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華此話一出,陸無雙心中頓時一沉,,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夏玉華,,一種莫名的害怕竟然突然涌現(xiàn)。她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丫頭什么時候起竟然變得如此冷靜而聰明,。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夏玉華的提問而再次看向了她,陸無雙此時卻也是無后路可退,,她暗自咬牙,,朝著夏玉華反駁道:“別說這些沒用的東西,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夠騙得到別人嗎,?就算你真找出個跟我送的禮一模一樣的東西,,可那又能夠說明什么?難道當時我們一起買過的東西便一定是我讓你一起送給郡主的嗎,,簡直是血口噴人,!”
“你說得沒錯,同樣的東西是不代表什么,,只是……”夏玉華見狀,,卻是沒必要再顧忌任何,,轉(zhuǎn)而笑了笑道:“只不過當時向那位名角買這兩件戲服時是你自己親口對他們說,我們要一起送人當禮物的,,當時你可能并沒在意,,只是隨口提了一下,不過那名角還有身旁的那些人肯定卻是記憶猶新的,,畢竟你提到了郡主,,對他們來說,那可是他們的榮耀,!”
這些一語道破,眾人頓時都沉默了起來,,原來陸無雙送給云陽郡主的禮物竟然會是那個,,怪不得云陽郡主那般高興,怪不得陸無雙要私底下悄悄的送,。如此一來,,夏玉華若真聽了陸無雙的話當眾送,后果可想而知,。
“你,、你胡說!”陸無雙這下可急了,,她剛才只顧著反攻,,卻是忘記了當初還有這樣的小插曲。
“我沒必要胡說,,你若一定要扯下去的話,,讓郡主派人現(xiàn)在去找那名角問一下便行了?!毕挠袢A果斷地說著,。
“誰知道你是不是一早便收賣了他們陷害我?”陸無雙只好打死不認,,不過明顯神色卻是沒有先前那般底氣十足,。
“陸小姐,你若這般說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原本我也不是怎么在意這事,,只是你自己一直有意扯出來,我才不得不多說了兩句,。我向來不在意旁人的看法,,信也好,不信也好,,自己問心無愧就行了,?!?p> 夏玉華邊說邊站了起來,朝著云陽郡主行了一禮道:“郡主,,實在是對不起,,今日本是你的生辰,卻沒想到因為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鬧出這么些事情來,,我知道自己不受歡迎,,所以就不再打擾了,先行告辭,,還請郡主恕罪,。”
說罷,,夏玉華領著鳳兒抬步便準備離開,,陸無雙見狀,自然咽不下這口氣,,如此一來,,就算自己死不承認,這臉卻是丟大了,。
“等等,,夏玉華,你這樣就想走,?亂說一通,,將我的名聲弄得不清不白的就想走嗎?”她連忙跟著站了起來,,邊說邊沖了過去攔住了夏玉華,,一幅要為自己討個說法的樣子。
而此刻,,所有的人都沒有再說一句話,,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在,似乎誰都不好開口再說什么,,只是一眨不眨的盯著中間的兩人,,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
“你還想做什么,?”夏玉華微皺著眉看著面前的陸無雙,,不明白這人到底是聰明還是蠢,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難道以為憑幾句虛詞就能夠重新將屎盆子扣回到她的頭上嗎,?
“我不想做什么,是你到底想做什么!”陸無雙怒目圓睜,,漂亮的臉龐滿是怒氣:“今日你不還我一個清白,,我豈會讓你這般輕易離開,就算你父親是大將軍王,,可凡事總講一個理字,,我……”
“講理?”夏玉華雙眉微皺,,神情陡然變得異常的冰冷,,那鮮見的嚴肅讓整個人看上去竟顯得分外威嚴,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氣勢,。
她算是見識到了什么叫做無恥,,都這個時候了,陸無雙竟然還敢如此大張旗鼓的討伐自己,,當真是以為這般好欺負嗎,?
陸無雙不由得愣了一下,卻是沒想到剛才自己竟然會被夏玉華給怔住,,她險些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剛才看到的真是夏玉華嗎,?為何竟給她一種說不出來的威嚴與氣勢,?
不過她還是很快便恢復了過來,打心底豁出去,,擺出一副被欺負得不行的模樣,,朝著眾人說道:“對,講理,,你得還我一個清白,!”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夏玉華突然覺得上一輩子并不是陸無雙太聰明,,而真是自己太過愚笨了,,竟然連一個這樣的人都不曾看透。
“好,,你要講理,,我便給你講理!”她說完這句,,轉(zhuǎn)而側(cè)目看江顯等人,,面無表情一字一句地說道:“江公子,有個事你們聽好了,,今日我的確是早到半個時辰,,不過并不是陸無雙跟你所說的急著來找世子,而是因為晚宴推遲半個時辰的事,,并沒有任何人通知到我們夏家,!我不知道陸無雙為何要這樣跟你們說,,但請記住,許多事道聽途說可并不一定準確,!”
江顯一聽,,頓時不由得臉色一紅,這不是之前他們在園子里說夏玉華的壞話時一并說到的嗎,,怎么這丫頭知道了呢,?
夏玉華沒有理會江顯的不自在,繼續(xù)說道:“我想,,你們應該都收到信了吧,,而且最少應該是提前一兩天,因為這是規(guī)矩,,我并不知道端親王府為何會單單忘記通知夏家,,但我知道今早陸無雙跑到我家去時卻壓根沒說這事,反倒是一個勁讓我早些,,說是莫遲到,,失禮于人!這中間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不想無端猜測,,但是若找管家過來一問便應該一清兩楚了!”
她的質(zhì)問鏗鏘有力并且字字在理,,讓人聽后不得不跟著認真重視起來,,而這一會的功夫,再也沒人出聲質(zhì)問夏玉華半句,,下意識里卻是不再如先前一般對她所說之言左疑右忌,。
“竟有這等事?來人,,去將管家找來當面問個清楚,!”云陽還沒出聲,鄭世安卻是當場冷著聲吩咐起一旁的下人不,,畢竟在這廳里,,他才是端親王最有說話權(quán)的人,而夏玉華剛才所說之事,,事關端親王府的臉面,,他自然得馬上弄清楚才行。
此刻,,陸無雙一陣腿軟,,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她萬萬沒想到,夏玉華心思竟然如此敏銳,,更沒想到鄭世安竟會馬上響應,,真喚來管家要當面詢問,如此一來,,那她豈不是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