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銀色殺手:職業(yè)罪犯
繪梨佳摸了摸惠理樺的脊椎,有些詫異道:“這個手法……簡單粗暴到不像話,?兇手在接觸到惠理樺的一瞬間,,就用指力掰斷了他的脊椎,,大概類似于蛇的七寸部位,,會瞬間讓人喪失行動能力,,癱瘓掉,。
惠理樺脊椎上斷掉的骨頭位置,就算讓資深外科醫(yī)生拿手術(shù)刀刺,,也做不到這么精準,!”
神尾楓表情迷惑,“人的脊椎可不是一般骨頭,,你確定是用手掰斷的,?這得多么恐怖的力道,九陰白骨爪也不過如此吧……”
繪梨佳十分確信的點頭,,“脊椎上沒有任何使用工具的痕跡,,如果兇手單純想讓惠理樺喪失行動力的話,可以傷害的位置有很多,,沒必要浪費工具……
但他偏偏選擇了脊椎,,并憑借蠻橫的指力強硬掰斷……這是他下意識的動作,或者說他習(xí)慣這種手法,!”
神尾楓抱肩道:“依靠指力掰斷脊椎,,這可不是單純蠻力能做到的,最起碼要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或者說,,兇手拿許多活人練過手……”
“職業(yè)殺手!”
神尾楓跟瀨戶禮格外默契的脫口而出,。
瀨戶禮罵道:“我靠,,難不成真跟網(wǎng)絡(luò)謠傳的那樣,有人懸賞成功了,,真招來個要錢不要命的瘟神送惠理樺見了閻王,?
就這殺人手法,得殺多少人能這么精準找到脊椎脆弱部位掰斷,?沒準兒是從戰(zhàn)場下來的雇傭兵呢,,真是個瘋子!”
“興許就在幾個鐘頭前,,這名兇手還打開了手機,,給自己的雇主現(xiàn)場直播呢……”神尾楓一臉凝重,“那名雇主興許隔著千山萬水,,欣賞著這起虐殺秀呢,。把植松晃也手銬解開吧,他指定不是兇手,,也沒這份指力,。”
瀨戶禮點了點頭,,讓刑警給植松晃也解開手銬,,錄份口供就放其離開,。
繪梨佳說道:“從惠理樺尸體的傷口數(shù)量來看,這起虐殺秀,,又或者說是兇手的狂歡派對,,至少持續(xù)了二十分鐘……
惠理樺遭到了慘無人道的蹂躪,兇手一共在他身上割了九十多刀,,
具體情況要等拉回法醫(yī)室進行詳細解剖……”
“繪梨佳你一個女孩子能不能溫柔點,,說的我快要吐了……”瀨戶禮表情一陣抽搐,“短時間內(nèi)我恐怕無法直視胡辣湯,、炸醬面這些東西了,!”
“最終死因是什么?”神尾楓問道,。
“失血過多死亡,。”繪梨佳看了眼屁股上的燈管,,“九十多刀,,外加被折磨了二十多分鐘,兇手是眼睜睜看著他流血死亡才離開的……
led燈管,,需要等拉回法醫(yī)室詳細解剖后才知道是死前還是死后刺入的……這個兇手極度變態(tài)加殘忍,。”
“徒手掰斷脊椎,,刺入LED燈管,,凌虐九十余刀,捆綁跪向慈急水塘……這貨絕對是專業(yè)的,,查查近段時間那些慫恿著懸賞殺人的網(wǎng)友,,興許能有眉目?!睘|戶禮朝一旁的刑警說道,。
——·——
星野居酒屋,刑事課的一幫人下班找了個包廂在里面聚餐吃飯,,算是犒勞近段時間的嘔心瀝血,。
一幫人吃喝完,就坐在包廂里看居酒屋的演出,,穿著靚麗的風(fēng)塵美女讓一群饑渴的純爺們看得熱血沸騰,。
幾個有女朋友的則聚在一起喝酒,抽煙,,聊天,。
女警們,諸如鷲尾萌香,、繪梨佳以及幾位年紀上了四十的老前輩,,則在角落玩一種叫海賊殺的紙牌游戲,,不亦樂乎。
神尾楓端著一杯低濃度的雞尾酒,,瞇起眼睛看著大廳舞池里搖曳生姿的演出,,聯(lián)想到了上次邵文燾遞給自己的名片,,killer魔法屋,,有機會的話該去捧個場了。
惠理樺的案子,,經(jīng)過現(xiàn)場勘驗及法醫(yī)剖尸,,確認是由職業(yè)殺手所為,LED燈管也是在惠理樺生前,,也就是其意識尚為清醒的時候,,強行刺入的,并且有過用力攪動的痕跡,。
LED燈管碎裂在里面,,碎片將大小腸攪得一團糟,法醫(yī)在解剖過程中,,幾乎是以流質(zhì)的形態(tài)不受控制泄出,,場面極度驚悚。
