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正當防衛(wèi)
“不如跑吧,?”
剛一出門兒,,李征就向陳沐提議。
古語有云,,好漢不吃眼前虧,,能屈能伸大丈夫,。
對面那三個家伙,,其中兩個社會上的人,,一看就不好惹。
李征覺得應該穩(wěn)一手兒,,先跑了再說,。
“你能跑得動?”
陳沐反問道,。
“跑不動,!”
李征琢磨了一下,,頹然搖頭道,。
他們剛剛吃得太飽了,就算是放了水,,也根本沒有辦法做劇烈運動,。
三十六計走為上,怕是用不了,。
“那就不跑了,,正面剛!”
陳沐說道,。
“我怕剛不過?。 ?p> 李征沒有什么信心,。
他們兩個都是正經(jīng)學生,,哪里會是那些社會上的人的對手?
打架,,人家可是專業(yè)的,。
“玩過流星錘嗎?”
陳沐帶給他一個裝著冰鎮(zhèn)啤酒的袋子,。
三層袋子包裹著被凍得硬邦邦的冰鎮(zhèn)啤酒,,輪起來能砸死人。
“流星錘,?,!”
“那你問找對人了,,小李飛錘,同樣是例無虛發(fā),!”
李征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
……
“你確定,,壞你好事的就是那小子,?”
樹蔭底下,光頭虎哥把T恤的下擺翻到肚臍上面,,露出一個圓滾滾的大肚子,。
“就是他!”
古越非常確定,。
“現(xiàn)場那么亂,,你都能記住對方長什么樣兒?”
瘦子三牛哥也覺得有點兒意外,。
“就是他,!”
“電視新聞上輪播了好幾天,我怎么可能認不出來,?”
一想到這個事情,,古越就非常惱火。
他也沒有想到,,十拿九穩(wěn)的事情,,竟然被陳沐給截胡了。
現(xiàn)在,,陳沐成了考場英雄,,他變成了過街耗子。
這個反差,,確實讓古越感到非常郁悶,。
她也沒有想到,今天吃飯竟然遇到了陳沐,。
“敢壞咱們兄弟的好事,!”
“小古,三牛,,待會兒讓他見識見識什么叫做江湖人士,!”
光頭虎哥哼了一聲兒。
“沒問題,!”
三牛哥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翻出一只蝴蝶刀,,在手里面翻來覆去耍著刀花。
沒辦法,上街吃飯總不能隨身帶一把西瓜大砍刀,。
這小小的蝴蝶刀,,如果用得好,倒是也能給對方造成一定的心理威懾,。
光頭的虎哥也有自己的專屬武器,,那是一對閃著青銅光芒的指虎,他把指虎戴在手上,,雙手碰撞一下,,能聽到發(fā)出金屬質(zhì)感的脆響。
“他們出來了,!”
古越的眼睛一直盯著對面,,看到陳沐和李征出門兒,立刻就站了起來,。
他剛出校門,,并不擅長打架,但是跟在虎哥和三牛哥后面,,狐假虎威一番倒是沒有問題,。
一看到陳沐那張臉,古越就覺得牙疼鼻梁疼,,渾身上下都疼,,心中更是充滿了恨意。
如果不是因為陳沐,,他能既丟面子又丟里子嗎,?
這個梁子結(jié)大了,,今天誰都不能阻止他向陳沐瘋狂報復,!
“小子!”
“你就是那個陳沐,?”
三個人迎著對面走來的陳沐,,擋住了去路。
“怎么,?”
陳沐停下了腳步,,目光在對面三個人身上來回打量。
“你打了我兄弟,!”
“就說這梁子怎么結(jié)吧,?”
光頭虎哥把古越拉到身旁,斜著眼睛沖著陳沐說道,。
“你兄弟,?”
陳沐把目光朝著光頭虎哥的褲襠處看了過去。
“凸(艸皿艸)!”
古越頓時就怒了,,這是怎么看他呢,?
熱血上頭,古越一馬當先就沖過去了,。
“就你,?”
陳沐面對古越,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他飛起一腳,,踹中古越的肚子。
“……”
古越抱著肚子蹲了下去,。
他們也是剛剛吃完飯,,陳沐這一腳,直接就把古越給踹吐了,。
三牛哥看到小弟受辱,,立刻揮舞著蝴蝶刀,朝著陳沐撲了過來,。
“找死,!”
陳沐拎著裝著冰鎮(zhèn)啤酒的袋子,掄圓了就沖著三牛哥的腦門砸了上去,。
這玩意兒,,冰凍的硬邦邦的,跟一塊兒石頭沒有分別,。
經(jīng)過圓周運動加速之后,,冰鎮(zhèn)啤酒的速度超過了15米/秒,冰鎮(zhèn)啤酒本身的質(zhì)量差不多是1千克,,經(jīng)過動能計算公式Ek=mv^2/2=1kg*(15m/s)^2/2=112.5J,,產(chǎn)生了112.5焦耳的能量。
又根據(jù)能量計算公式W=F*S,,以及對方頭皮的平均厚度大約2毫米,,陳沐立刻計算出瞬間作用在對方腦殼上的力量是56250牛。
“不會真的砸死人吧,?”
