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趴在船邊嘔吐的孿生姐妹見一個人影飛來,大驚之下接住那個俊雅男子,其中一個焦急問道:“師兄,,你沒事吧?”
另一個則嬌聲向秦玨斥道:“你是誰?敢和我們劍齋做對?”
秦玨微微一怔,,孫遠的劍齋?這次麻煩大了,孫遠本身就是天下兩大宗師之一,,而劍齋的勢力又遍布三國,,即使三國國君也無意開罪劍齋,,對劍齋的人禮敬有加.看來正禮的本事不小,,居然找到劍齋的人為其效命.在場這么多人,,如果動上手,想滅口是沒可能了,。暫時無意與劍齋中人為敵,,心念電轉(zhuǎn)之間已經(jīng)有了決定,秦玨強壓下心中殺意,,大笑道:“原來是劍齋中人,,剛剛得罪了。在下尚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改天定到劍齋之中給各位賠罪!”
說著秦玨縱身而起,就要躍回那艘在官船不遠處飄蕩的小船,。那老道一聲清吟,,跟著而起,手中長劍又急又快的向秦玨刺來!那一男一女兩夫婦四掌推出,,剛猛內(nèi)力疾撲而來,,務(wù)要將秦玨攔下!那孿生姐妹雙雙嬌斥一聲,兩道紅綾破空向秦玨兩個膝蓋襲來.觀其架勢,,如果被敲實,,秦玨下半輩子就要在擔架上度過了!最后那蒼老老者則躍到半空,一拳向秦玨面門打來,,同時口中大喝道:“想走,,沒那么容易!”
秦玨冷笑一聲,袍袖微拂,,蕩開最先到來的那道士的手中的長劍.緊接著右拳左掌,,右拳和那蒼老老者的拳硬撞,左掌則硬拼那夫婦兩人的掌力!轟然炸響聲中,,秦玨身子蜷成一團避開襲向膝蓋的紅綾,,同時借力向后翻滾,然后身子在空中展開,,穩(wěn)穩(wěn)的落在遠處湖上的小船上面.秦玨對紛紛落回官船的眾人大笑道:“各位太客氣了,,在下告辭,不用送了!”
話落,,秦玨用內(nèi)力催運小船飛速離開,,瞬間在眾人的視線內(nèi)消失無蹤!
秦玨看著不遠處的越國京城,,心中暗嘆不已,。當日離開煙波湖后秦玨越想越不對,,以當日皇城一戰(zhàn)中唐清所展現(xiàn)的縝密心思,如果她要蓄意藏起芷瑤將她軟禁,,以李杰這個小小的青沙幫幫主絕對沒有可能能打聽到,。除非是唐清故意放出消息,弄的街知巷聞.用意就是引自己去救芷瑤,,讓自己跳入她的陷阱中!唐清啊唐清,,看來不殺了自己你是不肯罷休了!
以秦玨現(xiàn)在的武功要悄悄救走一個人出來并不難,可是難就難在秦玨如今孤身一人根本無法打聽到確切藏芷瑤的位置.沒辦法,,無論眼前是什么殺局,,為了芷瑤秦玨都要闖一闖了。只希望如今過了三年,,唐清的戒備沒那么緊了,。
秦玨現(xiàn)在這一身怪異模樣肯定會引起別人注意,京城中又熟人遍地,,難保沒有人能認出他來的.撤去魔功讓頭發(fā)變回黑色更是不行,,那樣更容易被人認出來.秦玨心中思附:看來自己真的要等晚上再進城了!
深夜,由于秦玨出來并沒有帶夜行衣,,所以只好穿著一身白色儒袍,,然后用黑布蒙面,又撤去魔功,,讓頭發(fā)和眼睛變回黑色之后悄悄的潛進太子府!
太子府并沒有想像中那么守衛(wèi)森嚴,,看來是唐清見秦玨這么久不來,放松了戒備,。就在這時,,后院中一屢清細的琴音傳來.秦玨心中一喜,這首曲子是芷瑤最喜歡彈給我聽的,,莫非彈琴的是芷瑤?秦玨悄悄的潛進后院,,卻見一個一身白色素服的女子背對著我,正在那撫琴.
