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不疼
裴厭握住剪刀,,剪刀劃破了他修長潔白的手腕,,連眉頭都沒有皺半分,眼中神色像是在放縱一個調(diào)皮的小孩一般,。
隨瑜控制不了手上的力氣,,見裴厭握住她的手腕卻沒有使力氣,尖銳的頭就要沒入他肩膀,,隨瑜急的眼中涌出了淚水,,裴厭那雙攝人心魄的眼中倒映著她的臉。
“隨瑜,,乖,,要是難受,就不要收手,?!?p> 他知道她忍的十分難受……整個身體都像是被穿插過一樣,,不按照指令行事就痛苦萬分,但是,,她不想傷害裴厭,。
“裴厭,你也看到了,,她不過就是個惡毒女人,,現(xiàn)在好了,暴露本性了,,連你也要殺了,。”
段凌解開小澈身上的繩子,,抱著受驚的安寧韻,,覺得裴厭的行為頗為好笑,明明是個不可一世的人,,連一個女人都擺脫不開,。
“喵~”
咕嚕嚕從草叢中滾出來一只貓咪,藍(lán)色的瞳孔向四周掃了掃,,一下子跳到了裴厭和隨瑜的懷里,。
“給她喝,我現(xiàn)在暫時停止了時間,,快,!”
尾巴卷著個小玻璃瓶,里面搖搖晃晃的是一種粘稠的紅色液體,,便宜自然不可能相信他:“你是什么東西,。”
被罵了的電子貓氣的嗷了一聲,,道:“讓你快點就快點,,這個笨蛋可不能被憋死了!”
“你最好不要騙我,?!?p> 裴厭不相信任何人,可是他沒有辦法,,他不是圣人,。
隨瑜牙齒咬的很緊,裴厭牙齒抵著瓶子將藥水含到口中,,松開握住她手腕的手,,剪刀順力沒入了裴厭的肩膀,裴厭沒有管,,捏住她的臉頰,,低頭喂了上去,,一絲紅色的藥劑從二人唇邊流下。
牙齒被撬開后,,隨瑜口中一下子就被渡入了甜蜜的藥液,,腦中昏邪的想法也逐漸散去,她睜開眼睛,,裴厭也松開了她。
“老板……”
“怎么這么笨,。”
電子貓捂著臉消失在了原地,,一分鐘時效已然過去,,段凌和安寧韻一臉震驚的看著隨瑜抱著裴厭嚎啕大哭,,裴厭的白色襯衫也被鮮血染紅,,他像個優(yōu)雅的獅子,,撫慰著自己的母獅,抬頭看向他們,,雙眸中冰霜凝結(jié),。
“別跑啊……”
安寧韻看著這雙眼睛,,突然害怕了,,饒是手指如何揮動,隨瑜也沒有受控制了,。
“段凌,,我們走吧……裴厭好像瘋了?!?p> 懷里的小澈還是昏著的,,段凌也不想與他過多糾纏,,剛想帶著母子二人跨步離開,裴厭已然又一拳砸在了段凌臉上,,安寧韻嚇的剛想退后,,但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她一下子擋在段凌面前,,流著淚說:“裴厭,你不要傷害他,,你怎么我都可以,,求你不要傷害他!這都是隨瑜干的??!”
安寧韻覺得裴厭自然是不會動她,她只需要裴厭能夠記住她,,他怎么可能會傷害她呢……
可是,,她想錯了。
裴厭掐住她的脖子,,抵在地上,,段凌剛想起身,隨瑜一腳踹在了他心窩處,,他捂著心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你算什么東西,敢提她,?”