酒瓶砸中目標的時候,,陳沐的心里面有些不大確定。
“砰——”
只聽得一聲悶響,,三牛哥的腦袋和酒瓶發(fā)生了親密接觸,。
也不見他如何動作,整個人就暈乎乎地倒在地上,。
在一旁的李征也動手了,。
他掄著“流星錘”,,向著光頭虎哥沖了過去。
“啊——”
光頭虎哥雖然長得胖,,卻是一個動作靈活的胖子,。
看到李征沖過來,虎哥第一時間選擇了戰(zhàn)略性撤退,。
只是他再靈活,,也比不過十七八歲的年輕人。
發(fā)出一聲慘叫后,,虎哥被李征手中的“流星錘”砸中了肩膀,。
雖然他避開了要害,但是肩膀上遭此重擊,,立刻就腫了起來,,看著倒像是又長出來一顆腦袋一樣。
疼得虎哥哇哇直叫,,他的眼淚立刻就流下來了,。
“現(xiàn)在怎么辦?”
李征拎著已經(jīng)破碎的冰鎮(zhèn)啤酒袋子,,有些慌張地問道,。
從小到大,他都沒有這么打過人,。
對方雖然看上去牛皮哄哄,,但是這戰(zhàn)斗力是真的很渣。
“報警,!”
“當然是報警了,!”
陳沐拿出嶄新的多普達838,果斷撥打110報警,。
……
陳左軍和梁捷兩口子正在家里休息,,卻接到電話,說陳沐在pai出所,。
兩人急急忙忙就趕了過來,。
“梁老師,,在這兒呢,!”
剛進大門,就聽到一個民.警向梁捷打招呼,。
“呂琦,?”
“你來這邊兒工作了?”
“沐沐怎么樣了,?”
看到自己當年的學生,,梁捷的心情放松了許多。
“沒事兒?!?p> “梁老師放心,,小師弟可沒吃虧?!?p> 呂警.官笑著回答道,。
“到底是誰把誰給打了?”
聽呂警.官這么說,,陳左軍頓時有些緊張起來,。
當父母的就是要操心,自己孩子被別人打了當然惱火,,若是打了別人也更頭疼,。
“算不上互毆?!?p> “大概可以定一個正當防衛(wèi),。”
呂警.官一邊兒回答,,一邊兒把他們倆帶到院子里面,。
陳左軍掃了一眼,就看到一個肩膀上長了腫瘤一樣的光頭胖子,、一個滿臉是血的刀疤臉瘦子,,還有一個年紀不大、像是學生模樣的白凈年輕人,,正蹲在南墻旁邊的大槐樹下,。
“小沐呢?”
陳左軍問道,。
“他們倆在我辦公室,,吹著空調(diào)吃西瓜呢?!?p> “梁老師,,師公,這邊兒走,?!?p> 呂警.官領(lǐng)著他們進了辦公室。
果然,,他們一進門兒,,就看到陳沐和李征兩人,正坐在辦公室的桌子前面,,一人捧著半個西瓜,,咔嚓咔嚓地一通兒亂啃,。
辦公室里面的柜式空調(diào)開得很足,肉眼可見白霧狀的冷氣呼呼地吹著,。
兩人吹著空調(diào),,吃著西瓜,真是給個神仙都不換,。
“你們倆,,是打人了,還是被打了,?”
老陳上來就問這個,。
梁捷細心一些,看了看陳沐,,渾身上下都沒有一點兒外傷,,頓時就松了一口氣。
至少,,自家兒子沒有吃虧就好,。
“阿姨好?!?p> “叔叔好,。”
“我是李征,,陳沐的初中同學,。”
李征放下手中的西瓜,,站起來向兩人問好,。
“李征?!?p> “好長時間都沒見你來家里,,長高了好多?!?p> 梁捷看了看李征,,記起了對方。
“呂警.官,,這究竟是什么情況?。俊?p> 老陳給呂警.官遞了根煙,,然后問了起來,。
“謝謝,師公別客氣,?!?p> “這件事情,我們已經(jīng)了解得差不多了,?!?p> “主要還是考場矛盾的后遺癥?!?p> 呂警.官接過煙,,先給老陳點上,然后解釋起這件事情的內(nèi)情,。
古越在考場撕扯同學試卷,,陳沐奮力阻止了他,兩人之間因此結(jié)下了梁子,。
中午吃飯的時候,,古越發(fā)現(xiàn)陳沐在場,就跟兩個社會上的人虎哥和三牛哥商量,,在飯店外面圍堵陳沐,,想要教訓他,然后就爆發(fā)了沖突,。
“事實是很清楚的,。”
“對方手中持有兇器蝴蝶刀和指虎,,意圖傷害他人,。”
“陳沐處于弱勢,,奮起自衛(wèi)還擊,。”
“結(jié)果對方太不經(jīng)打,?!?p> 呂警.官對這個案子的總結(jié),非常到位,。
“小沐他們需要承擔什么責任嗎,?”
梁捷連忙問道。
“應該不需要,?!?p> “首先是對方挑釁,而且持有兇器,?!?p> “其次小沐在制止了對方的暴力行為之后,果斷報警,,不存在防衛(wèi)過當?shù)膯栴},?!?p> “這個案子清清楚楚,我們先把對方拘留,,然后再看具體如何處理,。”
“小師弟他們都是未成年人,,而且無明顯過錯,,你們領(lǐng)回去就可以了?!?p> 呂警.官回答道,。
“那太好了!”
兩口子終于徹底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