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李世民毀我形象
“徐寧見過大將軍,!”
跟隨高甑生一起進入帥帳,徐寧的目光,,先是看了一眼陰笑的于青山,,隨即,便望向了旁邊的老將尉遲恭,,心中不由一凜,,趕緊便拱手說道。
這尉遲恭身形高大,,須發(fā)皆張,,皮膚黑的就跟黑炭似的,剛剛進來時,,那一對眼眸瞪得就跟牛眼似的,,一臉的怒氣沖沖,徐寧的腦海里,,便不由蹦出一句話,。
腰圍八尺,身高也是八尺,,頓頓能吃的下一頭犍牛,這話當然是極度夸張的,,可若是放在尉遲恭身上,,徐寧竟覺得十分貼切!
這尉遲恭站在那里,,就活脫脫一座鐵塔似的,,于青山本也是正常人的體型,,可站在尉遲恭旁邊時,竟有種小鳥依人般,!
“你叫徐寧,?”剛剛還滿面怒容的尉遲恭,此刻聽到徐寧的名字,,臉上的怒氣,,瞬間便化為了驚疑,語氣帶著驚疑的問道,。
而跟隨徐寧一塊進來的高甑生,,此時聽到尉遲恭的這話,忍不住‘嘿’的一笑,,目光便促狹的望著尉遲恭,,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是,!”徐寧在面對高甑生這個猛人時,,都敢直面迎接高甑生的怒目,可面對尉遲恭時,,卻突然慫了下來,,蓋因這尉遲恭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剛剛從外面進來時,,看到尉遲恭滿面怒容的表情,,徐寧的心跳瞬間加速,目光幾乎都不敢直視尉遲恭了,!
“哈哈哈哈,!”聽到徐寧這話,尉遲恭的目光,,先是看了一眼高甑生,,而后,便又重新打量著徐寧,,最后,,目光停在徐寧的小平頭上時,突然便張嘴大笑了起來,。
尉遲恭的這反應(yīng),,除了高甑生之外,徐寧跟于青山兩人,,都是忍不住一愣,,徐寧更是莫名的抬起頭,不明所以的望著尉遲恭。
這門神怕不是瘋了吧,,剛剛還怒容滿面,,一轉(zhuǎn)眼的工夫,就突然張嘴大笑,,就不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yīng)?。?p> 一旁的于青山,,更是有點匪夷所思,,明明說好了,將徐寧叫來后,,要趕出軍營的,,他連假裝客氣的話都想好了,結(jié)果,,尉遲恭竟大笑起來了,!
事情不應(yīng)該是這樣,于青山的表情,,不停的轉(zhuǎn)換著,,最后,實在沒忍住,,沖著尉遲恭小聲的提醒道:“大將軍,,徐寧不是來了嗎!”
然而,,尉遲恭卻像是,,壓根沒聽到于青山的話,目光十分有趣的望著徐寧,,問道:“聽說你給寶琳教會了十幾個字,?”
“都是瞎教的,主要還是尉遲兄聰明,!”
剛剛還一副擇人而噬的猛獸模樣,,突然間,就變得跟鄰家大叔一樣,,這突然的轉(zhuǎn)變,,使得徐寧有些沒法適應(yīng),不過,,卻還是老實的謙虛道,。
“哪里哪里,寶琳的性子,,某家還是了解的,!”聽到徐寧這謙虛的話,,尉遲恭頓時擺擺手,笑呵呵的說道:“還是你有本事,,一天的時間,就讓寶琳學(xué)了那么多字,,不錯不錯,!”
“大…大將軍?”于青山的臉上,,已經(jīng)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尉遲恭的態(tài)度,讓他突然感到有些不對勁,,見尉遲恭還在跟徐寧寒暄,,不由的便在旁提醒道。
“于先生有事,?”然而,,叫于青山萬萬沒想到的是,尉遲恭聽到他的話后,,目光不由的望向他,,隨后,便是一臉茫然的問道,。
于青山的嘴巴,,頓時驚訝的張大,目光先是望了一眼尉遲恭,,接著,,便望向了面前的徐寧跟高甑生兩人,一時間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
剛剛尉遲恭還一副,將徐寧趕出軍營的架勢,,怎么徐寧被叫來后,,突然就轉(zhuǎn)變了態(tài)度,態(tài)度親熱的寒暄起來了呢,?
“于先生沒事的話,,就先回去吧!”然而,,沒等于青山開口,,這邊的高甑生,便不由冷笑一聲,,沖著一臉驚訝的于青山,,毫不客氣的說道。
聽到高甑生的這話,于青山原本還想再說什么的,,可目光望向尉遲恭時,,卻突然發(fā)現(xiàn),尉遲恭望著他的目光,,竟然帶著冷意,。
于青山的心里,當即便又是一驚,,隨即,,便沖著尉遲恭微微一躬身,默默的轉(zhuǎn)過身,,便向著帳外艱難的走去,!
只是,在經(jīng)過徐寧身邊時,,于青山的腳下,,不由的微微一頓,目光深深的望一眼徐寧,,最后,,這才重重的嘆口氣,快步走向帳外,!
帥帳里就只剩下三人,,尉遲恭這才踱步來到徐寧面前,目光上下的打量著徐寧,,最后,,這才饒有興致的道:“你可知,陛下正四處尋你嗎,?”
