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黑漆漆,、正對著自己的槍口,,津生一臉懵逼。
什么情況?
自己怎么就被人拿槍指著了,?
這位女……應(yīng)該是位阿sir吧,,為什么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看著自己,?
她的眼神為什么好像是在看著一個變態(tài),?
“八田警部,這是怎么回事,?”津生問,。
八田昭彥收起臉上的驚訝,取代的是一副好笑的表情,。
“荒板同……哦,,這里是神社,那么應(yīng)該稱呼你荒板神官,,你不如先看看自己現(xiàn)在的形象,?”
現(xiàn)在的形象?
現(xiàn)在的形象怎么了,?
津生納悶地低頭看看身上,。
沒什么問題啊。
今天因為是周六,,他不用去上學(xué),,所以可以選擇一直穿著神職人員特有的神官服。
服裝很整齊,,穿戴也沒有任何差錯,,神官服也是昨天才洗干凈,沒看到哪里有臟的地方,。
這個形象怎……
不對,。
津生迅速發(fā)現(xiàn)了問題。
現(xiàn)在瑩草站在他面前,,正低下頭,,雙手和他的左手緊緊抓在一起,一臉緊張,。
而他此時右手拿著一柄菜刀,,舉在半空。
雖然瑩草抓著他的左手只是在觀察傷口,,緊張的也只是傷口是不是真的愈合,,但換做誰一眼看到這幅情形,恐怕第一時間在腦海里只會升起一個念頭,。
變態(tài)正在持刀挾持小女孩,!
意識到這一點,,津生趕緊把左手從瑩草手中抽出來。
“那個……這位警官,,別誤會,有話好好說,,能不能先把你的槍放下來,?”
“先放下你的刀!”
女阿air完全不為所動,。
“離那個女孩遠一點,!我警告你……”
“好了,小早川,,放下槍,。”
旁邊的八田昭彥笑著打斷了她,,并抬手在她的槍口上向下虛按了一下,。
“你誤會了,他就是我們這次來找的荒板神官,,至于這個小女孩嘛……”
八田昭彥盯著這時候已經(jīng)躲在津生背后,、只露出一個腦袋好奇打量兩人的瑩草看了兩眼,微微皺眉,。
“荒板神官,,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yīng)該沒有妹妹的吧,?”
津生低頭一看,,卻發(fā)現(xiàn)瑩草此時已經(jīng)把腦袋縮了回去。
她用雙手死死抓住津生腰間的衣服,,好像有些緊張,。
“她不是我妹妹,只是……”
津生眉頭一皺,,話鋒突然一轉(zhuǎn),。
“只是跟妹妹也差不多,反正我是把她當(dāng)親妹妹看的,?!?p>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津生說完這句話說,,背后的瑩草好像忽然就停下了顫抖,。
“哦?那還真是讓人好奇,?!?p> 八田昭彥笑了笑,,倒也沒有繼續(xù)追問。
他向四周看了一圈,,點了點頭,,表情贊賞。
“不錯,。這家神社雖然不大,,但看得出來,它被照料得很好,。打掃這么干凈,,維護也……”
他的視線忽然掃到右邊那只狛犬的斷牙。
“咳,,既然來了神社,,當(dāng)然要先參拜一下?!?p> 八田昭彥大步走到拜殿前,,在奉納箱前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好。
他站得很直,,雙腿雙腳并攏,,目視前方,表情很嚴(yán)肅,。
向拜殿方向輕輕點頭示意后,,他伸出手用力搖晃了兩下拜殿梁上掛著的鈴鐺,再伸手進兜,。
然后頓住,。
僵了兩秒后,他才從兜里掏出錢包,,打開錢包翻了一下,,從中取出一張印著北里柴三郎的一千円鈔票,丟進奉納箱,。
注意看的話,,會發(fā)現(xiàn)他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
“噗——”
那名被八田昭彥叫做小早川的女警官忽然輕笑出聲,。
站在不遠處的津生轉(zhuǎn)頭看向她,。
小早川立即收斂臉上表情,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
津生這時候才有空認真打量了她一下,。
她大概1米6出頭的樣子,在日本女性里已經(jīng)可以算得上高,。
身材雖然苗條,,但看得出來鍛煉得不錯,。
或許能一拳打死牛。
相貌并不是十分出色,,卻也有中等偏上的水平,。
五官柔和、氣質(zhì)卻十分英氣,,讓人第一眼看上去感覺會稍微有點兒矛盾,,多看兩眼后就又會有一種恰如其分的融洽感。
總之如果她注意一下化妝,,應(yīng)該可以稱得上美女。
話說回來,,日本女人不是號稱不化妝就不會出門的嗎,?