繪梨佳法醫(yī)在尸檢報告中寫道,,兇手徒手掐斷惠理樺脊椎的手法,,有點類似前不久一起命案的受害者的死亡方式,那名受害者同樣也是骨頭被掐斷,,但部位是頸骨,。
經(jīng)過警方嚴密的比對與檢查,最終確認惠理樺與今年5月死于涉谷中央病院的藥劑師,,脊椎與頸骨的擰斷手法一致,,都是職業(yè)殺手所為,可并案調(diào)查,。
而涉谷中央病院藥劑師一案屬于連環(huán)案范疇,,所以惠理樺案也被并入其中。
自此,,由北村有起牽頭調(diào)查的連環(huán)命案,,增加了第五名受害者,兇手疑似都是左撇子,,但受害者有男有女,,至于其他兇手特征,北村有起暫未細說,。
根據(jù)繪梨佳的敘述,,正常人想要單憑手指掰斷人的脊椎,,難度不亞于徒手掰開一個榴蓮,可見這名連環(huán)殺手的指力之恐怖,。
繪梨佳法醫(yī)玩了兩把紙牌就退到一邊讓位置了,,瀨戶禮興致勃勃的加入隊列,試圖用自己留學(xué)歸來的超級大腦碾壓在場諸位女流,,結(jié)果被鷲尾萌香聯(lián)合大齡女警殺得屁滾尿流,,臉上粘滿了白色紙條。
神尾楓給繪梨佳端了杯飲料,,這姑娘無論是在聚餐的社交場所,,還是橫亙尸體的解剖臺,都始終保持著平靜的心態(tài),,從不會刻意展示自己讓別人察覺到存在,,就仿佛是個天生的背景板。
繪梨佳樣貌還算出挑,,五官小巧精致,,若不是經(jīng)常戴口罩封印著顏值,外加天生一副沉默寡言的性格,,而且從事接觸尸體的法醫(yī)職業(yè),,說不定能代表北衙將南衙警花荻野奈奈干趴下,一躍成為涉谷警署的金字招牌形象,。
她今晚聚餐穿了身淺灰色的蝴蝶袖短T,,里面露出白色的肩帶,黑色短褲下面是比例勻稱的長腿跟平底軟皮的休閑裸靴,。
神尾楓湊過去跟她聊起了惠理樺的案子,,這丫頭沉默寡言,基本都是神尾楓唱獨角戲,,偶爾聊到法醫(yī)相關(guān)的知識,,她便會插上一兩句嘴。
總體而言,,警署上下對于惠理樺的死亡,,態(tài)度極其一致,就跟喝了瀉藥一樣——酣暢淋漓,。
但明面上不能顯露出這種情緒,,所以接連一周,大家都兢兢業(yè)業(yè)的按流程查案,,最終歸類到了連環(huán)案序列,,并通知家屬領(lǐng)尸體。
結(jié)果惠理樺的子女沒一個愿來的,只有白發(fā)蒼蒼的前妻顫顫巍巍領(lǐng)走了骨灰,,說到底還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哪怕再大的恩怨,人死了也就一捧灰,,一筆勾銷了,。
“這幾起案子,我們幫著查了附近所有路口的攝像頭,,你們猜怎么著,,一張正臉照都沒拍到,這殺手反偵查意識真絕了,!”
順著神尾楓話茬接過去的人是漆原凌,,交通課的巡警,也有人叫他們邏卒,,大致意思就是說他們是騎摩托車滿大街抓違章的小卒子。
神尾楓跟漆原凌算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交情,,之前在429廣場發(fā)放火山宣講海報,,還有奧寺開車去江戶川市取證的雨夜,負責(zé)紅綠燈調(diào)度的值班警察也是他,,上次在路口攔截邵文燾的埃爾法,,后座遞罰單的也是這小子。
“咱們的視頻監(jiān)控體系這么弱嗎,?不是說最新改良的探頭,,一秒鐘能識別幾百萬張臉,哪怕罪犯躲到涉谷中央十字路口的人堆里,,也能瞬間揪出,。
這名殺手作案這么多起,還安然無恙,,沒被拍到正臉,,該不會是黑客吧,了解咱們監(jiān)控探頭的位置和死角,?”瀨戶禮聳了聳粘滿字條的眉毛,,露出眼睛插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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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理樺案就此落幕,,黑衣組織的故事由此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