一陣混亂。
“前輩,,你可曾知道那人的身份是什么,?”
紀元輕聲開口,眼神之中帶了一抹寒意,。
南宮恨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我猜得不錯,,這老人應(yīng)該是修真界傳說之中的時厄主人,他總是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然后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但是每當他出現(xiàn)的地方,總是會出現(xiàn)驚人的災(zāi)禍,?!?p> 紀元眉頭皺得更緊,一道道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之中不斷閃現(xiàn),,漸漸地,,他的身周宛如出現(xiàn)了一道道符文一般,那些符文不斷閃動,,每一道就是紀元的一個念頭,。
諸多符文閃現(xiàn),一道道沉重的壓力碾壓下來,,厚實的地板居然在這符文閃動之下,,出現(xiàn)了一道道的溝壑裂紋!要知道,,這些僅僅都只是紀元的思緒而已,,但是思緒卻宛如實體一般,對物質(zhì)造成了干擾,!
南宮恨倒吸一口涼氣,,微微搖頭嘆息道:“好容易找到個弟子,卻是沒有想到這么多人都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