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養(yǎng)你啊
溫簡依從來都是那種特別容易動心的人,,和秦肖相處的這段時間,,他在辦事上的成熟穩(wěn)重,,讓她不由把他當成了自己的依靠,。
但上一世的經(jīng)歷,以及重活一次才發(fā)現(xiàn)的殘忍真相,,又讓她輕易不敢付出感情,。
所以,她只能也只愿通過金錢維系他們的關(guān)系,。
買店鋪給秦肖,,有媽媽退包一事的歉意,也有想和他長遠合作的打算,。
其中還有一個溫簡依自己不愿承認的原因:那就是想讓秦肖知道,,她還是有錢的,。
她希望,至少在當下,,她孤立無援的這段時間,,他不要因為她散盡家財,兩手空空而遠離她,。
溫簡依自己也不清楚到底要和秦肖以怎樣的關(guān)系相處,,總之這段時間,他們之間還算融洽,,那就夠了,。
可今天秦肖親手打破兩人間還算和諧的關(guān)系,他‘動手’了,。
他在收到她送的房子以后,,突然就變得親昵。
溫簡依的心臟持續(xù)狂跳,,他在跟她示好,!
她有自知之明,當然不會以為秦肖那樣的出眾的男人會喜歡上自己,。
但他想要跟她更進一步是一定的,,為了錢,或者為了感激她給他買了店鋪,。
放做以前,溫簡依絕對會跟秦肖這種人趕緊保持距離,。
但在所有人都在貪圖她的錢的當下,,至少從她這里拿了好處的秦肖,是真的在為她考慮,。
所以……所以……
溫簡依心一橫,,決定順其自然。
如果錢能買到一個人真心對待,,她覺得也不錯,。
秦肖看著始終僵在自己身前,臉蛋越來越紅的溫簡依,,眼角眉梢多了一絲自己也未察覺的寵溺,。
他握住她攥著的水瓶的下半部分,牽著她走去沙發(fā)那邊,。
“我們商量一下,,要開個怎樣的咖啡店?!?p> 隨著秦肖的認真規(guī)劃,,溫簡依的大腦漸漸恢復(fù)清明,。
她有些懊惱,第一次見面就跟她炫耀吻技的男人,,刮她的鼻子怎么可能有什么深層次的原因,!
或許對他而言,就像握手拍肩膀那樣稀松平常,,而她明明再活一世,,卻還是傻傻的像個呆頭鵝。
溫簡依的表情從呆愣漸漸變成苦大仇深,,秦肖看了她半天,,實在不知她在想什么,開口問道:“怎么了,?”
“嗯,?”
溫簡依抬頭看向秦肖深邃的眼眸,很想問他,,剛才到底為什么要刮她的鼻子,。
開口卻成了:“你的吻技怎么那么好?,!”
秦肖眸瞳微縮,,“你說什么?”
雖然有些莫名,,但這無疑是一次邀請,。
溫簡依驚恐的捂住嘴,“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問……為什么那天在酒吧,吻我吻的那么好,?”
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她到底在說什么啊,!
秦肖眸色沉沉看著她,,好像是又生氣了。
溫簡依慌忙擺著手,,“我,,我就是想說……唔!”
她沒有解釋的機會了,,秦肖扣著她的后腦吻了下來,,本來想推來著,但身體不爭氣的軟了,,根本沒力氣,。
于是掙扎了兩下之后,,溫簡依干脆閉上眼睛,任由了他的肆虐,。
許久,,秦肖放過了她,溫簡依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始終不敢睜開眼,。
一陣低笑過后,秦肖開口:“索吻的話,,直接說就行了,,沒必要買店鋪給我?!?p> “我沒有,!”溫簡依猛的睜開眼睛。
她想跟秦肖解釋來著,,但對上那雙滿是戲謔深眸,,頓時氣鼓鼓的改口。
“我可不是為了接吻給你買房,,我要包養(yǎng)你,。”
說完溫簡依就后悔了,,她的爸爸在世的時候說過,,有錢人要有有錢人的自覺,不能仗財欺人,。
所以就算要回擊秦肖的調(diào)侃,,也不該說出那樣侮辱人的話。
況且……對方還是易怒體質(zhì),。
“我……”
“好?!?p> 兩人同時開口,。
溫簡依瞳孔地震,“什么,?”
“我說,,好?!?p> 溫簡依呆若木雞,,她僵著舌頭,對秦肖說:“我說我要包養(yǎng)你,?!?p> 秦肖頷首,,表示自己聽懂了。
看著他平靜無波的俊朗面孔,,溫簡依腦瓜子嗡嗡作響,。
為什么不生氣?這不科學,!
如今她騎虎難下,,難不成真要包養(yǎng)秦肖?
不行不行,。
不然認慫,,說自己是在開玩笑?
正想著,,秦肖把身上的T恤脫了,,露出一身結(jié)實的肌肉。
“你你你,,你想干嘛,!”
秦肖淡淡道,“我在家不喜歡穿上衣,,既然你把我不當外人,,我脫了又何妨?!?p> 溫簡依沒出息的看著眼前的美好畫面,,糾結(jié)半天,決定暫時先不解釋了,。
晚上秦肖還是紳士的打了地鋪,,溫簡依躺在他的床上,恍恍惚惚,。
本想著秦肖要做什么奇怪的舉動時,,趁勢跟他說清包養(yǎng)的玩笑,但他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做,,她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機會,看來要帶著這樣的誤會過夜了,。
這時枕頭底下的手機震了兩下,,溫簡依拿出一看,是張明銳發(fā)來的,。
她讓他盯著梁玉峰,,一旦他去了黑馬會所就告訴她。
張明銳說,半夜十一點半,,梁玉峰打電話給黑馬會所,,訂了包間。
溫簡依從床上一躍而起,,奔去外面給媽媽打電話,。
傅媛每天晚上九點半上床睡美容覺,被女兒吵醒以后才發(fā)現(xiàn)梁玉峰不在家,。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其中有問題,,但沒了錢,她沒有什么底氣去一探究竟,。
畢竟她還沒出嫁的女兒還指望梁玉峰的投資攢嫁妝,。
所以女兒說完正事,隨口問是不是打擾她和梁玉峰休息了,,她沒告訴她,,她的繼父半夜偷偷跑出去了。
掛了電話,,傅媛打電話給梁玉峰,,問他在哪兒。
梁玉峰說餓了,,出來買宵夜,,問她吃不吃。
傅媛聽著電話那邊過分安靜,,并不信他,,但她忍了忍,只說不吃,,讓他早點回來,。
此時,溫簡依站在沒開燈的客廳,,神色麻木,。
媽媽顯然發(fā)現(xiàn)繼父不在家,但她并不打算告訴她,。
不論她是過分天真沒有往那方面想,,還是不愿讓她擔心,聽媽媽的口氣,,肯定不會細究。
這不是溫簡依打電話吵醒她的初衷,。
既然媽媽不愿意接受現(xiàn)實,,她就得逼她一把。
溫簡依拿著托關(guān)系搞到的會員卡,穿著休閑裝戴著鴨舌帽,,直奔黑馬會所,。
她一定要親自拍到繼父出軌的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