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最后還是妥協(xié)了,,小命拿捏在別人手里,,不妥協(xié)不行。
他顫著聲喝退了手下,,勒令他們不許動手,,隨后求饒道:“這位爺……如今總可以放人了吧……”
那年青人尚未開口,,顧熙然先道:“繩子!”
顧熙和一愣,,還沒反應(yīng)過來,,染墨就已經(jīng)機靈的跑到了掌柜那里討要繩子。
掌柜的不敢給,,只拿眼瞧那胖子,。
還是胖子語帶哭音的喝道:“給他!快給他,!”
要的是繩子,,又不是刀子,,只要能保得命在,怎么樣都無所謂了,。
誰想染墨拿了繩子回來,,顧熙然也不接,只道一聲:“脫,!”
脫啥,?
在場的人都有點愣了。
顧熙然露出點微笑:“脫衣服,!”
他的笑容很淡,,有種出塵離世的味道,但配著他的目光瞧起來,,不知怎的,,教人感覺有種刺骨的寒。
大庭廣眾之下脫衣服,?
胖子和他那些跟班都有點傻眼,!
舒歡黑線了一下,再次確認,,惹誰都不要惹腹黑,,而那年青人,目光也有點微閃起來,。
只有顧熙和最是唯恐天下不亂的,,聽見這句話,就像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上前就往方才那個試圖煽他耳光的人身上踹了一腳,,興奮道:“聽見沒有,讓你們脫衣服,!”
“公子爺……”
那群跟班都快哭了,,做什么都可以,唯有這脫衣服,,太丟人了……
只是他們投過去的求助目光,,被那胖子徹底無視了,他只求保命,,別人的臉面同他有什么關(guān)系,,大喊道:“脫脫脫!這位爺說啥,,你們就做啥,!還不快點脫了……”
跟班的都是游手好閑,欺軟怕硬之徒,,平生就不知道骨氣這兩字怎么個寫法,,而且長期處于胖子的淫威之下,哪里有反抗的心思,?個個都哭喪著臉,,當真開始脫起衣裳來。
酒樓內(nèi)原還有幾名女客,,一見如此情形,,都尖叫起來,有往外跑的,,還有直接暈倒的,,只有舒歡,臉漲得通紅,,還沒想好是要跑出去還是閉上眼,,就被顧熙然一把攬到了懷里,隨即他那微帶涼意的手就捂了過來,,遮擋住了她的眼睛,。
當爺?shù)膿ё×嗣寄壳逍愕男祝@一幕也足夠惹人聯(lián)想了,,但此刻大家的目光都投注在那些正脫衣服的跟班身上,,誰還來關(guān)心這種事?唯有那年青人微皺了眉頭,,而胖子是個好男風的,,性命還拿捏在別人手里呢,看見兩人相擁,,再瞧見顧熙然那張清俊好看的臉,,對上他那冷然而清亮的眼眸,著實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有種愛恨交織的感覺在心底蔓延。
顧熙然原本還不想將事情鬧太大,,讓胖子的跟班脫了衣服,,給他點警告也就算了,這會看見胖子望著他,,目光猥瑣之極,,胃里就是一陣翻騰,微啟了唇淡淡道:“你也脫,!要脫得一件不剩,!”
不到片刻工夫,八名肥瘦各異的裸體男面面相對,,手捂著重要部位,,想死的心都有,。
天知道他們這種身形,根本不需要捂都沒人想看,,酒樓內(nèi)眾人的目光之所以還鎖在他們身上,,只是源于這一幕太過震撼!
到了此刻,,顧熙然也有些意興闌珊了,,壓根不瞧他們,只道一聲:“捆起來,,丟出去,!”
