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王牌
現(xiàn)場眾人,眼睜睜地看著王海龍被關(guān)進了天譴囚籠之中。
雖然想要阻止,,但最終還是忍住了沖動,。
畢竟,王海龍剛才自爆,,讓部分人的心頭產(chǎn)生了動搖:“難道王鎮(zhèn)將真跟青鱗巨鷹入侵事件有關(guān),?”
可絕大部分的人,都不愿相信王海龍會將青鱗巨鷹帶進城里,。
怎奈陳金有便宜行事之權(quán),,將王海龍關(guān)進天譴囚籠,也是合乎規(guī)矩的,。
然而,。
江寒仍不死心,沉聲道:“陳中郎將,,此事還沒調(diào)查清楚,,你怎能將王鎮(zhèn)將關(guān)進天譴監(jiān)獄呢?”
“有本事你自己放他出來吧,!”
陳金說完這句話之后,,轉(zhuǎn)身便離開了北門金吾衛(wèi)。
只留眾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望著陳金遠去的背影,,江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眼中閃過一縷兇光,。
眾所周知,,王海龍是他最為器重的手下,。
如今,卻被陳金當著自己的面,,強行將王海龍囚禁了起來,。
這事要是傳了出去,勢必對自己的名聲和威嚴產(chǎn)生極為嚴重的影響,。
便在此時,。
聽得身后有人說道:“雖然在王鎮(zhèn)將的儲物戒指里發(fā)現(xiàn)了青鱗巨鷹的羽毛,但也不能如此武斷,,就說王鎮(zhèn)將跟青鱗巨鷹入侵事件有關(guān)吧,!”
“萬一是王鎮(zhèn)將在城外撿到的呢?恰巧放在儲物戒指里沒拿出來,,又不一定就是那頭青鱗巨鷹身上的,!”
聞言,江寒眼前驀然大亮,。
“不錯,!不錯!”
江寒怎么也不肯相信,,王海龍竟是那種違法之人,,“或許,此青鱗巨鷹非彼青鱗巨鷹……而且,,說不定是陳金那小子故意栽贓陷害,!”
只可惜,王海龍已被陳金關(guān)進了天譴監(jiān)獄,。
除非得到魏子奇的命令,,否則誰也無法將王海龍釋放出來。
念及于此,。
江寒當即決定,,前往都尉府,找到魏子奇,,為王海龍辯護一二,。
順便告陳金一狀。
……
龍湖別墅,。
秦文杰正在獨自享用晚餐,,冷不防蕭燚突然急匆匆闖了進來。
“蕭燚,,有什么要緊事嗎,?”
秦文杰拿起餐巾,舉止優(yōu)雅地擦了擦嘴,問道,。
“金吾衛(wèi)那邊傳來消息,!”
蕭燚沉聲道,“王海龍被關(guān)進了天譴監(jiān)獄,!”
“什么,?”
秦文杰皺起了眉頭,“王海龍也出事了,?”
他總覺得,最近一段時間,,自己好像一直都在走背運似的,,什么壞事都集中爆發(fā)了出來。
搞得他連吃飯的心情也都沒有了,。
噼啪,!
將手中的刀叉一扔,秦文杰站起身來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陳金懷疑王海龍跟青鱗巨鷹入侵事件有關(guān),,因此前往北門金吾衛(wèi),調(diào)查王海龍,,連江寒的面子也沒給,!”
蕭燚道,“最終,,陳金在王海龍的儲物戒指里面,,找到了一根青鱗巨鷹的羽毛!”
“青鱗巨鷹的羽毛,?”
秦文杰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砰的一聲,狠狠拍在桌上,,不無憤恨地道,,“陳金!又是陳金這龜孫,!三番兩次,,壞我好事,擺明了就是跟我過不去,!”
然而,,無論他心里如何怒火沖天,卻也無濟于事,。
因為他很清楚,,其他人或許還好對付,但這個陳金,卻拿對方一點兒辦法也沒有,。
最終只能無可奈何地嘆息一聲,。
“王海龍那個蠢貨也是,過了這么久,,怎么還會留下蛛絲馬跡給人查出來呢,?”
秦文杰忍不住罵道。
“我也覺得這件事必有蹊蹺,!”
蕭燚道,,“江寒已經(jīng)去了都尉府,想要為王海龍求情,,也不知情況怎么樣了,!”
“不管情況這樣,只要王海龍還活著,,我們便掌握不到主動權(quán),!”
秦文杰寒聲道。
“秦總你是擔(dān)心七年前的事不小心泄露了出去,?”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可現(xiàn)在王海龍被關(guān)在天譴監(jiān)獄,,我們根本就不可能下得了手,!”
