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可可下一個目標(biāo),,是腦袋開瓢的狗哥,狗哥就在旁邊那間屋子,。
此刻,,她還沒有覺醒異能,,同時對上六個人沒有勝算。
只能一個個消滅,,趙可可為了積分,,可謂是拼上一條老命。
狗哥躺在床上,,頭疼的厲害,,稍微動一下,都會出現(xiàn)眩暈,,周圍一切都在旋轉(zhuǎn),,惡心的想要吐,又吐不出來,。
“該死的,,別人過去找樂子,他也過去湊熱鬧,,還這么長時間不回來,,把老子扔下自生自滅,等老子好了,,不把他皮給撥下來,。”
他現(xiàn)在罵人都不敢大聲,,近乎呢喃的說著,。
趙可可大方的推開門,里面和她想的一樣,,狗哥是后腦被敲,,整個人趴在一張破舊的棉被上,正好背對著門口,。
她在過來之前,,把耗子外套穿在身上,為了第一眼不被認(rèn)出,,看來,,在狗哥這里用不上。
狗哥聽到開門聲,,頭也不回說道:“你終于舍得回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上樓找那娘們泄火去了。
敢和月哥搶女人,,你這算第一個,。”
等了幾分鐘后,,都沒有回答,,他納悶的轉(zhuǎn)過頭,要知道,,每次一拿月哥說事,,高個保準(zhǔn)嚇得屁股尿流。
一轉(zhuǎn)頭,,看到的不是高個那張欠扁的臉,,而是一把鋒利的唐刀,他連話都來不及說一句,,就被抹了脖子,。
趙可可摘掉狗哥戴的夜視鏡收進(jìn)空間,這可是好東西,。
一低頭,,和狗哥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對上,一副極為嫌棄的,,伸手把狗哥腦袋轉(zhuǎn)過去,。
這樣,有人進(jìn)來第一時間,,只會認(rèn)為人在睡覺,。
趙可可沒耽擱一分鐘,緊接著走向紋身男所在的房間,,門是虛掩的,,輕輕一推就開了。
此刻,,紋身男靠墻邊坐在地上,,地上鋪著棉被,足夠兩個人住的那種,。
紋身男低頭摸著一陣陣抽痛的腿,,眸間閃過陰狠的殺意,聽到開門聲,,以為是同伴回來報喜,。
“耗子,還是你厲害,,這么快就得手了,。”
趙可可很快聯(lián)想到之前高個在門外說的那句話,兩個人貌似要去做什么,?
紋身男沒聽到滿意的答案,,看向背對他坐在一旁的耗子,推了推鼻梁上的夜視鏡,。
“問你話呢,?得手沒,你別告訴我,,你們兩個連個女的都沒偷襲成功,。”
他就是覺得那女的邪門,,腿被打成這樣,,他又咽不下這口窩囊氣,讓高個去找耗子,,趁著天黑把那個女的做掉,。
趙可可自然沒有回答,一動不動坐在那里,,仿佛沒有生命的木偶,。
紋身男渾身一冷,心中的好奇,,很快戰(zhàn)勝莫名的寒意,。
“我去,問你話呢,?啞巴了,,那女的死了沒?!?p> 紋身男沒得到回答,,硬是拖著一條傷腿,靠過去,,伸手在耗子肩膀推了兩下,。
“你啞巴了不……”
趙可可如他所愿回過頭,和紋身男來了一個面對面,,成功讓紋身男忘了想要說的話,。
之前距離有點(diǎn)遠(yuǎn),紋身男就感覺奇怪,,這會兒,,他嚇得后退兩步,顫抖著說道:“你不是耗子,,你是誰,?”
“地獄使者,。”冰冷刺骨的話音落下,,伴隨著一顆帶血的頭顱,。
紋身男到死都不明白,面前偽裝耗子的人,,兩只手明明什么都沒有,,怎么忽然變出一把唐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