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劉辟等人自己找死,,和你父皇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那是看見袁曹大戰(zhàn),,想要從中撈點好處,,袁紹也想讓你父皇從汝南抄了曹操的后路,,這才讓他配合劉辟的,!”
“結(jié)果曹孟德的后路沒有抄了,,反倒是汝南差點姓了劉,?”
“....你這小子,!”簡雍臉色一板,直接就是一巴掌拍在了劉禪的腦袋上,,“你爹去哪兒不是為了讓那地方姓劉,?”
“唔....哈哈哈,也對,,也對,!”劉禪不由的訕笑一聲。
“這汝南郡的確是個好地方啊,,你可要將你那雙眼珠子放亮一些,!”簡雍將話題扯了回來,“當年南陽郡被稱之為龍興之地,,可是現(xiàn)在這汝南郡也被稱之為龍蛇混雜,,你可知為何?”
“呃....因為人員雜亂,?”
“呵,!”簡雍先生斜眼看著劉禪冷笑了一聲,然后趁其不備再次給了一巴掌過去,,“讓你這廝多讀書,,多看戰(zhàn)報,你就是不聽,,成天總是弄些沒用的玩意,!”
這一巴掌抽的劉禪腦子都有些懵了,差點從那馬匹上給栽下來,,弄得他是一臉哀怨,。
“有事兒說事兒,總打人這是作甚,!”嘟嘟囔囔的劉禪被簡雍一瞪再次學(xué)會了閉嘴,。
“這汝南之地曾經(jīng)是袁家自留地,之后更是一直在袁術(shù)治下,被他折騰的民不聊生之后,,落入了曹孟德的手中,,為了不讓這汝南荒廢,同時為了這屯田大業(yè),。
曹氏這些年可以說在汝南郡做了不少的手腕,,先有夏侯淵,后有滿伯寧,,此時還有賈梁道為政豫州,,可以說是名臣名將層出不窮了。
可是這汝南倒霉就倒霉在這郡守上面了,,之前告訴過你,,滿伯寧和夏侯淵都是手段狠辣之人,他們治下之民若是軟弱之輩自然是不擔心收到欺負,。
但是這亂世之中,,哪里有什么老實人,所以很多百姓畏懼其威嚴,,都逃往山中,,倒也讓這汝南進入了一種另類的繁榮之中了。
只可惜這種好事兒并不長久,,那滿寵先是坐鎮(zhèn)樊城,,如今有兵鎮(zhèn)新野,可以說常年領(lǐng)兵在外,,汝南又有典農(nóng)中郎將等官職存在,,豫州刺史賈梁道和那曹休關(guān)系又不好,弄得他也不敢在這汝南多插手,。
反倒是讓汝南一度成為了三不管地帶,,若非是那些山賊都和這群百姓也算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加上滿寵還是能夠顧及的到汝南郡的話,,他們現(xiàn)在早就亂套了,。
但就算是如此,這也不是汝南被稱之為龍蛇混雜之地的主要原因,。
你可知道這汝南郡的百姓都來自哪里,?”
“呃....荊州?”
“啪,!”又一巴掌拍在了劉禪的腦袋上,,“你這廝這段時間是不是成天睡覺了!
荊州那么多郡縣,,荊州什么地方,?”
“這...不知道,!”劉禪臉色有些尷尬,他是真不了解,,同時感覺護住自己的腦門,,“叔父莫要打我!”
“你這疲懶的小子,,端的不懂事!”簡雍冷哼一聲,,“汝南郡之中的百姓,,主要來自三個地方。
第一就是建安十三年的時候,,曹孟德攻克荊州,,但是因為大戰(zhàn)在即,為了不讓荊州之民出現(xiàn)問題,,也為了不讓當初出現(xiàn)的瘟疫蔓延,,他強令荊州新野,樊城一線的百姓直接進入汝南屯田,,這是第一批人,!
第二,就是當初南陽大亂,,為了躲避戰(zhàn)火,,各地百姓無奈背井離鄉(xiāng)進入汝南討生活,這是第二批人,。
第三,,就是潁川世家崛起之后,當初為了打壓寒門,,沒少折騰當?shù)氐母鞔笏桔訒?,這些人無奈之下只能改換門庭,同時離開潁川之地,,其中一部分就進入了汝南,,這就是第三批人!
而這三批人背后代表著那些人,,想來你不會陌生吧,!”
劉禪看著簡雍不由的點了點頭。
荊州流民,,南陽難民,,潁川士子,這似乎沒有任何的相干之處,,但是這三個名字組合起來還可以有一個其他的名號,。
“寒門,!”
“算你這廝還有救!”簡雍看劉禪明白了過來也滿意的點了點頭,,“當年魏文長,,陳叔至,乃至馮休元,,張文進,,以及現(xiàn)在剛剛有些冒頭的陳式等人,都是在這里投靠的你父皇,。
若是你小子想要求賢,,那你可要睜大了你的眼睛了,這里水深的很,!”
不知道從哪里出現(xiàn)的李儒,,一路扶持著那個被稱之為涼州鄙夫的董仲穎占據(jù)了西涼邊陲之地,甚至一步步的將自己的勢力深入到了雍州乃至關(guān)中,。
最后坐上了大漢王朝的相國,,成為了第一個亂世的開創(chuàng)者。
當初的諸侯討伐鬧得轟轟烈烈的,,可是換句話說,,這一戰(zhàn)最耀眼的不是從南打到北,直接勝負不斷的打到了洛陽的江東猛虎孫伯符,。
最耀眼的還是董仲穎,,這個幾乎一力抗擊整個天下世家諸侯的家伙。
袁家兩兄弟,,魏之太祖曹孟德,,白馬將軍公孫瓚,江東猛虎孫文臺,,雍涼豪雄馬騰韓遂,,還有各州各郡的刺史太守。
最后董仲穎的確是撤出了洛陽,,也讓大漢的威嚴幾乎掃地,。
暫且不論董仲穎進入洛陽之后的所作所為,也不說董仲穎的功過是非,,就說他麾下的那些寒門子弟,。
出工不出力的賈文和,算計天下的李文憂,,狗攆兔子一樣追著孫文臺和曹孟德兩個人打的徐榮,,還有連雍涼之地都沒讓馬騰韓遂打出去的牛輔樊稠,還有那個靠著武勇橫行無忌,,屢戰(zhàn)屢敗的呂奉先,。
說真的,,這群之前名不見經(jīng)傳的家伙,這群之前被世家鄙視的家伙,,就在這一戰(zhàn)之中打的天下為之顫抖,。
洛陽止步,不只是他們不想追了,,不只是擔心帝王性命受損,,也是不想再斗下去了。
只能說這么一群雄兵猛將若非是跟了一個不靠譜的主公,,當今天下的局勢,,早就和他們這些人沒有關(guān)系了。
那是寒門之中的第一次展露自己的獠牙,,也讓世人看到了這群德行有虧,貪婪粗鄙的寒門,,在亂世之中,,是真的能打!
而從這一刻開始,,有些人就真的盯上了那中原大地上面的寒門,。
第一個獲得寒門支持的是董仲穎,但是毫無疑問他失敗了,。
第二個是曹孟德,,戲志才的投靠給了當初無兵無地的曹孟德希望和道路,靠著曹洪等宗族勢力的支持,,他不但再度崛起,,更是快速的壯大起來。
戲志才死后,,在荀文若的默許和支持下,,他吸納了大量的寒門出身的士人,甚至發(fā)出了那震懾天下的求賢令,。
擺明了要和世家對著干,,甚至為了寒門不惜斬殺邊讓,得罪兗州世家,,差點讓自己沒有歸家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