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種善因 得善果
周侗在猜度岳飛是否進(jìn)入了傳說中的“無極神拳”的境界中,。
鄉(xiāng)里人最喜歡熱鬧,村口出現(xiàn)如此動靜,,已驚動了鄉(xiāng)民,。村口逐漸圍起了一圈人,在看岳飛打拳,。
岳飛旁若無人,,也不理會四周的環(huán)境,獨自演練,,足足過了一個時辰,,才捏個手印,,立定停止下來。
岳飛睜開眼睛時,,天色已經(jīng)漆黑一片,,旁邊有鄉(xiāng)民打著燈籠,師傅在一旁,,面露疲態(tài),。岳飛正要張口,周侗一擺手,,說到:“好了,,鄉(xiāng)親們散去吧?!?p> 鄉(xiāng)民們見此,,便四散而去。周侗師徒二人亦走回阿公屋
周侗師徒倆現(xiàn)在住的是阿公屋,,吃喝有人侍候,,而且岳飛現(xiàn)在是在黃縣有登記案冊的民團教頭,月俸紋銀五兩,。和小屋寮的時候大不一樣了,。
吃過晚飯,梳洗完畢,,又是晚課時間,。
周侗問岳飛在村前是怎么一回事。
岳飛回答:“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在走回來的路上我已經(jīng)感覺異常:雙腳仿佛不聽使喚,,是雙腳在推著我走,而不是我自己在走,。身體也變得輕盈,。一呼一吸非常奇妙,一吸,,感覺氣從腳跟吸起,,一直往上到會陰,經(jīng)夾脊,,直通頭頂;一呼,,氣從任脈直抵涌泉,。到后來,我都搞不清是口鼻在呼吸還是腳底在呼吸……
我當(dāng)時有點不知所措,,就默念老師您給我的口訣:‘順其自然,,勿忘勿助,;見怪不怪,其怪自敗’,,后來就象喝醉酒一樣,,我什么都記不起來了,連何時到村我都不知道,?!?p> 事實上:當(dāng)人體高度入靜時,人體的生理氣機會發(fā)生變活,,在加上以往累計的心魔和因果,,人會見到各種的幻像,如陷入這些幻像中不能自拔,,輕者停步不前,,無法更上一層,重則走火入魔,,前功盡棄,,甚至損傷身體。而“勿忘勿助”這個口訣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周侗聽完岳飛所言,,想了一會兒,感概地說道:“小飛,,你果然是福緣深厚,。腳底在呼吸,那就是莊子所說的‘真人呼吸以踵’,。丹訣有云‘當(dāng)呼吸之機,,我則從陰蹺迎歸爐’,這里的陰蹺是指陰蹺穴,,這個爐是煉丹爐,,也是體內(nèi)凝煉金丹的地方。也就是說,,你已經(jīng)可以開始修煉金丹大道了,。而且,你被為師以三字真言所導(dǎo)引,,無意中進(jìn)入‘無極神拳’的狀態(tài),,所獲必定非淺,為師還要詳細(xì)查明,?!?p> 岳飛大喜,連忙問道:“老師,,我這么快就可以開始凝聚金丹,?”
岳飛從來沒聽老師提過什么“無極神拳”,,對此并不以為然。而凝煉金丹是每個練武之人的夢想或頭等大事,,所以著急追問,。
周侗點頭回答:“是的,從境界上已經(jīng)可以,,而且你尚未成親,,元陽未泄,所成的金丹將是最上乘的先天金丹,,比為師的還要強大,。”
岳飛臉一紅,,再問:“老師,,你剛才所說的丹訣中,真氣如何入陰蹺,,又如何從陰蹺至歸爐,。”
周侗答道:“比如在山里面大聲一叫,,四處都有回聲,,那是因為山是空的。人身本來就是處處貫通,,并不存在什么特定路線,,只要心念一動,業(yè)已成就,,何必在乎具體路線,。”
周侗想了想,,接著說:“你也先別急于結(jié)丹,。當(dāng)年我在瀝泉山上種有善因,現(xiàn)在是時候去收取善果了,,既能幫你更上一層樓,,也可了結(jié)一段過往塵緣,豈不妙哉!”
岳飛好奇心起來,,便問道:“那是什么善因,?”
周侗答道:“二十多年前,我還在東京汴梁城內(nèi)的御拳館任‘天’字號教師,,因為你二師兄林沖的事情,,我暗中出手,廢了高衙內(nèi),,讓他不能再行人道,,被高俅參了一本。我也沒等皇帝下旨,,就掛印出走,。后來游歷到離此處三百里遠(yuǎn)的瀝泉山,剛好碰到五臺山僧人志明大師和春嬌師太被人追殺,,當(dāng)時志明大師和春嬌師太已經(jīng)奄奄一息,,危在旦夕,被我出手相救,。志明大師要報答于我,,被我婉拒。后來志明大師托人給我一封信,,以佛家禮儀發(fā)誓不報此恩不成正果,。我便讓志明大師在瀝泉山幫助華山處理一些俗務(wù),但志明大師說這不足以報恩,,非要我去一趟瀝泉山,。我一直沒去,這事一拖就拖到現(xiàn)在,。
志明大師有一門樁法,,至剛至烈,最能增強力氣,,對凝神結(jié)丹有莫大的好處,。但我屬道門,不方便學(xué)習(xí),。如今時機成熟,,等我把大名府的事情安排好,就立即與你前去,,了結(jié)這段因果,,順便也給你看看,華山在瀝泉山上的一些安排,?!?p> ……
第二天一大早,周侗便取了五百兩金子,,獨自上大名府而去,。
各位看官,為啥周侗這次不帶上岳飛,?因為這次主要是還人情給馬如龍,。這些江湖規(guī)矩,周侗并不想岳飛過早接觸,,免得沾污了心田,。
過了五天,,周侗回到村里,岳飛忙問老師情況如何,。周侗便向岳飛一一道來,。
那天周侗進(jìn)入大名府不久,便來到衙門,,正要打聽馬如龍的住處,,忽然見到大名府留守司梁中書大人領(lǐng)眾武官前來相迎。
進(jìn)了衙門,,來到偏廳,,梁中書大人讓周侗上座,其余武官按職位坐下,,奉上香茶,。
周侗正自納悶,梁中書連忙解釋:原來當(dāng)年周侗掛印而去,,皇帝并未怪罪,。御拳館的天字號教師職位也一直空缺,仍然在留位給周侗,,而且官府名冊上周侗的留名也尚未刪去,。也就是說,周侗依舊是天字號教師,,是從三品的官員,。而梁中書本人是正四品,所以梁中書還要讓周侗上座,。
梁中書還提到,,徽宗皇帝還曾下旨,要尋訪周侗回京坐鎮(zhèn),。
周侗也讓梁中書轉(zhuǎn)告皇帝,,山野之人不慣朝廷規(guī)矩,請徽宗天子見諒……
話題很快說到麒麟山土匪,。之前馬如龍回報,,說麒麟山的土匪聽說周侗的名頭,已經(jīng)落慌而逃,。
周侗也附和了幾句,,說麒麟山是個天然的賊窩,以后還要繼續(xù)留意云云,。
麒麟山土匪的事情也就這樣過了,,反正花石綱也是經(jīng)常丟失,登州府尹與梁中書平時也并不對眼。
周侗在大名府呆了幾天,,完了官場上的禮數(shù),,當(dāng)然也給了馬如龍一個交代。然后告辭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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