哭爹喊娘的求饒聲肆起,只是晚了,。
顧熙然輕易不發(fā)怒,,要真怒了,估計施出來的手段能教人終身難忘,。
這八名裸體男最終還是被迫著拿繩子相互捆綁了,,而且還是面對面的捆著,最后一對,,是胖子和那個給他出餿主意,,說要連著舒歡一塊捉,徹底點燃顧熙然怒火的家伙,。顧熙和同染墨親自動手捆了他們,,那繩子勒得極緊,打了無數(shù)個死結(jié),,胖子和那人身體緊貼著,,臉都快貼上了對方的臉,彼此都感覺有點惡心,。
酒樓內(nèi)極其喧嘩,,酒樓外頭也里三層外三層圍了些看熱鬧的人,結(jié)果胖子和他那些跟班被丟出去的時候,,人群忽拉一下就散了開來,,最后又忽拉一下圍了起來,滿大街都是女子的尖叫,,還有男人的嘲笑,。
胖子哪吃過這種苦頭?殺豬樣的叫起來:“快,!來個人給爺解開,!爺重重有賞!”
其他跟班隨著叫嚷起來:“我們家公子爺是縣太爺小舅子……”
……
裸著身體,,還被捆成了粽子,,原本人沒認出他們來,,這自報家門的一喊,圍觀的人都知曉了他們的身份,,但胖子往常橫行太過又極端好色,,不但喜好男風,瞧見長得標致的小娘子也要調(diào)戲,,可謂景天城之一霸,城里百姓提起他就怨聲載道,,只是得罪不起,,平日里躲還躲不及呢,哪里敢去招惹他,?此刻見他狼狽,,個個撫掌稱妙,甚至還有大膽的,,撿了那雞蛋石頭什么的往他們身上丟,,砸得他們哭喊得更大聲起來。
沸騰的喧嘩聲中,,顧熙然等人悄悄的從酒樓里往外走,。
酒樓掌柜終于壯著膽子上來攔,他不是想要那些損壞桌椅碗碟的賠償,,而是怕顧熙然這鬧事的一走,,那胖子回頭要遷怒到他頭上,因此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求著:“幾位爺,,你們不能走?。∧銈冞@一走,,我這酒樓……我這酒樓就要被縣太爺給查封了,!”
“不會的?!鳖櫸跞徽f著,,從腰間解下他那玉佩,遞給酒樓掌柜,,安撫他道:“這么多人瞧著呢,,都能替你作證,得罪縣太爺小舅子的是我們,,與你無關(guān),,若定要遷怒于你,你就將這玉佩給他們瞧,,就說是你從強人身上奪來的,,讓他們當作線索找去吧,。”
他話音剛落,,那一直沉默的年青人有點不耐煩了,,忽然伸拳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那酒樓掌柜的臉上狠狠揍去,。
酒樓掌柜的“哎喲”一聲往后就倒,,以為自己惹怒了這伙強人,剛要哭喊求饒,,就聽那年青人道了一聲:“得罪,。”
到底是在市井里打混多年的人,,聽見這句話,,還有什么不明白?那酒樓掌柜忍著疼,,滿面感激的求道:“這位爺,,求您再賞一拳吧!”
說著還招手讓那跑堂的過來,,求著那年青人連他一塊打,。
舒歡忍不住要笑,倒是顧熙和還未明白過來,,他從小到大,,還沒見過這種自個求打的人,滿目驚訝的看著那年青人滿足了酒樓掌柜的要求,,將他們痛打幾拳,,然后他就在極度的震驚中,被顧熙然給拖出了門,,才走到門口,,就聽見酒樓掌柜跟發(fā)了瘋似的在喊:“砸!給我把桌椅和碗碟都砸了,!”
于是他再一次風中凌亂,,以為那酒樓掌柜急了,得了失心瘋,。
正恍惚呢,,就覺顧熙然推他道:“身上還有銀子沒?”
“有,?!?p> “拿一錠出來。”
顧熙和乖乖的拿了一錠銀子出來,,結(jié)果顧熙然讓染墨的將那銀子送進去給那酒樓掌柜,,說是賠償之資,這才揚長而去,。
不管事情是誰惹出來的,,連累到旁人總是不該,希望那胖子看在酒樓掌柜也倒了霉的份上,,不再遷怒于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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