拜殿前,奉納結(jié)束的八田昭彥向前方深深鞠躬兩次,,再用保持右手比左手稍低的姿勢用力拍了兩下,,低頭祈愿。
津生注意到,,做到這一步的八田昭彥臉上表情格外嚴(yán)肅,。
在津生旁邊的小早川臉上也變得有些復(fù)雜,似乎有些悲傷,、也有些懷念,。
津生心中嘆息。
在神社參拜的人,,祈愿時總會想起一些對自己來說最為重要的事情,。
這些事情,在很多時候都不代表著美好,。
八田昭彥的祈愿并沒有用太長時間,,只是低聲念了兩句,便抬起頭,,向前方鞠了一躬,,退下拜殿。
是很標(biāo)準(zhǔn)的二禮二拍一禮,,證明這位八田警部絕對不是第一次來神社參拜,。
看到八田警部下來,小早川也走了過去,。
她的參拜禮儀也很標(biāo)準(zhǔn),,不過她是早就準(zhǔn)備好了五円硬幣,奉納時自然沒有任何遲疑,。
但是她低頭祈愿的時間卻要比八田昭彥長得多,。
足足低頭祈愿了一分多鐘,,她才完成最后的鞠躬,退了下來,。
“荒板神官,,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同事,,同樣是搜查一課的小早川夏實,。”
聽到八田昭彥的介紹,,小早川夏實向津生深深鞠了一躬,。
至少90度。
“非常抱歉,,荒板神官,,剛才誤會你了?!?p> “啊,,沒事沒事,剛才是我的動作太嚇人了,?!?p> 聽到津生的回答,小早川夏實直起身,,剛好看到此時瑩草忍不住又從津生背后把腦袋鉆出來,,便沖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瑩草立即又縮了回去,。
小早川夏實有些尷尬,。
“看來這位……”
“瑩,她的名字叫瑩,?!苯蛏s緊給出提示。
“瑩嗎,?是個好名字,。她很可愛,但是好像有點兒害羞,?!?p> 小早川夏實的語氣十分柔和,看得出來她的確很喜歡只是第一次見面的瑩草,。
“瑩醬確實有些怕生,。”
津生沖兩人笑笑,,轉(zhuǎn)頭向瑩草吩咐,。
“瑩醬,,你先回房間里去吧,我和兩位警官有些事情要談,?!?p> “哦?!?p> 瑩草乖乖點頭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走向遠處的社家居所。
懷里還抱著掃帚,。
津生努力控制住自己抽搐的臉頰,,重新面向兩位警察。
“八田警部,,小早川警官,,請問你們找我有什么事情?”
八田昭彥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小早川夏實。
小早川夏實從上衣內(nèi)襯口袋取出兩張照片,。
一張上面是上次八田昭彥讓津生看過的血蛛……哦不,,茅原千穗。
另外一張,,卻是一個津生沒見過的男子,。
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津生立即皺起眉頭,。
“荒板神官,,你認識他?”
把照片放在津生面前后,,小早川夏實就在注意觀察津生的臉色,,看到他的表情變化,立即出聲詢問,。
“不,,我沒見過他。只是……”
“只是什么,?”
津生退開一步,,避開了幾乎將整個身子都壓過來的小早川夏實,搖了搖頭,。
“只是我現(xiàn)在不能確定,。如果能看一下他的影像資料……動態(tài)圖片也行,當(dāng)然最好的是能夠讓我直接看到他本人,,我或許能做出更準(zhǔn)確的判斷,?!?p> 小早川夏實迅速轉(zhuǎn)頭看向八田昭彥。
八田昭彥向她點頭,。
小早川夏實會意,,從褲裙口袋里取出手機,操作了一下,,調(diào)出一份影像資料,。
“荒板神官,我必須提醒你,,這份影像目前是非公開資料,,希望你看完后注意保密?!?p> “嗯,。”津生點頭,。
小早川夏實這才點下播放鍵,,將手機屏幕放在津生面前。
這份錄像的主角,,赫然是照片上那名男子,。
津生認真看完這段長度只有3分鐘的影像資料,凝神皺眉,,沉默不語,。
“荒板神官,你看出什么了嗎,?”
津生沒有回答小早川夏實的問題,,而是猶豫了一下,看向八田昭彥,。
“八田警部,,如果我說,我在這個男人的身上,,看到了茅原……不,,看到了那只血蛛的影子,你相信嗎,?”
八田昭彥臉上不僅沒有半點兒驚訝,,反倒眼睛一亮,哈哈笑了起來,。
“荒板神官,,我和小早川這次專程來找你,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你說我信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