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睿第二天一上班就開始鼓搗起組裝自行車的事情來,,可以將自行車分為五個主要的組成部分:前組,、車座、框架、輪子、傳動組件。
他將好幾輛廢舊自行車能用的零部件全部拆掉匯聚在一起,先閉上眼回憶起前世看過的組裝自行車的視頻,視頻中組裝自行車的每個步驟都在腦海里清晰回放起來,。
然后動手組裝起自行車,剛開始組裝的時候還有些磕磕碰碰速度很慢,,花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組裝成了一輛看上去有五成新的破舊自行車。
白子睿剛開始拆自行車零件的時候,,回收站其余的人看的是莫名其妙,,當(dāng)他開始組裝自行車的時候,他們一頭霧水的在旁邊看著,,到最后一輛自行車組裝成功之后,,讓他們是驚掉了一地下巴。
站長馮子軒驚訝的說道:“子睿,,你可真行,!沒想到你還有這門手藝,真是深藏不露??!”
王月紅也是一臉贊嘆的說道:“行啊,!子睿,,就你這組裝自行車的手藝,完全可以進(jìn)到自行車廠當(dāng)一名組裝工,,在我們這回收站里讓你有些屈才了,。”
老孫頭和老李頭兩位大爺也是贊同的點(diǎn)點(diǎn)頭,,很是認(rèn)同站長和王月紅的話,。
白子睿謙虛的說道:“站長和王姨繆贊了,我這怎么能和人家工人老大哥相提并論,,我就是瞎鼓搗弄著玩,。”
有了組裝第1輛自行車的經(jīng)驗,,在幾人贊嘆不已的目光,,用地上的零件動作麻利的又組裝好了一輛自行車,,這次用了10來分鐘的時間,速度整整提高了一倍,。
此時地上還有一些零件,,卻不夠組裝第3輛自行車,,他便將零件收集起來放到一邊,,然后清洗了一下手上的油污。
看著組裝好的兩輛自行車,,白子睿心里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這讓他找到了一條生財之道可以賺取第1桶金。
看到白子睿忙碌完了,,王月紅躍躍欲試的說道:“子睿,,你這組裝好的兩輛自行車,能不能正常騎???我們試一下?!?p> 白子睿點(diǎn)頭說道:“王姨,,你隨便挑一輛騎就是了,以后這輛車就歸你用了,,這算是咱們回收站的福利,。”
馮子軒點(diǎn)頭贊同的說道:“子睿的想法跟我不謀而合,,你們都是咱們回收站的老人了,,這就是給你們發(fā)的福利待遇吧!
今天的零件不夠了,,老孫,、老李走街串巷收廢品的時候,就多收幾輛報廢的自行車,,讓子睿幫你們組裝兩輛就歸你們了,,等你們退休的時候不用還回來了,這就算是咱們回收站對你們辛苦工作的回報,?!?p> 老孫頭和老李頭兩位大爺感激涕零的說道:“謝謝站長、副站長,?!?p> 白子睿擺擺手手笑道:“兩位大爺不用對客氣,這對我來說只是舉手之勞而已,,還是要多謝咱們站長英明,、賢良,。”
白子睿的話讓馮子軒很是受用,,他原本以為白子睿有個環(huán)保局常務(wù)副局長的舅舅,,為人會狂妄桀驁不馴,可自從他來到回收站后卻是表現(xiàn)的謙恭有禮,,處處尊敬他,,臟活累活搶著干從不叫苦。
王月紅聽了馮子軒和白子睿的話后,,很是猶豫了一番,,最后選擇了白子睿第1輛組裝好的自行車。
正是她的這個選擇,,在白子睿功成名就之后,,媒體報道他白手起家事跡時,這輛他親自組裝的第1輛自行車也屢屢見諸報端,,更是有人報出天價收購這輛自行車,。
在她選好自行車后,兩人都是騎上跑了幾圈試了一下,,白子睿所組裝的自行車,,在減震和剎車質(zhì)量方面一點(diǎn)也不遜色于那些國營自行車廠所制造的自行車。
這讓她又是對白子睿好生感謝了一番,,最后更是給了他10元錢的手工費(fèi),,要知道自行車在這個年代可不便宜,國營商店銷售的大多是鳳凰,、飛鴿,、永久三個品牌的自行車。
其中最便宜的永久牌自行車就要120多元一輛,,飛鴿牌自行車160元一輛,,最貴的是鳳凰牌自行車168.5元一輛,這三個牌子的自行車都要憑票才能購買,。
雖然這輛自行車是組裝的,,但這為她省了很多錢,關(guān)鍵是不需要自行車票,,只需讓回收站給她開個證明,,然后到派出所掛牌蓋印就行了。
馮子軒對白子睿遲疑的說道:“子睿,,我要是弄到新的自行車零件,,你能不能幫忙組裝一下?”
白子睿信誓旦旦的說道:“站長,,當(dāng)然可以,!這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
下午的時候帶著證明到派出所,,將自行車上牌蓋印,,騎著自行車走在街上的時候,引的路人紛紛露出羨慕的目光,。
晚上下班的時候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正好碰到何雨柱提著飯盒搖搖晃晃的走到四合院門口。
他看到白子睿騎的二八大杠自行車,,卻不是他所熟悉的哪一個牌子,,于是好奇的問道:“子睿,,你這自行車哪來的,?”
白子睿看到門口人來人往不是談事情的地方,,低聲說道:“大哥,,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去我再詳細(xì)跟你說,,這事正好也需要你幫忙,。”
二人并肩走到中院的時候,,秦淮茹正等在房門口,,何雨柱見到她下意識的把手中的飯盒遞給她,突然想到她所干的事情,,悻悻的又把手收了回來,,摸了摸鼻子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向后院走去。
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雙眼之中露出了悵然若失的目光,,無可奈何的長嘆一口氣。
白子??吹角鼗慈阍陂T口等他,,便明白她是前來送錢,他打開房門秦淮茹跟著進(jìn)屋,,看著這個就是以前能隨便出入的房子,,心中是五味雜陳。
白子睿才不管她作何感想,,沉聲說道:“秦淮茹,,我大哥這些年的工資和你女兒住我家房子的房租都準(zhǔn)備好了嗎?今天可是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p> 秦淮茹趕緊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到客廳的桌子上,悲切的說道:“這是5620元,,包括傻柱10年的工資和我之前陸陸續(xù)續(xù)借他的錢,,以及我女兒她們5年來的房租?!?p> 白子睿迅速心算起來,,便宜大哥每個月37.5元的工資,10年就是4500元,,再加上他之前陸陸續(xù)續(xù)接濟(jì)秦淮茹家借的算1000元,,就是5500元,她兩個女兒住自家房子5年,,每個月2元的房租是120元,。
這樣也基本上把她10來年吸血便宜大哥的錢出不多吐了出來,白子睿拿過信封清點(diǎn)了一遍,,厲聲說道:“秦淮茹,,咱們兩家的賬算是基本兩清了,以后你們不要再來招惹我,,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