天譴監(jiān)獄,本就是為了囚禁那些犯了事的修士,,與天譴結(jié)界本為一體,。
想要在天譴監(jiān)獄里動手,簡直比登天還要困難,。
秦文杰自然也明白這一點,,擰眉沉思了片刻,猛地想起一事:“蕭燚,,你說陳金為何突然調(diào)查起了王海龍,?”
“莫非他知道王海龍跟我們有關(guān)系?”
蕭燚也反應(yīng)了過來,。
“很有可能,!”
秦文杰道,“英杰和秦老想要襲擊陳金的那晚,,是王海龍出面,,從陳金眼皮底下帶走了英杰,或許陳金因此而懷疑上了王海龍,?”
“否則的話,,金吾衛(wèi)那么多人,為何陳金偏偏一下子就盯上了王海龍?”
聽了秦文杰的話,。
蕭燚略微沉吟,,道:“陳金之所以這么著急對付王海龍,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也是這樣想的……”
秦文杰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雙眼微瞇,,腦筋飛轉(zhuǎn),。
將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全都串聯(lián)起來。
驟然間,。
腦海里靈光一閃,。
“股市!”
秦文杰猛地想到了一種可能,,“陳金是想跟白冰里應(yīng)外合,搞亂我們文杰集團的股市,!”
雖然王海龍和文杰集團的關(guān)系沒有公開化,,但很多人都心知肚明,王海龍就是秦文杰埋在金吾衛(wèi)的一個眼線,。
如今,,王海龍出事,勢必牽連到文杰集團的方方面面,。
尤其是股民,。
因為一旦有什么風(fēng)吹草動,韭菜總是最為敏感的,。
“股市,?”
經(jīng)過秦文杰的提醒,蕭燚一下子也明白了過來,。
作為上市集團,,文杰集團市值數(shù)百億。
而最近兩天,,由于在跟唐氏集團爭搶城西新區(qū)地盤的時候,,略占上風(fēng),文杰集團的股票也跟著水漲船高,,一片欣欣向榮,。
可如果,王海龍被抓的消息一旦傳了出去,,等到明天股市開盤,,文杰集團可能會受到極大的沖擊震蕩。
關(guān)鍵時刻,絕不能出現(xiàn)這種情況,!
“陳金和白冰好歹毒的手段,!”
秦文杰深吸了一口冷氣,“幸好我及早看穿了你們的陰謀,,不然的話,,這次恐怕就會一敗涂地了!”
蕭燚皺眉道:“但如今王海龍已被抓了,,消息遲早都會傳出,,我們應(yīng)該怎么應(yīng)對呢?撇清我們跟王海龍的關(guān)系,?”
“不,!”
秦文杰雙眼微瞇,眸底折射出兩道精明的光芒,,“這只是下策而已……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頓了頓。
偌大的客廳里,,陷入了寂靜當中,。
蕭燚仍然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沉思的秦文杰,,一直沒有出聲打擾,。
又過了好一陣子。
秦文杰這才突然坐直身子,,鄭重其事地道:“蕭燚,,我?guī)臀彝ㄖ蠈O他們幾個,連夜召開視頻會議,,議題只有一個,,怎么穩(wěn)住那幾個大股東!至于那些散戶,,都不必考慮理會,!”
“是!”
“第二,,幫我約大夏銀行陽城片區(qū)的總經(jīng)理,,明天下午一點,我要見他,!”
“明天見劉經(jīng)理做什么,?”
“在這個時候,我們必須加大城西新區(qū)的投資力度,,向外界釋放強烈的積極信息,,刺激自家股市,,所以銀行貸款絕不能出現(xiàn)任何問題!”
“好,,我明白了,!”
“另外,明天上午安排一場記者招待會,,并且跟本地的幾個大媒體買下頭條新聞的位子,,我要宣布一件事!”
“什么事,?”
“我跟帝京秦家的關(guān)系,!”
原本,在陽城,,外界便有不少的傳聞,,說秦文杰跟帝京秦家有著極為特殊的淵源。
不然的話,,就憑他一個外地小子,,沒有強大的背景靠山,怎么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打造一個市值數(shù)百億的商業(yè)帝國出來,。
但秦文杰對此一直沒有承認,卻也沒有否認,。
而這次,他卻毫不隱瞞,,決定高調(diào)宣布,。
如此看來,秦文杰已經(jīng)打算破釜沉舟地拼一把了,。
“是,,秦總!”
蕭燚點頭道,,“我這就去安排,!”
說完,便欲轉(zhuǎn)身離開,。
“等一等,,還有一件事!”
秦文杰突然叫住蕭燚,,“明天上午九點半,,你代我去城北傳送站接一個人!”
“接什么人,?”
蕭燚回頭問道,。
“秦天,!”
提及這個名字,秦文杰嘴角浮現(xiàn)出了一抹欣慰的微笑,。
“秦天……是誰,?”
“你只需知道,他是蕭千絕和秦寒松的師父,,玄仙境的強者,,同時也是一位罕見的咒印大師便對了!”
