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臨近海云宴,,所以上真武山的程序極為繁瑣,。
當葉浩然來到那山道下,負責接待與值守的真武山弟子立即將葉浩然給攔了下來。
在聽到葉浩然的來意后,,幾名真武山弟子神色怪異的看著葉浩然。
“你說你有熟人替你引薦廣元長老?”一名濃眉大眼,背負劍匣的真武山弟子問道,。
葉浩然道:“不錯?!?p> 那名弟子立即正色道:“可不要胡說,,我宗廣元長老掌管戒律,最是看不得走后門之類的事情,?!?p> “你說你是有熟人引薦,可有憑證,?”
葉浩然搖搖頭:“沒有,。”
自己只帶來了一封郭荀寫的書信,,具體信物還真沒有,。
“沒有憑證信物,抱歉,,不能讓你上山,。”
幾名弟子立即警惕的看著葉浩然與身后的胡阿雨,,臨近海云宴,,他們不會放任何一個可疑的人上山。
“道長師兄,,我們有信物,郭荀寫的,?!焙⒂晷Φ馈?p> 聞言,,幾名弟子的神色更是古怪,。
那位濃眉大眼的弟子道:“郭荀?既然是郭荀,,那更不能放你們上山,。”
聽到郭荀這個名號,,幾位真武山弟子的眼中都有些不悅,。
看來自己夫人說得沒錯,儒家與道家,,還真是水火不容,。
一提到老師的名字,這幾個人就像是看到殺父之仇的仇人站在眼前似的。
“幾位師侄,,大家早啊,。”忽然,,山道上傳來一道童聲,。
眾人轉頭看去,便看見一個大概十一二歲的孩童,,背負著與他人一樣長的劍匣往山道下走來,。
孩童長著一副娃娃臉,帶著笑意,。
“笑,,笑師叔?!睗饷即笱鄣牡茏恿⒓聪蚝⑼卸Y,。
孩童回禮后,轉頭看向葉浩然:“聽你說,,你是郭荀介紹來的,?當真沒有任何憑證?”
“有一封書信,?!?p> “我看看?!?p> 孩童伸出白嫩的小手道,。
將書信遞過去,孩童看了半晌,,點點頭肯定道:“不錯,,確實是郭荀的字跡,筆跡如鐵畫銀鉤蒼勁有力,,我曾經(jīng)看過幾次郭荀寫的字,,確實是出自他之手?!?p> “幾位師侄,,放他們上山吧?!焙⑼瘜胚€給葉浩然,。
濃眉大眼弟子神色微變,道:“可他們是儒家弟子啊,?!?p> “誰說他們是儒家的,,這位,是郭荀的弟子,,從楓橋鎮(zhèn)里走出來的,。”孩童道,。
聞言,,幾名守山弟子臉色驚變!
而那濃眉大眼的弟子更是驚詫的看向葉浩然,,不是來自儒家,,而是郭荀一人的弟子,并且還是從楓橋鎮(zhèn)中走出來的,。
莫非是那位一日入結丹境的柴青衣,?!
“別想了,,他不是柴青衣,,柴青衣我見過,比他要無趣點,?!焙⑼[眼笑了起來,笑起來時極為可愛,。
不是柴青衣,?
郭荀居然破例又收了一位弟子?
瞬間,,幾名守山弟子對葉浩然的態(tài)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改變,。
“跟我來吧,剛好我在瑯嬛閣里很是無聊,,帶你們上山轉轉也無妨,。”孩童走在前方,,像是個大人似的。
葉浩然與胡阿雨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走上山道,身形漸漸隱入云霧,,四周的竹林格外寧靜,。
偶有鳥鳴聲起,伴隨微風令人感到心曠神怡,。
“我叫阿笑,,山上的長輩們都這么叫我。”走在前方,,阿笑說道,。
“你就是那個大家口中很有天賦的真武山弟子?”葉浩然挑眉問道,。
阿笑轉過頭道:“如果說是天賦最高的道家弟子,,那就應該是我了?!?p> “你還天賦最高,?我可聽說地宗有個家伙是先天道體呢?!焙⒂旯室庀胍碳ぐ⑿?,逗逗這個小娃娃。
聞言,,阿笑立即垮著臉,,說道:“先天道體算個球,那家伙在我面前過不了三招就得下跪求饒,?!?p> “你搞得跟真的一樣?!焙⒂陮Υ肃椭员牵骸靶⌒∧昙o,,好的不學,凈學吹牛,?!?p> “你…你們跟我來!”
