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丹藥嗎?”
來者走到游若愚身邊徑自拿出一枚散發(fā)著濃郁丹香的丹藥,。
以鼻子的感覺來看,,這丹藥應該比小還丹的品級還要高,,屬于游若愚以前踮著腳也高攀不上的,。
游若愚沒有拒絕,,接過丹藥直接服下,,頓時一股溫和的氣息在他體內(nèi)流淌,,修補著他的筋脈,就連身上的傷口的流血量也被強制限流,。
活下來了,。
“斬妖衛(wèi)游若愚,多謝道友相救,,游某無以為報…”
游若愚話未說完就被直接打斷,,同樣滿臉血污,身上血跡斑斑的女修雙手抱著大刀,,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來世做牛做馬可以考慮,今生以身相許的話,,那我也只能送你去來世了,。”
游若愚愕然,但隨即被女修的眼神看的有些發(fā)毛,,他笑了笑說道:“來世我非我,,在下可不敢替來世的那個人許下什么約定。
不過救命之恩,,終究無以為報,如果道友…”
“我名蕭林鹿,,救命之恩無需再提,,在這妖窟中我救你屬于份內(nèi)?!迸蘼曇籼耢o,,滿臉的血污卻掩飾不住自身的古靈精怪。
“但那顆三轉(zhuǎn)護身丹可不是免費的,?!?p> 游若愚嘴角抖動,心里有一肚子騷話說不出來,,“咳,,道友有什么需要在下做的,盡管吩咐,?!?p> 蕭林鹿微微搖頭道:“現(xiàn)在的你還沒用,之后也說不定需不需要用你,,不過,,我會記著這筆債,地閣青山堂的游若愚,。
哦,,對了,你認識什么變態(tài)嗎,?”
游若愚眼神迷茫,,腦海中有幾個詞回蕩著,沒用,,用你,,變態(tài)什么的。
“咳,,什么變態(tài),?”
“你們新人中還有變態(tài)嗎?”蕭林鹿耐心的問道,。
“敢問道友尋找…變態(tài)意欲何為,?”
游若愚糾結(jié)的問道,他是真的不想承認自己是變態(tài),可他覺著他說不過那姑娘,,畢竟她的刀又長又快,。
“哦,也沒什么,,就是我手中還有幾顆三轉(zhuǎn)護身丹,。”
狗大戶,!
游若愚頓時明白了,,敢情這位戰(zhàn)斗力駭人的姑娘主要目的不是斬妖而是收集變態(tài)們的人情的。
他的目光轉(zhuǎn)向正在跪在地上哇哇的吐的鐵頭,,和自顧的給自己包扎的猴子,,意圖很明顯,就是想給他們爭取兩枚上等丹藥,。
“嘔...嗚...我不用,,我已經(jīng)欠了一枚靈丹了...嘔...”
陳天侯也苦笑的搖頭道:“我也不用了,我都不配欠靈丹債,?!?p> 游若愚愕然,貌似這兩人都認識這位姑娘,。
“目前威脅比較大的孽妖已經(jīng)斬殺的差不多了,,以你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留下來也是拖后腿,,你還是先出去吧,。”
話畢蕭林鹿轉(zhuǎn)身離開,。
“蕭道友,,容在下多一句嘴,你身懷空間法器,,又用黃階丹藥四處釣…咳,,支援,還是小心為妙,,萬一碰上心懷不…”
無論如何,,這蕭林鹿對自己有救命之恩,雖然不能還她一命,,她可能也不需要自己提醒,,但猶豫一下,游若愚還是開口提醒,。
“哦,,求之不得的歷練,。”
變態(tài),!
其實當蕭林鹿那樣的戰(zhàn)力開始有余力游走在戰(zhàn)場兜售人情的時候,,就意味著戰(zhàn)斗已經(jīng)接近尾聲。
游若愚三人步履蹣跚的走出妖窟,,甫一出來就看到一眾受傷的斬妖衛(wèi)們在接受包扎止血,,和渾身纏著紗布的劉德駐。
很不幸,,他們也被劉德駐看到,。
“哈哈哈哈,你們看,,我就說嘛,我劉德駐麾下有小變態(tài)張鐵頭,,怎么可能會折損在妖窟,!嘶~嘶~”
劉德駐得意的大笑,笑著笑著就開始吸氣,。
張靈秀咧著嘴爭辯道:“劉小,,我不是,我愚哥才是,,我愚哥可是正兒八經(jīng)欠下大力姑娘的靈丹債的小變態(tài),。”
唰,!
包括劉德駐在內(nèi),,在場的斬妖衛(wèi)的目光齊刷刷的聚焦在游若愚身上,但旋即劉德駐搖了搖頭,。
“游小子才練氣初期,,不可能是變態(tài)的,估計是蕭姑娘看他有點潛力吧,?!?p> 但無論如何,剛加入青山堂沒幾天時間的游若愚經(jīng)過張鐵頭這個在斬妖衛(wèi)混跡兩年的‘老名人’的助攻,,也算小有名氣了,。
游若愚心情復雜的看著張靈秀。
身材魁梧,,武力值比自己還強不止籌,,兼之心思單純,沒有害人之意,,這樣一個真心把自己當哥的人,,怎么就長了一張嘴呢,。
“哥,你瞅啥,?”
