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明星
左幼給她打過來電話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
池皎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七點三十,。
冬天天黑的早,,七點多外面已經(jīng)是夜幕籠罩。從窗戶向外望去,只看得到藏藍色的天幕和邊上綴著的幾顆不甚亮的星,。
她把鑰匙揣在兜里,,從行李箱里翻出來一條米白色的圍巾戴上,,才在左幼的催促中下了樓,。
左幼是她大學(xué)舍友,后來她進了娛樂圈,,左幼則是沒拗過她爸,,回家繼承了家業(yè),如今一副妥妥的執(zhí)绔子弟模樣,,就算這樣,,她出國的一年間兩人也沒斷了聯(lián)系。
左幼倚著車門站著,,手里點著根煙,,她微側(cè)著頭,一點火芒把她半張臉照的發(fā)亮,。
她看到池皎,,把煙頭按滅,張開手給了她一個擁抱,。
池皎被她拽的一個踉蹌,,兩人差點一起摔到地上。
約的地方是一個酒吧,,左幼一邊開車一邊和她聊些天南海北的話題,,
車子很快駛?cè)肓松虡I(yè)街,即使已經(jīng)是夜晚,,外邊也被霓虹燈映照的恍如白日,。
整條街仿佛在另一個奇異的空間里,明明已經(jīng)時值深秋,,這里卻仿佛擺脫了時間的束縛,,隨處可見都是穿著吊帶熱褲的男男女女,白日里的繁華在夜里依然不減,,反而因為夜幕的籠罩添上些奇異詭譎的影子,。
車子在商業(yè)街尾停下,左幼停車的地方就在酒吧旁邊,,池皎抬起頭,,她面前的是一塊通體漆黑的牌子,上面用白色的哥特體嵌著一個單詞,。
Fittro
左幼謝絕了服務(wù)員的指引,,拉著池皎越過舞池。
吧臺后面有一個包間,,和前邊仿佛空氣里都刻著浮躁的舞池相比,,包間里顯然安靜許多,。
池皎略微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了幾個熟面孔,。
當(dāng)下她心里了然。
這怕是左幼怕她剛回國被人欺負了,,特意拉的局,。
來的都是在T市有頭有臉的人。
在場的都是些年輕人,,氣氛正火熱,,瞧見兩人進來,不知誰喊了句,,“來的晚的罰酒三杯,!”
左幼白了角落里的一個青年,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過去擰他的耳朵,,“溫嶺南,!你找死呢!”
溫嶺南也不反抗,,依舊嬉皮笑臉的,。
他倒了三杯紅酒放在桌上,左幼酒精過敏不能碰酒,,池皎也不好讓她難做,,索性一鼓作氣一口氣喝了下去。
溫嶺南一拍桌子,。
“大氣,!”
有了人起頭,大家也都不再拘謹,,吵著讓左幼介紹,。
左幼攬上池皎的脖子,嘴里叼著一顆桃,,說話含糊不清的,,把房間里的人都給池皎捋了一遍,然后指了指她,,介紹簡單明了,,“池皎,我朋友,,演員,。”
聽到“演員”這個詞,,包廂里絕大部分人臉色都變了變,。
對他們這種身份的人來說,,演員是一種極其上不得臺面的職業(yè)。
甚至有人用赤裸裸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池皎,,仿佛在估算她的價值,。
有個不服管教的公子哥朝著池皎吹了聲口哨,嘴里的話也不干不凈的,。
“小妞挺漂亮的啊,,要不晚上陪陪哥哥?哥哥保證讓你爽,,想要什么有什么,。”
左幼臉色不太好看,。
池皎倒是不怎么介意,,和認識的幾個人敬了幾杯酒,沒再多話,。
奈何那人得寸進尺,,擠到池皎身邊就想動手動腳。
池皎偏了偏胳膊,,躲開了黃毛的手,。
黃毛臉色一變,惱羞成怒,,他把酒瓶砸到地上,,拽住池皎的袖子就想動手。
陡然出現(xiàn)這種變故,,包廂里一片寂靜,。
左幼臉色黑成鍋底,她踩著凳子幾步走到池皎面前護著她,,池皎把她往旁邊推了推,,對著她搖搖頭,示意她不要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