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世家子弟的曠達
當(dāng)然,,到了這個時候,,盧灝已經(jīng)察覺到了自己的兒子貌似已經(jīng)不像一個范陽盧家的繼承人了,于是盧灝就開始了與盧承德長達十年的管教過程,。到盧灝臨死之前的時候,,盧承德似乎已經(jīng)被調(diào)教過來了不少,,但是……
盧志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老爺這才死了不到半年,,大公子就又開始跟那幫狐朋狗友們開始胡鬧起來了,,這樣下去的話,該如何是好??!不過想歸想,盧志自己是完全沒有打算去規(guī)勸盧大公子,,當(dāng)然,,這也是因為盧志自己清楚自己沒有這個本事去規(guī)勸他。
盧志走進內(nèi)宅的大廳的時候,一眼就可以看到四周那些喝的東倒西歪的所謂客人,,夸張的是,,在大廳的中間,還有兩對肉蟲在哪里不知羞恥的白晝宣淫,。最最讓盧志接受不了的是,,大公子居然也摟著一個女人坐在這兩個不知羞恥的家伙的旁邊,還在哪里給他們數(shù)數(shù),。
好吧,!盧志在心里寬慰自己,,好歹哪兩對都是一男一女,,而且自己的哪個大公子盧承德沒有脫光了加入進去。
作為一名從小就在范陽長大的盧氏家丁,,盧志小的時候就看過不少比現(xiàn)在還要勁爆的場面,。要知道這些世家大族里的子弟們,一旦喝多了,,或者是服食五石散吃HIGH了之后,,哪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的,比如說一男對多男啦,,二男對多男啦,,多男對多男啦。
要知道,,在這個時代,,名士們搞基哪是風(fēng)度,多男混合的搞基活動是促進大家友愛的象征,。
就連世說新語里所記載的那些青史留名的兩晉名士們,,都可以干得出比如和豬一起在地上舔酒喝啦,大街上公然裸奔啦,,公共場合當(dāng)眾搞基啦之類重口味的游戲,。和這些世家子弟們比起來,不要說這種小CASE的無遮大會,,就算是后世的倭國成人動作電影哪都是望塵莫及啊,。
當(dāng)然,在這些名士的嘴里,,這些事情可以統(tǒng)稱為一個詞,,曠達!
“大公子,,大公子,。”盧志走到盧承德的面前,,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盧承德發(fā)現(xiàn)自己之后,,終于無奈的開口和盧承德打招呼,,“大公子?”
“三十五,,三十六……恩,,誰在叫我?!北R承德迷迷糊糊的轉(zhuǎn)過頭,,用一對充滿了血絲的眼睛木然的看著盧承德,眼中毫無焦距,,“誰啊,,誰在叫我?”
“是我,,大公子,。”盧志絲毫沒有被盧承德的這幅樣子嚇到,,恭敬的回答,,“您昨天讓我打聽的事情,老奴已經(jīng)打聽到了,?!?p> “是……你,你是誰,?”盧承德把頭再次轉(zhuǎn)了過去,,“我……我讓你打聽什么事情了?”
“是關(guān)于小公子的事情……”
“不要跟我說什么小公子,,他就是一個小孽種,。”盧承德猛然扭過頭,,一把揪住了盧志的脖領(lǐng)子,,“你給我記住,他不是什么盧家的公子,,他就是一個小孽種,,小孽種……”
“好吧,大公子,,道信大師已經(jīng)正式派人回信說,,小公子已經(jīng)決心許身佛門,在大林寺出家了,,因為他是剛出家,,所以不能讓我們把他接回來。”盧志平靜的回答,,“那么大公子,,接下來您打算怎么做?!?p> “不能接回來的話我還不能派人去嗎,?”盧承德松開了盧志的脖領(lǐng)子,用力的一揮手,,“去,,你去找崔一寧,就說我說的,,讓他找人去大林寺把哪個小孽種給我做掉,,趕緊給我去?!?p> “是,,大公子,!”盧志答應(yīng)了一聲之后,,轉(zhuǎn)頭就向大廳的門口走去,從他的身后再次傳來了盧承德的聲音,,“三十五,,三十六……你這個廢物,還沒有四十下就射了,,你簡直是一個廢物……”
在盧家大宅內(nèi)院到外院的門口,,穿著一身寶藍(lán)色長袍的崔一寧正帶著幾分焦急的心態(tài)在等待著。與管事盧志和盧清這些來自范陽的盧氏家丁不同,,崔一寧是盧灝到了江州之后才招募的下人,。
當(dāng)然了,也因為如此,,所以雖然崔一寧說出來也是外院管事,,但是實際上大家都知道,他在盧承德的面前,,不要說和盧志,,盧清這樣的管事相比,就是一般內(nèi)院的那些盧姓的普通家丁的地位說不定都比他要高一些,。
所以,,當(dāng)崔一寧聽到說盧志找自己有事情的時候,立刻就收拾了收拾,,然后馬上就趕到內(nèi)院的門口來了,。當(dāng)然,崔一寧也只敢到這里等著,畢竟對于他這個外姓人來說,,如果隨便不聽傳喚就進內(nèi)宅的話,,恐怕盧承德直接就把他打死了。
就在崔一寧已經(jīng)開始等的有點急躁的時候,,終于看到盧志的身影和內(nèi)院里走了出來,。隨即,崔一寧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之后,,就迅速的湊了上去,。“志叔,,您有什么事情找我?。俊?p> “不是我有事情,,是大公子有事情要你去辦,。”盧志輕蔑的掃了崔一寧一眼,,“我不過就是一個下人,,哪里能用得起你崔一寧崔大管……事啊,!”