似乎是要證明什么,,阿笑帶著胡阿雨以及葉浩然在山道的分叉口,,往上山的另一條山道走去。
這條山道上的人明顯要更多點,,有不少都沒有身穿道袍,,看起來不是真武山的弟子。
跟著阿笑繞過一個山頭,,再走了一段以青石板鋪成的山道后,,三人便來到一個巨大的圓形廣場上。
地面上有個巨大的陰陽太極圖,,不遠處則是有一座高聳入云的樓閣,。
整個樓閣四面都出現(xiàn)了金黃色的屏障,有特殊的陣法將樓閣環(huán)繞,,樓閣附近站著許多人,,正互相議論著,。
“瑯嬛閣的每一層都藏有極其稀有珍貴的典藏、法寶之類,,每登一層樓獎勵會越豐富,,這也算是真武山為了準備召開海云宴的一個小前戲吧?!?p> “獎勵雖豐富,,但是能不能拿到還是另一回事呢?!?p> “是啊,,目前為止登樓成績最好的是來自青山院的郭子儀,他可是登了有十二層之高,?!?p> “這次瑯嬛閣算是比較公平的,守樓人并非真武山里的人,,而是來自外界,。”
“瑯嬛閣總共十八樓,,坐鎮(zhèn)頂樓的是誰你們知道么,?”
“是真武山最年輕的師叔,也是這次道子的有力競爭者,,阿笑,。”
走進人群,,聽到附近人們的議論聲,,葉浩然漸漸知道阿笑帶自己來的目的了。
來到瑯嬛閣前,,阿笑抱著手臂說道:“聽到剛剛那些人說的沒,,我坐鎮(zhèn)于十八樓,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呆的地方,?!?p> “你不是說我吹牛么,我們打個賭如何,,你要是能上十八樓并且勝了我,,這真武山里的東西你要什么我就給你拿什么?!?p> 聽到這話,胡阿雨摸著下巴開始思考,。
忽然,,一只手伸到他面前,。
葉浩然道:“要上樓你自己上,別想著打我的主意,?!?p> 胡阿雨一愣,顯然是不清楚自己都沒開口呢,,怎么葉浩然就先把話給堵死了,。
葉浩然心里樂了,這種情節(jié)自己可太熟悉了,,他雖然也有點想去登樓的念頭,,但現(xiàn)在將信箋送去廣元真人才是最主要的。
“老葉,,打個商量,。”胡阿雨將葉浩然拉到一邊,。
“阿雨,,別想了,我雖有四境實力,,但我沒有把握登至頂樓,。”葉浩然搖搖頭說道,。
胡阿雨低聲道:“話雖如此,,但這小子的話著實打動了我。你要是對上這小子,,勝的把握有幾成,?”
轉頭看了眼阿笑,葉浩然道:“雖不清楚他的實力,,但大概有五成,。”
“五成,?五成有點兒低了啊,。”胡阿雨喃喃低語,,隨后轉身看向阿笑說道:“要是我們登上十八樓,,勝負條件怎么說?”
“切,,你們要是登上十八樓,,能碰到我就算我輸?!卑⑿u頭晃腦極為自滿,。
“你說的話,,能算數(shù)么?”胡阿雨瞥了眼阿笑,,極其不信任道,。
阿笑哼了一聲,說道:“別的我不敢保證,,我的話還是有一定分量的,。”
胡阿雨眼前一亮,,盯著葉浩然說道:“老葉,,走,咱們登樓,!”
看到胡阿雨這躍躍欲試的狀態(tài),,葉浩然總感覺他又要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