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賺錢是個體力活
馬斌深呼吸一口氣,,看了看自己兒子馬奎。
鎮(zhèn)定地說道:“我們進(jìn)山之前,,趁他們沒注意,我也一直在反思一個問題,。
這太子賈鶴春,,為什么能夠頃刻間弄出那么大的動靜,并把那么多的衙役和鄉(xiāng)勇一網(wǎng)打盡,!
我仔細(xì)回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是那太子賈鶴春拉動繩子,從而帶動機(jī)關(guān),,整個地窖頂部的袋裝面粉全部簌簌落下,,當(dāng)時我們又是拿著火把進(jìn)地窖的,面粉落在了活靶子上才引起了這么大的雷鳴巨響,!
所以后來我也小小的嘗試了一下,,抓起了,一把面粉撒在蠟燭火上,,結(jié)果竟然頃刻間便聽到砰的一聲,那灑下來的面粉立即一陣巨響,,炸的四處都是,!
為父心想,,或許是這太子賈鶴春已經(jīng)看破其中的奧妙,,并用這個法子將我們引到地窖里頭,在那相對比較封閉的地窖里頭,,趁勢將我們這么多人馬一網(wǎng)打盡!
所以在這白河溝村這么多村民里頭,,為父一直篤定的堅信!這太子賈鶴春才是最有頭腦和謀略的人,!
但賈神京稱帝一事,!卻并非他所愿,純屬傅頂宗一手促成,!
所以為父打算向太子賈鶴春投效,,以保證我們不受傅頂宗的毒害,!”
馬奎有些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從坑里挖到排泄物,。
再到那塊木碑讓自己腳部深受重傷。
從那山坳里頭的隔離帶隔火帶,。
再到地窖里的那一把大火爆炸。
處處無不顯示著賈鶴春的謀略深遠(yuǎn)(坑逼本色),。
嗯嗯,,看來父親的決定是對的,。
一時間馬奎有些無比理解父親的決定,。
只是作為妹妹的馬琴還是有些不解的撅起嘴唇:“父親,,話雖如此,,可眼下這些村民和我們一起都被打成朝廷欽犯的逆賊存在,!現(xiàn)在縣里和府里都到處張貼著懸賞我們的榜文,!
只要官府的官兵一到,我們難免會和他們之前一般飽受追捕,,整日要過著四處逃亡的日子,!
就算能再在山里躲得過一時,,只怕也躲不過一世啊,!
就這些剛放下鋤頭的山野村民,,如何與掌握著幾千里江山的大吳帝國舉國上下數(shù)十萬大軍相抗衡呢!,?”
對呀,!
這可是一個非常要命的當(dāng)務(wù)之急。
即便能在這山溝里的小團(tuán)體成功的容身立足,!
可在朝廷的大軍以及各地官府,,斷然不會放過自己這等朝廷欽犯,。
但凡哪一天不小心走到了人煙密集之處,。
只怕全國上下的官兵和民眾,都恨不得抓住自己換取賞銀,。
畢竟這樣的朝廷欽犯何逆賊,幾乎是人人得而誅之,,而且還是有大量賞銀的那一種。
一想到這,!馬奎便有些著急的看了看父親:“父親,,可是我們跟著這些人,豈不是要整日東躲西藏,,要是哪一天被山外投的官兵和民眾給生擒,,早晚還是難逃一個死字呀!”
有些哀傷地看了一眼兒子和女兒,。
馬斌一臉的無奈和凄慘,表情極為滄桑的抬著腦袋看了看天上的藍(lán)天白云:“奎兒,!我們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從簽下投降書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已經(jīng)成了朝廷的逆賊了,!
如今這個傅頂宗已經(jīng)不能對我們有任何的幫助,甚至到這時候才知道他竟是我們仇人,,斷然不可能將郭縣丞當(dāng)時親筆簽署的投降書交給我們,讓我們?yōu)槟隳镉H報仇雪恨,!