“看志叔您說的,,在您這盧府大管事的面前,我哪里能當(dāng)?shù)闷鸸苁逻@兩個字啊,?!贝抟粚幟奸_眼笑,一臉討好的表情,,好像盧志是在夸獎他一樣,,“我也就是在志叔您的手下,幫著大公子做點小事情而已,,志叔您直接叫我小崔就好了,。”
“哼,,你能這么想就好了,。”盧志撇了撇嘴,,“小崔,,你聽著,這做人啊,,還是要記住自己的身份才是,?!?p> “那是,我這個人是最踏實,,絕對不會忘本的,。”崔一寧繼續(xù)說,,“志叔,,不知道這次大公子有什么吩咐?”
“大公子說了,,道信大師雖然已經(jīng)同意小公子在大林寺出家了,,但是他和小公子畢竟還是兄弟情深,現(xiàn)在小公子一個人在大林寺里,,他很擔(dān)心小公子出什么意外,。”雖然盧承德一口一個小孽種的叫著,,但是盧志自己當(dāng)然不會這么稱呼,。
“于是大公子讓我跟你說一聲,你看看是不是找個人去大林寺找小公子聊聊天什么的,,順便看看小公子是不是平安,,當(dāng)然,這個也是我讓你去做的事情,,畢竟小公子太小了,,出了什么意外,,對大家都不好,,是不是?”
“是,,是,,我明白了?!贝抟粚幇杨^點的和撥浪鼓一樣,,“我這就回去找人去大林寺和小公子聊聊天,那么志叔,,您看大公子還有什么別的吩咐沒有,?”
“別的倒是沒有什么吩咐了,不過小崔啊,,你要記住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志叔您吩咐,?”
“記住,,大公子只是擔(dān)心小公子的安危,所以讓你找人去大林寺看看小公子過的怎么樣,,其他的什么都沒有說,,你明白不明白?”
“我明白,,明白,,您就放心吧?!贝抟粚廃c頭哈腰的回答,,“我一定會把這個事情辦的妥妥帖帖的,志叔你就放心吧,?!?p> “哪就好!”盧志點了點頭,,“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記住,早點派人去看小公子啊,?!?p> “志叔您就放心吧!”崔一寧點頭哈腰的將盧志送了進去,,還連連揮手,,直到盧志已經(jīng)拐了好幾個彎,肯定看不到自己的時候才恨恨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我呸,,也不過就是跟我一樣的一個下人而已,神氣什么,?”
“不過這個事情要找誰去呢,?”崔一寧一邊朝外院自己的屋子走,一邊用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喃喃的自言自語,,“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不能找太熟的面孔,,不然被道信大師發(fā)現(xiàn)了的話,,頂罪的肯定是我,哎,,有了,,哪個家伙不是傷快好了嗎,就找他就行了,?!?p> “不過,,一個四歲的小孩子,如果一個大漢偷襲還殺不掉的話,?!贝抟粚幒俚男α艘宦暎灶欁缘膿u了搖頭,,“我這是在胡思亂想什么,,這種事情怎么可能發(fā)生。唉,,造孽啊,,小公子,冤有頭,,債有主,,你死了之后記得不要找我啊?!?p> “嘿——哈——嘿——哈——,!”
普惠他們幾個少林武僧在大林寺里屬于極其特殊的一群,每天早晨,,在大林寺其他的和尚們都在靜坐參禪的時候,,他們幾個卻早早的就起床開始鍛煉身體了。一般來說,,肯定是先分散開做一些奇怪的動作,,這段時間大概會有一個半小時。
然后接著就是一些器械的演練,,比如說棍子啦,,棒子啦,棍子棒子啦之類的,。當(dāng)然,,其中還有一些石鎖之類的負(fù)重訓(xùn)練。這些時間大概可以持續(xù)兩個小時,,加上中間的一些休息時間,差不多就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了,。
下午多半是這些少林武僧的對練時間,,一對一,一對二什么的,,打的很是熱鬧,,而大林寺的很多吃了中午飯的和尚們沒有事情可做的時候,就會來到他們所在的院子里看熱鬧,。而到了晚課的時候,,這些少林武僧們則會再次重復(fù)早晨的那些奇怪的動作,。
一切都很正常,除了這幾天多了一個小觀眾之外,。
悟空懶洋洋的躺在普惠他們住處的房頂上,,嘴里還叼著一根草莖,看似漫不經(jīng)心,,實際上卻認(rèn)真地記著下面的這些武僧的一舉一動,,還時不時的和自己上輩子學(xué)的那套激發(fā)潛力的動作對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