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鐘姐
水流儀看著幾人想了很久,,直到再也想不出有什么破綻后,這才讓這幾個人扶著吳宇向著不遠處的醫(yī)院走去。
水流儀本人還有徐頌他們三人則站在角落中,看著這幾人的背影慢慢遠去。
走到一半的吳宇突然轉過頭再次戀戀不舍地看著水流儀,,看了一會后,還是慢慢地被兩邊的小弟攙扶著走進了醫(yī)院。
“老大,,他們真的可以進入圣母教嗎?”方柯看著遠處消失的人影,,神色有些復雜地問道,。對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進入了那里就相當于步入了另一個世界,方柯直到現(xiàn)在都還有些不真實感,。
水流儀最后一次看了一眼那座圣潔的建筑,,轉身說:“當然可以進去,不然你以為我騙他們有什么好處,?!?p> 水流儀說完在地上跺了一下腳底的溜冰鞋,向著來的方向慢慢的滑去,。
三人相視看了看,,連忙跟了上去。
今天雖然水流儀他們沒有到達預想中的地方,,但經過這些驚險的事情,,還是值得回味的,四人對于今天經歷的事情都覺得不虛此行,。
吳宇他們五個人則謹慎地走進了這個平安城最頂級的醫(yī)院,,走進醫(yī)院后,醫(yī)院內精細的設備,,奢華的裝飾讓他們幾個人都大開了眼界,。在醫(yī)院的前院中幾人看到了各式各樣的人物,不僅有普通人,,而且還有很多外面很難看到的能力者,。
他們幾人在醫(yī)院的前院轉悠了很久,終于在有些工作人員想要趕他們前,,找到了進入后院的大門,。那后院,相比前院的人來人往景象,,后院顯得更加的安靜清幽,。
吳宇五人走了一段路程后,果然遇到了一塊透明的阻擋物,,吳宇心想這應該就是她說的結界了,。想到這里吳宇掏出身上的那塊金色的小令牌,輕輕貼上了眼前透明無影的結界,。
“嗡——”一聲刺耳的轟鳴聲在醫(yī)院的上方響起,,吳宇五人瞬時被一陣沖擊波給推到在地,那塊金色的令牌則被貼在了半空中,,發(fā)出刺眼的金色光芒,。
遠離醫(yī)院的水流儀也聽到了醫(yī)院方向響起的轟鳴聲,心下一緊,,對身后的三人說:“速度再快點,,我們要馬上離開這里,!”
水流儀說完,腳下再次加速,,向著遠處沖去,。水流儀沒想到這塊令牌造成的響動竟然這么大,以前水流儀用它的時候都沒有這么引人注目,,不過現(xiàn)在只能快點離開這里了,,希望現(xiàn)在醫(yī)院中沒有高級的精神系異能者,就算有也千萬不要注意到醫(yī)院外面的自己,,水流儀心中暗暗地祈禱著,。
醫(yī)院的后院在轟鳴聲結束后,吳宇五人面前的結界也瞬間消失,,那塊金色的令牌掉落在了吳宇的懷里,。然而還沒等吳宇五人從地上站起來,五人的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幾位看起來異常年輕的男女,,如果不看他們那雙帶著些許滄桑的雙眼,,也許所有人都會以為他們還只是二八年華的少男少女。
幾人走到吳宇的面前,,雙目齊齊的看著吳宇懷中那枚不大的金色令牌,,眼中甚者都閃爍著灼熱的火光。
“你們是什么人,?”吳宇看著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人,,心中一跳,但馬上有平靜下來,,能到達醫(yī)院后院的人,,很可能就是這個醫(yī)院后院的管理者。
突然出現(xiàn)的幾人眼神中相互對視了一下,,從中走出了一個長相秀麗身材高挑的女子,。她走到吳宇的面前,臉上掛上了溫和無害的笑容,,輕聲的問道:“孩子,,你好,!我是這里的負責人之一,,你可以叫我鐘姐,你叫什么名字呢,?還有你們幾個怎么會到這里來呢,?”