眼下我們在這山溝里能否成功的不被針對活下去!只能依附于那太子賈鶴春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唉,!
父子三人齊刷刷的搖頭嘆氣。
像行尸走肉一般遠(yuǎn)遠(yuǎn)的跟在賈鶴春身后,,空洞的眼神看不出對余生的任何向往和熱情。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除了緊緊的團(tuán)結(jié)在賈鶴春身邊,,以期望如此能不被傅頂宗針對和傷害。
至于這個村子里的村民會不會被官兵和朝廷王師大軍圍剿,?
已經(jīng)不是他們所能決定和左右。
跟在父親身后的馬奎依舊還是有些物兀自不甘心,,畢竟時不時會看到那傅頂宗,,會惡狠狠的回頭瞪一瞪自己父子三人。
這樣的眼神讓人覺得脊背發(fā)寒,。
時不時被一條毒蛇盯上的感覺,,如芒在背,終究讓人寢食不安。
快步追上父親馬斌,,馬奎輕聲的問出自己心中疑惑所在:
“父親,,當(dāng)年您究竟和這傅頂宗之間發(fā)生了什么!,?這么多年他竟然還記著?。俊?p> 遠(yuǎn)遠(yuǎn)地往前頭,,傅頂宗的背影深深看了一眼,馬斌一臉羞愧地嘆氣搖頭:
“很多年了,!
若是這傅頂宗,不對,,應(yīng)該叫傅三郎,!若是他不出現(xiàn)在我面前,親自揭開這已經(jīng)塵封多年的事情,,為父都快要忘了!
當(dāng)初為父上京趕考,,途中認(rèn)識一個萍水相逢的朋友,,也是上京趕考的一個書生,他叫做傅三郎,!
當(dāng)時我們身上都很窮,,并沒有太多銀兩,!
你也知道在這個世道上,,沒有錢遠(yuǎn)離家鄉(xiāng),,來到天下最繁華的地方京城,!不論是吃飯還是住店,,都會成為一個老大難的問題,!”
女兒馬琴一臉疑惑的抬起頭:“那父親身無分文,又是如何在京城活下去的呢???”
平日里大手大腳花錢的馬奎也一臉吃驚地看了看父親:“莫非父親出賣了自己那高貴的靈魂!,?”
……
馬斌鄭重的點了點頭,,一臉高深莫測:“所以為父常跟你說,有時候高貴的靈魂是很值錢的,!”
說著說著便遠(yuǎn)遠(yuǎn)地看了看那走在前頭的宰相傅頂宗,,言語之間充滿了滄桑:“記得那時候我和那傅三郎相遇!兩人也是一見如故,!聊得很是痛快!
同時也面臨著相同相類似的難處,!
遠(yuǎn)離家鄉(xiāng),,來到這仙里之外的京城!一身的酸腐氣,!偏偏還沒錢。
便絞盡腦汁的想起了一些撈錢的心思,!
直到我們倆在街頭上遇見一張榜文,!
榜文開頭就寫了四個大字:
重金求子!
那榜文面寫了很多字,!大意如下:
妾乃城東少婦!
正值雙十年華,,膚白貌美,自小家教甚好,,出自書香門第!婀娜多姿,,儀態(tài)萬千!香艷之名,,譽(yù)滿京城!
只可惜,,夫君常年征戰(zhàn)沙場,由于馬上作戰(zhàn),,胯物多有摩傷,今已不育多年,!
愿向社會廣征年輕英俊,,聰慧機(jī)敏的男子,!秀才及以上功名優(yōu)先考慮,!
若是妾身有身孕得續(xù)香火之后,,愿奉黃金百兩,,以作報答!
有意的郎君,,請到京城城東闋德路神京巷二百五十號見面聯(lián)系,站在門口傻笑兩聲即可,!”
……
兒子馬奎和女兒馬琴有些吃驚地看了看父親,。
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莫非父親您和那傅頂宗真的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