“知…知道,!”聽到尉遲恭這話,徐寧頓時便明白過來,,為何尉遲恭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那么快了,隨即,,便老老實實的說道:“剛剛已經(jīng)聽高將軍說過了,!”
“哦!”聽到徐寧這回答,,尉遲恭臉上頓時露出恍然之色,,繼而,目光轉(zhuǎn)向旁邊的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高甑生,,道:“怪不得高老弟方才一直在笑呢,!”
“某家是來看熱鬧的,!”聽到尉遲恭的這話,高甑生再也憋不住,,當場便大笑了起來,,等到笑夠了,這才又對尉遲恭,,頗為遺憾的道:“只可惜,,熱鬧沒看成啊,!”
“嘿,姓高的太小瞧某家了,!”尉遲恭聽著高甑生的話,,不由的也跟著一笑,沒好氣的指著高甑生,,笑罵道:“得虧某家提前看過畫像了,!”
“啥畫像?”剛剛還得意大笑的高甑生,,此刻聽到尉遲恭這話,,臉上頓時露出疑惑的表情,目光望著尉遲恭,,好奇的問道:“某家怎么不知道,?”
這話落下時,目光便一下注意到帥案上的卷軸,,頓時三兩步過去,,一把抓起卷軸,將卷軸打開后,,目光便在徐寧身上跟卷軸上來回的對比著,。
“這…也不像啊,!”片刻之后,,做了一番對比后,高甑生頓時一臉無趣的將畫像遞給尉遲恭,,有些郁悶的說道,。
“還是有點像的吧!”尉遲恭的目光,,也在畫像跟徐寧身上對比著,,最后,才一副心虛的語氣,,遲疑著說道,。
而在兩人拿著畫像,,來回的做對比時,徐寧便一直默默的站在那里,,直到尉遲恭的話音落下后,,這才小心的沖尉遲恭道:“將軍能不能讓我也看看?”
“喏,,給你就是,!”尉遲恭心里已經(jīng)認定,徐寧就是李世民要找的人,,因而,,聽到徐寧的這話后,想都不想,,便將畫像遞給了徐寧,。
徐寧在沒得知有畫像之前,心里非??隙?,李世民要找的人肯定就是他,可得知還有畫像后,,心里便有些忐忑起來,!
尤其是聽到高甑生說,畫像跟徐寧壓根不匹配時,,便更加的忐忑起來,!
等到從尉遲恭手里接過畫像,目光望畫像上掃了一眼后,,徐寧的表情,,頓時便有些夸張起來,就跟看見鬼了似的,。
這畫像上的人物,,分明就是一個和尚,僧衣僧袍,,還光著一顆腦袋,,唯一跟和尚不像的是,光著的腦袋,,竟然是黑色的,!
而且,這人物也太丑陋了,,一張大餅?zāi)樢簿退懔?,眼睛還跟柳葉似的,嘴角含著一抹微笑,,但那微笑無論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奸笑一樣,。
徐寧看到這畫像人物,態(tài)度立刻便堅決起來,,道:“陛下找的人肯定不是我,!”
這人物也特喵丑陋了,完全跟自己帥氣的外表不匹配,,自己多帥的一個人,,房東阿姨每次見了,都是帥哥帥哥的叫著,,能是這丑陋的模樣嗎,?
高甑生已經(jīng)瘋狂的大笑起來了,徐寧那堅決的態(tài)度,,讓他感到無比的好笑,,但他卻不覺得,陛下要找的人并非就是別人,!
“是畫的有點不像哈!”尉遲恭的臉色,,被憋的有點通紅,,但還算保持著鎮(zhèn)定,目光再度打量著畫像時,,肩膀劇烈的抖動著,,幾乎是顫抖著語氣說道。
這畫像就是畫的徐寧,,最明顯的特征,,就是那黑色的光頭,和尚的腦袋不可能是黑色的,,所以,,只能是徐寧的小平頭了!
至于為何是僧衣僧袍,,大概就是徐寧身上的休閑夾克,,李世民畢竟也沒見過夾克這種衣服,因此,,在他的心里,,徐寧當時穿的,大概也就是僧袍了,!
徐寧的心里,,簡直郁悶透頂了,好好的形象,,竟然被李世民畫成這樣,,看到高甑生還在瘋狂大笑時,,不由得嘆口氣道:“宮中的畫師,水平都這么差嗎,?”
這畫像自然是出自宮中畫師所為,,但這樣的畫畫水平,放在后世要餓死街頭的,,沒成想,,竟然還能被李世民收進宮中養(yǎng)著!
“不可妄議,!”剛剛還一臉溫和的尉遲恭,,此時聽到徐寧的埋怨,臉色當場一變,,繼而,,微微皺著眉頭,望著徐寧警告道,。
徐寧便識趣的閉上嘴,,郁悶的將畫像還給了尉遲恭,正在開口詢問,,尉遲恭啥時候送他去長安時,,卻聽的外面,忽然傳來尉遲寶琳顫顫巍巍的話,。
“尉…尉遲校尉,,請見大將軍!”
“嘿,,某家敢打賭,,寶琳是來求情的!”聽到外面尉遲寶琳的聲音,,旁邊的高甑生,,頓時輕笑一聲,目光有趣的望著徐寧,,說道,。
聽到高甑生的這話,尉遲恭不由嘆口氣,,自家小子什么性子,,他最是清楚不過了,自小到大待人接物,,都是毫無防備之心,!
也不知道,這種性子到底是好是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