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恩威并施,,殺雞儆猴
劉奶奶頓時大驚失色,,氣得臉都綠了,!
她可是許氏族長的兒媳婦,,在村里誰敢不給她面子?
“你敢開除我,?你個小丫頭片子還敢開除我,?”
她氣的雙手發(fā)抖,高高揚起,,就想往許湉湉身上錘,。
許湉湉不躲不避,直直迎上,,但這雙手,,卻始終落不到她身上。
其他婦女們七手八腳把她架地離許湉湉遠遠的,,尤其是許氏族人,,更是快如閃電。
可別連累她們??!
她們還想好好干活補貼家用呢!
許湉湉對她們的表現(xiàn)很滿意,,等那邊你一言我一語怨起劉奶奶不懂事后,,她才施施然走過去:“我說過,,我這里不養(yǎng)閑人,您要是不服氣我管呢,,也盡管去跟族長告狀,,但,你被開除了,,我額外再加一條,,你家你這一房,我都不錄用,?!?p> 劉奶奶氣的臉通紅,嘴唇都發(fā)了抖:“你憑什么,!”
她是問許湉湉憑什么不尊敬長輩,。
但許湉湉卻答非所問:“因為我合理懷疑,你會對我懷恨在心,,我們作坊做的是吃食,,你們往里面吐口水怎么辦?”
許湉湉攤手:“做手腳可真是太方便了,,我真是超級擔心,。”
她唉聲嘆氣,,又對大伙兒補充:“連續(xù)三月業(yè)績不佳被辭退還可以換家里其他人來,,但做了對作坊不好的事,一家人都永不錄用,,我這可只是個小作坊,,擔待不起?!?p> 這話一出,,誰也沒時間再關注劉奶奶氣成啥樣了。
她們來糖廠干活前都暗暗盤算,,如果管得不嚴,,還能偷出去一點給孩子嘗嘗,可現(xiàn)在,,卻是不敢了,。
那一點麥芽糖不算啥,真要是連累全家人都不能來賺錢,,她們根本擔待不起,。
許湉湉留了空擋給她們想明白利弊,才拉過旁邊訥訥的小媳婦問:“你叫什么,?”
“何招娣,?!毙∠眿D扯著衣裳,生怕許湉湉不知道,,又解釋一句:“村頭成婆子的兒媳婦?!?p> “我知道,。”
許湉湉對每個招聘的員工都做過調查,,只不過對不上她們的臉罷了,。
成家很窮,寡母帶著獨子,,為了娶這個兒媳婦更是掏空家底,,家里過的異常艱難,常常跟村里人借錢度日,,也被拒絕過多次,,和村里沒一家相熟。
剛好,,這樣人員關系簡單的人適合做質檢員,。
且,她男人出去打零工時摔斷了腿,,正需要用錢,,許湉湉現(xiàn)在雪中送炭,既幫了別人又得到一個忠心耿耿的心腹,。
“我每天給你加十文,,你在每一鍋出爐后嘗一嘗?!痹S湉湉點點許三嫂手中的碗:“不如這碗香甜的都打回去重做,,能干嗎?”
這話,,就像是一個驚雷在何招娣頭上炸響,。
她半晌都沒回過神,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許湉湉沒催促,,安靜等她思考完畢,激動萬分答應下來,。
許湉湉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干,,以后大有可為?!?p> 她面向全體員工:“你們都是第一批進來的,,只要干得好,,以后就有做領導的機會,錢財和職位我不吝嗇,,只要辦好事,,誰都有機會?!?p> 劉奶奶和何招娣,,一壓一捧,恩威并濟,,瞬間將賞罰分明的制度刻在眾人心間,。
準備作妖的,不想努力的,,都繃緊了皮,,再不敢造次。
大伙兒齊心協(xié)力把劉奶奶請出作坊后,,就干勁十足的動起來,,一鍋鍋合格的麥芽糖熬出來,金黃澄澈的液體振奮人心,。
許湉湉大手一揮:“發(fā)工錢,!”