熟悉的一句話讓安寧韻呆住了,,懷里的小澈也醒了,被嚇得哇哇大哭,。
直到安寧韻都快翻白眼了,,裴厭才松開她,走到段凌面前,,高大的身姿讓段凌第一次意識到什么叫做差距,,他苦笑著。
“我很想殺了你,?!?p> “但是她會嚇著?!?p> “滾吧,,帶著他們?!?p> 段凌雖然傲氣,,但是面前哭的撕心裂肺的母子終究是讓他敗下陣來,,三人上了車,安寧韻抱著小澈,,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石頭上還有些暈眩的隨瑜,。
他們走后,這套鄉(xiāng)村小房又恢復(fù)了平靜,,隨瑜摸了摸額頭,,嘗試著站起來,她想去看看裴厭,。
裴厭在房間里用一桶白酒直接倒在了肩膀的傷口處,,傷口不深,但若是發(fā)炎感染了就不好辦了,。
隨瑜像是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頭默默的用裙擺擦掉流下的酒液。
“老板,,疼不疼,?”
沉默了許久,隨瑜還是忍不住開口了,,剛開口就想找個地縫鉆了,,這能不疼嗎……
“不疼?!?p> 消毒好后,,隨瑜扯下裙子的一角,,為他草草的包扎,,還系了個蝴蝶結(jié)。
“會開車嗎,?”
“嗯嗯,。”
兩個人有一話沒一話的說著,,到了車上,,隨瑜還是感覺十分對不起裴厭,眼睛都紅腫了,,開著車小心翼翼的,,生怕又把裴厭磕著碰著。
“烏龜都要笑話你,?!?p> 見裴厭還有心思說這種話,隨瑜笑了一下又哭喪著臉了,,她怎么好意思笑的,。
裴厭表示要去她公寓,,因為他已經(jīng)通知任賀把東西搬出來房子燒掉了……燒掉了……
在問了幾個問題后,裴厭沉思了起來,,他并不相信鬼神之說,,隨瑜遇到的以及他遇到的東西,他還一點底細(xì)都不知,。
看來,,需要好好查查了。
到了凌晨,,二人才回到了隨瑜的公寓,,拿出一雙毛茸茸的拖鞋擺在了裴厭面前。
裴厭:,?
隨瑜縮了縮腦袋,,攤手:“沒有其他啦……”
給裴厭脫掉上身的襯衫后,一股酒味熏的她想吐,,可還是吐著舌頭幫他把血跡清洗干凈,,傷口也二次消毒了,用繃帶仔仔細(xì)細(xì)的包了個遍,。
受不了酒味的裴厭也被隨瑜帶去浴室洗澡去了,,翻遍整個衣柜也只找到了一件學(xué)校發(fā)的碩大的文化衫,褲子也還是買的本來想穿著遛彎的大沙灘褲……
穿著這套奇葩搭配的裴厭一出來,,隨瑜就傻眼了,,為什么有人穿這么奇怪還有種走秀場的感覺啊,真不公平,。
坐在沙發(fā)上的隨瑜拿著吹風(fēng)機(jī),,裴厭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她面前,隨瑜給他吹著頭發(fā),,腦子里卻在胡思亂想,。
為什么會有人這樣對她,單單為了讓她坐實她是惡毒女配的身份,?
為什么安寧韻看起來那么奇怪,,她打心底里的開始對安寧韻產(chǎn)生了一種懷疑感。
輕輕嘆口氣后,,她還是準(zhǔn)備等系統(tǒng)出來再好好盤問他一番了,。
吹干后,隨瑜也灰溜溜的蹦去洗澡了,,好像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生一樣,,洗完后還刨去廚房泡面給裴厭吃。
裴厭:有點似曾相識。
“不吃,?!?p> 見他挑嘴,隨瑜端過碗自己吃,,裴厭就這么盯著她,,因為剛剛吹干頭發(fā)的緣故,頭發(fā)松松的,,雙眸也是亮亮的,,像一只可憐的大狗狗。
“行……咱們要不點外賣吃燒烤吧,!”
“是什么,。”
行,,從小吃嚴(yán)格規(guī)定的飯菜的裴厭第一次遇到了自己不解的東西,,下一秒隨瑜就睜著大眼睛看著裴厭桌上的手機(jī),可憐兮兮的模樣,。
“好老板,,沒有錢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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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PunS
裴哥以前犯病是不計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