“我瞅..愁啊,。”游若愚有些意興闌珊,,轉(zhuǎn)念問道:“鐵頭,,你是怎么認識蕭姑娘的?”
張靈秀表情疑惑,。
“哪個蕭姑娘,?哥,你是知道我的,,我不去青樓也不去妓院,,不認識什么姑娘,要不你下次去的時候帶著我,,我?guī)湍阏J識認識,。”
你...
我特喵的是多大福分才會有這樣一位‘小弟’吶,!
游若愚有氣無力的解釋道:“就剛才在妖窟中見到的抱著一把兩米多長的大刀的那位,。”
“哦哦,,你說那位大力姑娘啊,。”張靈秀恍然大悟,,“我一年前受重傷的時候認識大力姑娘的,,她給我一枚大力丸,我跟她說我還不起,?!?p> 游若愚不知道是該先吐槽大力姑娘,還是先吐槽大力丸,,或者吐槽張靈秀的耿直,。
“然后呢?”
“她說我還不起是因為我不夠變態(tài),,等我成為真正的變態(tài)后就還的起了,。”
游若愚若有所思,。
現(xiàn)在看來,,那蕭姑娘口中的變態(tài)應該是一種成就,或者是在某個年齡段達到某種境界,,或者是在某個境界達到某種戰(zhàn)力,,亦或者有其他標準,。
包扎完畢后,游若愚閉目調(diào)息,,緩緩的搬運《大道通冥錄》以加速丹藥的消化,。
“哥...”
才調(diào)息了不但盞茶功夫的游若愚無奈的睜開眼,看著張靈秀欲言又止的模樣,,嘆息道,,“什么事兒,說,?!?p> “哥,要債的大力姑娘過來了,?!?p> 游若愚還沒反應過來,背后傳來那個恬靜卻有古靈精怪的聲音,。
“大力姑娘,?是說我嗎?”
蕭林鹿高挑的身形抱著那比她本人更吸引人眼球的大刀走了過來,,游若愚側(cè)身看去,頓時發(fā)現(xiàn)事情不對勁,。
他收回剛才的想法,。
大力...呸呸呸,蕭林鹿本人跟她的大刀一樣引人注,,他之前是被那姑娘滿身滿臉的血污蒙蔽了雙眼,。
經(jīng)過稍加清洗后,盡管她還是那一身血衣,,但也遮掩不住她的風華,,玉骨冰肌,眉目如畫,,妥妥的一個五官精致的萌妹子,。
“你叫我大力姑娘?”蕭林鹿一雙杏眼滴溜溜的看著張靈秀,。
“咳,,還請蕭姑娘道友見諒?!庇稳粲迵屧趶堨`秀之前說道,,“鐵頭他素來記不清人名,不是有意冒犯,,不信你可以問他,,我姓何名何,。”
“哥,,你這是什么話,,我記不得大力姑娘的名字,還能記不得你的,?”張靈秀遭到了嚴重的冒犯,,“哥,你不就是姓游,,名....”
張靈秀如遭雷劈,。
娘咧!
愚哥叫游什么愚來著,?
游大愚…游小愚…游真愚…游假愚…
張靈秀抓耳撓腮,,喃喃自語。
哥嘞,,你起的啥破名字啊,,怎么這么難猜啊,?我名字靈秀多簡單啊,。
游若愚面無表情,只是歉意的看了看蕭林鹿,。
“游若愚,,你哥叫游若愚?!笔捔致苟伎床幌氯チ?,“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我還稱不上大力,?!?p> “我的力量跟那個叫大力的變態(tài)還差點?!?p> 游若愚好奇的問道:“大力...哈,,蕭姑娘,你所說的變態(tài)是一種境界嗎,?”
蕭林鹿沒有直接回答游若愚的問題,,而是將目光投向妖窟,從外面看妖窟在某種程度上有種看3D電影的感覺,。
此時妖窟中最引人矚目無疑是法身真人蕭火烈一個人拎著刀壓著七八條鉤蛇砍,,鉤蛇身長三丈有余,渾身細密的鱗片,。
而蕭火烈在短時間內(nèi)解決兩頭法身期的雙翼妖虎顯然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此刻他的一只手臂無力的垂著,,腿上也血跡斑斑。
震耳欲聾的碰撞聲不絕于耳,,青紅色的血液漫天紛飛,,巨大的蛇軀席卷著大量的碎石塵土覆蓋向獵物...
除了這一處戰(zhàn)場外,還有一部分是傷勢較輕甚至完好無損的練氣期和鑄靈期斬妖衛(wèi),,他們在全力清楚那些鬼狼,,和殘余的黑猿血狐。
“看見那鬼狼沒,?”
“嗯,。”游若愚凝重的點點頭
紫黑色的皮包裹著沒有血肉的骨骼宛若一個骷髏,,鋒利的狼爪揮動之間帶起陣陣風沙,,凄厲的狼嚎穿石破空,空洞的眼眶中散發(fā)出陣陣寒意,。
“雖然其在戰(zhàn)斗上有些雜亂無章,,自身實力不能完全發(fā)揮,但整體而言麻煩程度絲毫不亞于一個正常的鑄靈期修士,?!?p> “我殺死了一個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