秦玨暗自叫糟,,就要悄悄溜走,。那個背影秦玨太熟悉了,熟悉的一眼就認出了她是誰……唐清!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壓力襲來,,秦玨苦笑著停住正要溜走的身形,隨手摘下臉上的黑布,。被發(fā)現(xiàn)了,,看來今天是沒那么容易脫身了。
唐清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她的樣子還是如三年前一樣柔媚,,只是秦玨對她卻沒了當年那在心中理不清的感情!
唐清微笑著道:“秦玨,,你果然來了!”
秦玨淡淡的道:“你怎么知道我今晚會來?”
唐清搖頭道:“我并不知道你今晚會來!只不過大白天潛入太子府的蠢事你做不出來,而你夜間最喜歡行動的時間就是晚上二更至三更這段時間,,所以我這三年來我每天晚上二更的時候就在這彈琴,,一直彈到三更才走!三年了,你終于來了!”
秦玨微笑著道:“你就這么肯定自己能發(fā)現(xiàn)我?”
唐清反問道:“你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嗎?”
秦玨苦笑著抬頭看向屋頂,,那里站著一個仿佛融入黑暗一般的沉默男子,,也是三年前幾招內(nèi)打的我落荒而逃的絕頂高手:“布封王,你為什么也會在這里?”
唐清笑著替布封王答道:“你是這么多年唯一能從他手下逃生的人,,所以他一定要殺了你來維護自己這天下第一殺手的名譽.而我又告訴他,,你只要聽到我放出的消息就一定會回來救芷瑤,比他到處去找你要強的多!”
秦玨苦笑著道:“所以他也跟你一起瘋,,在這里等了我三年?”
唐清微笑著道:“你不是來了?”
秦玨輕嘆著問道:“你真的這么想殺我?”
唐清淡淡的說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在三年前已經(jīng)告訴你了!”
突然想起一事,秦玨問道:“清兒,,這三年來我一直有一事想不明白,,你能不能告訴我?”
唐清疑惑的看我一眼,說道:“今天就讓你死的明明白白,,問吧!”
“當年你約我私奔之時,,你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被毒死一事?你有沒有份參與毒死我大哥?”
唐清笑著微微搖頭:“你大哥被毒死不關(guān)我的事!”
“我記得那天我跟你說起我大哥之事,你在我懷里的反應有些奇怪!既然不是你毒死我大哥的,,那為什么你的反應會那么奇怪?”
“我不是傻子,,爹無意中說出來的只言片語讓我隱隱覺得你大哥的死和我的家人有關(guān),我去你家后,,你說你大哥的死沒有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更是證實了我的猜測!我心中當時很是驚慌,深怕有朝一日你發(fā)現(xiàn)真相,,以你的性格,,一定會對我家人不利!”
秦玨淡淡的接口道:“于是當日你就約我一起私奔,不想讓我有機會去查清大哥的死因,,避免這件事的發(fā)生!”
唐清嘆道:“不錯,,可惜你當時居然拒絕了我!只不過我萬萬沒想到的是爹居然是借我的手毒死了你大哥,而我最害怕的事情也發(fā)生了,,你為了報仇殺掉了我全家!怎么樣,?如今你都清楚了,可以安心受死了,!”
心中疑惑已經(jīng)清楚,,沒有興趣和她繼續(xù)說下去.秦玨身形一晃,來到唐清身前,,右手閃電般伸手捏住唐清的脖子,,冷聲問道:“芷瑤在哪?”
唐清放肆大笑:“我不會告訴你的!就算你殺了我也是于事無補,,布先生今天絕對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里的!我相信你很快就會下來陪我!”
秦玨心中殺機泛濫,雙眼逐漸變成紫色,,轉(zhuǎn)變成火紅色的頭發(fā)向后飛揚。不理從屋頂疾撲而下的布封王,,秦玨看著目睹這一幕后眼露驚詫目光的唐清,,手中緩緩用力,就要捏碎唐清的脖子,。
秦玨心中發(fā)狠:今天就是硬挨布封王的一招也要殺了這個女人,!
就在這時一聲女子的驚叫傳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