……
繞城高速路上,。
一輛紅色法拉利如閃電般,,以極快的速度,在車流中,,穿梭而過,。
林子軒嘴里念叨不停:“完了完了,馬上就到五點了,!來不及去唐氏集團接雪微下班了,!”
言語中,頗有些自責(zé)之意,。
“不必這么著急,!”
陳金放下手機,淡淡地道,,“我給我姐發(fā)了微信,,讓她在公司里加會兒班!”
“臥槽,,怎能讓我的女神干加班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呢,?”
林子軒不滿地道,“小舅子,,雪微小時候有沒有什么理想,,比如說長大了想干什么?”
“好像有吧,!”
陳金想了想,,“我姐從小到大的愿望就是開一家服裝店,自己當老板的那種,!”
“就這么點兒小愿望,?”
林子軒猛地一拍大腿,“我分分鐘就能給她搞定,,何必這么辛苦,,每天還去公司上班呢?”
“小舅子,,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對個錘子,!”
陳金冷冷地瞪了林子軒一眼,“小心開你的車,!”
林子軒哦了一聲,,道:“王海龍的消息一旦傳出,文杰集團明天的股票肯定會大跌,,到時候……”
話沒說完,。
就被陳金打斷了:“未必!”
“哈,?不會吧,?”
林子軒愣道,“雖然文杰集團和王海龍都沒承認,,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是公開的秘密了!”
“王海龍現(xiàn)在出了事,,文杰集團勢必受到影響,,明天的股票不跌成狗才怪呢!”
可陳金還是搖了搖頭道:“你可別忘了,,秦文杰手上還有一張王牌,!”
“什么王牌?”
“他和帝京秦家的關(guān)系,!”
此言一出,,頓時讓林子軒沉默了一下。
林子軒略微怔忡:“秦文杰真會舍得打出這么王牌嗎,?”
“逼不得已,,不得不打!”
陳金將手機揣回了褲兜里,,眼中閃動著洞如觀火般的光芒。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秦家下場,,那局勢可就不一樣了!”
林子軒沉聲道,,“小舅子,,我也跟我老爺子打聲招呼?”
“不用,!”
陳金不以為意地微微一笑,,“就算秦文杰打出這張王牌,我照樣能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林子軒原想說些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
手機鈴聲突然大作,一看備注名,,是“老宋”打來的,。
林子軒按下免提,問道:“老宋,,有什么事嗎,?我正開車呢!”
“少爺,,有事,,急事!”
“什么急事,?”
“秦天出關(guān)了,!”
一聽這話,林子軒頓時變了臉色:“什么,?秦天出關(guān)了,?不是傳言說他已經(jīng)死了嗎?從棺材里跳出來了,?”
“不是,!”
電話那頭,老宋的聲音有些擔(dān)心和焦急,,“十年前,,秦天入生死關(guān),便一直沒再出現(xiàn)過,,所以外界再會有秦天死了的傳言,!”
“但就在昨天,秦天突然出關(guān),,而且修為實力已經(jīng)臻至玄仙境了,!”
“玄仙境?”
林子軒倒吸了口涼氣,,“秦家又多了個玄仙境的強者,?這下可麻煩了!”
說著,,眼角余光,,瞟視了一眼坐在副駕駛座的陳金。
但見陳金聽到“玄仙境”三個字的時候,,清眉略微挑了挑,,可臉上神情,仍然沒太大的波動,。
好像根本就沒把這放在心上,。
“老宋,,你給我打電話說這事是幾個意思?”
林子軒又問道,。
“據(jù)可靠消息,,秦天買了傳送票,明天上午九點過,,就會抵達陽城,!”
“抵達陽城?”
林子軒吃了一驚,,“你是說,,秦天明天要來陽城?”
“不錯,!”
“臥了個大槽,!”
“所以說,少爺,,需不需要我加派人手過來,?”
林子軒看了看陳金,見他雙目微閉,,面無表情,。
“不用了!”
林子軒道,,“我自會處理,!”
“少爺,你確定,?”
“確定,!”
“可是……”
“哎呀,你告訴老爺子,,我在這邊好得很,,回去的時候,說不定還能給他們帶個漂亮媳婦,,讓他們安心等著抱孫子就行了,,其他事都別操心,我自會處理,!”
林子軒說得很快,讓對方連插話的機會都沒有,,“好了就這樣,,我在開車,先掛了,!”
說著,,快速按下掛斷鍵,。
嘴上雖然這樣說來,但林子軒的內(nèi)心深處,,還是有點惴惴不安,。
“秦天……玄仙境強者……”
林子軒面露擔(dān)憂之色,“小舅子,,不好惹?。 ?p> “區(qū)區(qū)玄仙境,,只要他膽敢踏進陽城,,我殺他如宰雞!”
陳金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