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原本十幾歲就為官的少年余目遠因為有人陷害,,不得已從蜀地逃到了雁蕩群峰山腳下,經(jīng)一樵夫指點,,正要前往其中一個名為‘盤基峰’的山峰處避難,。
余目遠立刻去往,,剛走兩步,天空炸響,,余目遠匆忙抬頭,,剛才還一望無云的天空,,此刻卻密云滿布,耳旁不時傳來天雷滾滾之聲,,頃刻之間,,天空就下起暴雨來。
余目遠立刻替還在大石上的樵夫?qū)⒉窕鹗捌?,兩人一同跑到山道旁一顆大樹下避雨,,兩人都已全身濕透,樵夫一邊瀝干雨水,,一邊笑道,,“還好現(xiàn)在正是夏天,一場大雨反而涼爽了不少,?!?p> 正說話時,忽然又是一記霹靂從天而降,,竟直直的打在了二人避雨的大樹上,,霎那之間大樹一分為二,樹干被天雷擊中燃起火來,,樵夫大罵一聲倒霉,,二人又匆匆逃到其他樹下。
可閃電連連,,好似老天故意跟他們做對一樣,,只要他們躲在那顆樹下,那顆大樹便會被天雷擊中,,老樵夫一直不停的抱怨今天是撞鬼了還是怎么,,十分邪門。
余目遠憤憤的望著天空,,“果真是天要亡我!”又轉(zhuǎn)向老樵夫道,,“這天雷多半是我招來的,,大叔不如你我就此別過,否則我真怕連累了你,!”
說罷,,余目遠就冒著大雨朝著盤基峰跑去,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看見前面有一個草亭,,似乎附近還住著人家,余目遠跑到草亭中避雨,,在草亭內(nèi)還有一個放牛的小娃一同避雨,。
放牛小娃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看著余目遠,,十分好奇的模樣,余目遠也十分的羞愧,,當真是老天要滅他,?看了看老天,不知何時又會有天雷落在自己頭上,,只要稍過歇息就有得起程了,。
余目遠來到放牛小娃身前,微微行禮,,“這位小哥,,不知道這里離盤基峰還有多遠?”
放牛小娃皺著眉,,“盤基峰,?我從沒聽說過這附近有什么盤基峰的?!?p> 余目遠心中差異,,剛才的樵夫明明說過有的,而且還指給了余目遠看,,“就是附近的那座常年云霧繚繞的山峰啊,。”
說起云霧繚繞的山峰,,放牛小娃眼睛一亮,,“你.你莫非是要去鬼山?”
“鬼山,?”余目遠一琢磨,,或許是因那山峰常年有厚重的云霧,所以才被他稱作鬼山吧,,“正是,!不知那座鬼山在哪里呢?”
放牛小娃覺得更奇了,,這人居然要去鬼山,,抬起右手指了指西邊方向,“那邊就是去鬼山的路,,不過我聽人說那里面住著山精地怪,,平常人只要靠近就會鬼打墻,靠近不了,,你當真要去,?”
余目遠笑了笑,“山精地怪又如何,,至少他們要害人時,,絕不會算計人,!”
未免天雷再次降臨,連累了這放牛小娃避雨,,他趕忙就要離開這草亭,,卻忽然被那放牛小娃叫住,“誒??!你先等一等?!?p> 余目遠怔住,,回頭看那小娃,放牛小娃從背上拿起一把油紙傘來,,遞給余目遠,,“大叔,這把傘借給你吧,,倘若你從鬼山回來就把雨傘放在這草亭內(nèi),,我每日都會在這里放牛的?!?p> 余目遠覺得奇怪,,“小哥,你既然有傘,,為何不自己撐傘回家呢,?”
放牛小娃指了指草亭前正在吃草的大黃牛道,“我和大黃才剛剛出來,,如果現(xiàn)在回去,,大黃今天就要餓肚子了,等到大黃吃飽,,這場雨估計也早已停下,,看你這樣匆忙,還不如把傘借給你用,?!?p> 放牛小娃雖然只是平常舉動,但對此刻的余目遠而言無疑是雪中送炭,,原本對世間心灰意冷的心情也燃起了一絲暖意,他連連道謝,,接過油紙傘,,謝道,“多謝小哥,,我保證七日之內(nèi)一定回到這草亭把著雨傘奉還,?!?p> 撐著傘朝著西邊又走了一段路,果真如放牛小娃所言這里有一座山周圍到處都是云霧,,如同鬼山一般,,往里面望去,根本看不起山林里面有什么,。
“恐怕就是此處了,。”余目遠也提著膽子就往這里面走去,,說也奇怪,,到了這山林里面,雖然耳邊還是不時傳來雷聲,,可沒有一道閃電落在自己頭上了,,只是周圍一片朦朧,余目遠走在里面如同是在夜里走路一般,,根本分不清方向,。
繞了好一段路,終于看到前面雨霧漸漸變少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不覺又回來了原來走進這山林的地方,,到了今天這地步,余目遠也只能硬著頭皮再走進這遍布雨霧的山林中去,。
這一走就是幾進幾出,,不管余目遠怎么想上山,可最終還是會回到自己剛進來的地方,,“難道真的是鬼打墻,?不管我怎么走都走不進去?”
看著天色從晌午到黃昏,,若是天色更暗時,,要想再上山恐怕就會比登天還難。
正在犯愁時,,余目遠一腳踩在了一片水洼當中,,水花濺起,腳下一個沒站穩(wěn),,整個人都跌了一個狗啃泥,,余目遠也只能自認倒霉,嘩啦啦的雨水把他整個人都被雨水打濕,,正要去尋剛才跌倒時丟飛的雨傘,,看到雨水從頭上淋下,他忽然愣了愣,隨后臉上居然浮出了笑容,。
“我至少也不算那么倒霉,!這雨水落下,是自上而下的,,形成的水溝也是自上而下的流著,,我若沿著水溝而上,那就算水霧再大,,也是能到山上去的,。”余目遠俯下身子將雨傘撿起來,,探著腦袋看著地上雨水形成水溝的流動方向,,朝著水流下來的方向走去。
一路雖然坑坑洼洼,,卻不像剛才那樣一直在原地打轉(zhuǎn),,走了好一會兒,經(jīng)過一片茂密的樹叢,,眼前忽然一片開闊,,這水霧籠罩的山林之中,居然還被余目遠找到了一片空曠之地,。
這時天上的雨云也將要散去,,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那水霧只是團繞在山腰附近,此地雖然距山頂還有一段兒,,但山上的水霧卻十分的稀薄,,能看到太陽已然西陲,應該馬上找個安身之處才對,,不然真到了夜里,,毒蟲野獸先不說,恐怕這山上還有什么山精地怪,。
“雖然還沒有到山頂,,不過也差不多了,干脆我就在這里落腳歇息,?!毕氲竭@兒,余目遠也不愿再往上爬去,,靠在一顆松木前稍作歇息后,,就去拾些柴火來過夜,找了好大一圈,,柴火沒有找到多少,,卻沒想到這空地前面還有一處山洞,在山洞前還立著一塊石碑,上面寫字四個大字‘擎天洞府’,。
從外面看去,里面似乎并不大,,不過卻給人一種森然緊迫的感覺,,余目遠自持已是戴罪之身,天下無可容他之處,,就算這洞府內(nèi)有任何天險機關,,他也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何玄妙,是否還有別人住在這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