吳宇的雙手緊了緊掉落在自己懷里的金色令牌,深深呼吸了幾口后說:“我叫吳宇,,是這次驅逐日要被送到城外的人之一,?!?p> 吳宇說完后,眼睛偷偷的瞅了瞅鐘姐秀麗深邃的雙眸,,沒有看到任何的輕視和厭惡后才繼續(xù)開口說:“我們幾個人在被送走前都偷偷的逃了出來,,路上遇到了一個大姐姐,她知道我們的事情后,,就把這塊令牌送給了我們,,讓我來這里尋找?guī)椭,!?p> 吳宇說完后輕輕的吐了口氣,,其實他原本是不太想把自己這些個人的具體情況都說出來。后來又想到以圣母教的勢力,,自己這幾個人的情況都可以查的清清楚楚,,現(xiàn)在說出來比以后被他們查出來要好些。
聽完幾人的話后,,吳宇面前的這幾位神秘的強者表情上并沒有任何變化,,蹲在吳宇面前的鐘姐臉上親切的微笑也沒有半點變化,還溫柔地拉起了吳宇有些臟污的小手,,帶著幾個人朝著后院里面走去,,路上甚至還向他們慢慢地介紹著后院的景色。
鐘姐直到把五人全部安排好后,,才在幾人疑惑的目光中緩緩離開,。
五人此時都呆在一間華麗漂亮的房子中,這間房子是醫(yī)院后院的幾座別墅中的一座,,據那位鐘姐說這間別墅就是五人以后的生活場所,。
五人此時都非常的疑惑,原本以為的種種詢問并沒有發(fā)生,,甚至連他們手中這塊令牌是真是假都沒有問一問,,而只是問一問一些自己的基本情況而已。
因為此時的五人對于異能者的了解還是太少,,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這短短幾分鐘的接觸中,,就有三個人對他們進行過精神探測,可惜都沒有查出任何有用的東西,。不過抵擋他們探測的那種熟悉藥劑的味道,,也讓那幾人判斷了吳宇他們手中這塊令牌的真假。
當鐘姐離開五人后,,別墅大門關上的瞬間,,鐘姐就沒有了蹤影。同時在后院的另一家別墅中,,剛剛和鐘姐一起出現(xiàn)的那幾人全部聚集到了這里,。鐘姐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別墅的大廳中,。其他幾人好似早就發(fā)現(xiàn)般集體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急切地向著大門外的鐘姐看去,。
“鐘姐,,怎么樣?探出什么來了沒有,?”還沒等鐘姐坐好,,幾人就急切的問道。
鐘姐走到首位坐下,,搖了搖頭,,臉色有些不愉地說:“我什么也沒有探出來,這幾個孩子應該是用了水殿下的那種特制藥水,,我的精神力也沒辦法探出來,。從金牌上的精神波動還有出現(xiàn)的這種藥水來看,應該是水殿下的幾率達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鐘姐最后得出結論說,。
眼前這幾人其實本身并不是平安城中圣母教坐鎮(zhèn)的負責人,他們都是因為蘇凜驚不久前的異常舉動,,查到了一些關于水流儀的消息后,,從主城趕到了這個附近來的。
之前眾人因為都沒有什么具體的消息,,所以搜查的隊伍也慢慢地在減少,,而指揮這次搜查的圣母教總負責人,則來到這個范圍最近的城市平安城駐扎,。
卻沒想到這次竟然在平安城中發(fā)現(xiàn)了水流儀的身份令牌,。
“水殿下不是在不久前的大戰(zhàn)中……”坐在下面的一名黃色長發(fā)的男子輕聲的低語道,不過才說道一半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聽到這話,,眾人集體沉默了,他們幾個都是參加了上次大戰(zhàn)的人,,都親眼看到了水流儀的消失,,對于主城中流傳的那個留言雖然都希望那是真的,但又有幾人會真正相信呢,?
“好了,!”鐘姐突出說道,打斷了眾人間低沉的氣氛:“這次不管是不是真的,,至少我們已經找到了一些線索,,從今天起所有人都給我開始行動起來,,我就不信挖不出那枚令牌背后的主人,。到時候不管是真是假,,也是給我們圣母教眾位兄弟姐妹一個交代?!?p> “對,!鐘姐說的沒錯!”下面的人齊聲附和道,。
鐘姐站起來掃視了眾人一眼嚴肅地說:“今天這件事我希望不要傳到外面去,,這次如果我們第一個發(fā)現(xiàn)水殿下,各位應該知道我們可以得到的好處吧,!如果找到了水殿下,,我們一定要讓水殿下看到我們的誠意,一定要扭轉水殿下對于我們的看法,!”
“明白,!”眾人集體起立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