一箱箱銅板被搬出來,大伙排著隊領一天的工錢,,各個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錢是冷的,可心是熱的,!
他們好好干,,一定能發(fā)財!
一定能,!
散工后,,何招娣主動留下來,想著要和許湉湉說聲謝謝,。
許湉湉卻沖她招了招手,,遞了一個二兩的小銀錠子給她:“你家的情況我聽說了,這二兩算是我預支給你的工錢,,你之后的一個月,,可就給我打白工了?!?p> 何招娣很想擺手不要,,但她男人的腿只是簡單包扎,要想以后不坡腳,還必須要好好治療,,她沒有資格說不要,。
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受控制,她胡亂抹了一把:“這算我兩個月的工錢,,湉湉,,謝謝你!真的非常感謝你,!”
她深深鞠了一躬,,許湉湉扶她起來,幫她擦干凈眼淚,。
但許湉湉面對這樣的感謝,只會干巴巴說一句:“快回去吧,?!?p> 充沛的感情,總是讓她無所適從,。
等何招娣走后,,許二哥面對一大缸做壞的麥芽糖:“這糖怎么辦?”
許湉湉只掃了一眼:“送給族長,,讓他分給族里的小孩子,。”
許二哥心疼,,卻習慣了聽許湉湉的指揮,,立馬操辦起來。
許湉湉補了句:“最好讓大伙都知道,?!?p> 白存洲勾唇。
開除是警告,,送糖是收買人心,,看似族長沾光,實則以退為進,。
假以時日,,許氏族長,怕只能是臺前唱戲的搭子,,而許氏一族,,真正的話語權則全部掌握在這小狐貍手中。
許湉湉收拾東西回家,,見他還跟著,,頗覺意外:“你沒別的事可以做嗎?”
茍居村長的小侯爺人設,對應的不該是復仇攢力嗎,?
天天跟著她干嘛,?
閑的?
白存洲:“……”她直接趕人,?
他目光冰冷,,無波無瀾,面無表情淡淡道:“我今天的藥膳,?!?p> 許湉湉伸出手:“一千兩銀子一頓,從債務里扣,,還完恢復原價,。”
白存洲輕笑,。
怪不得當時她答應的那么干脆,。
兩人同行,中間卻隔著老遠,,許湉湉照例像股東匯報她的戰(zhàn)略部署:“廠里有我二嫂三嫂看著就行,,明天我去跑銷路?!?p> 白存洲不理她,,兀自不滿。
許湉湉把他當成難伺候的資本家,,根本不惱,。
穿越前,她為那些富人做藥膳,,見過的難伺候的人可多了去了,。
但人家出錢,她就做好本分,。
工作上,,她從不任性,有一說一,,耐性極好,。
村民有人見她如此公事公辦,那一點點關于倆人會不會日久生情的心思也打消了,。
老許家這小閨女啊,,她就是個錢簍子!
她懂個屁,!
至于什么女子不能拋頭露面的話,,則是再也沒人提了,。
許湉湉名聲差嫁不出去跟他們有什么關系?他們只要知道,,許湉湉能給他們帶來利益就行,!
許湉湉回到家,趙桂花已經(jīng)弄好飯菜,,她干了一天,,早就餓了,轉頭和白存洲打招呼:“我吃完給你做藥膳,?!?p> 說完,她坐下便吃,。
許家這些天憑金絲糖也賺不少錢,,早已經(jīng)鳥槍換炮,不光主食是白面饅頭,,桌上還有一盤炒雞蛋和燉的雞湯,。
許湉湉大口啃著饅頭,吃得噴噴香,。
許家其他人也沒有招呼白存洲的意識,,給他搬了把椅子,,就吵吵嚷嚷吃起來,。
面具后,白存洲的臉黑了又黑,。
這小狐貍,,絕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