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來到火影辦公室外,發(fā)現(xiàn)自來也已經(jīng)半敞著門在門外等待她,。
“你回來得正好,,我們正要開會,,你……真的到了湯之國嗎,?”
自來也提出問題,,語氣卻仿佛在尋求某種肯定。
綱手輕輕點頭,,確認了自來也的猜測:“關于那個小鬼的事情我要找老頭子好好聊聊,,剛好你也在,省得我說兩次,?!?p> 自來也推著門、讓開身:“不止是我,,里面還有其他人,。”
綱手的視線越過自來也望向辦火影公室內,,除了三代火影,,還看到了兩名顧問和波風水門。
綱手與自來也對視一眼,,心下了然,,便走入辦公室。
自來也在她身后把門關閉,,也跟了進來,。
猿飛日斬臉上帶著笑,并沒有因為綱手忽然被丟到湯之國而擔心,,只是閑話家常般說了一句:“你回來了,。”
“老師,,我回來了,。”綱手對火影招呼一聲,,扯過一把椅子在辦公桌旁毫不客氣的坐下,,這才對著屋內其他幾人點了點頭,卻沒有什么好臉色,。
平日里綱手就與兩名顧問不對付,,而波風水門雖然是好友的弟子,卻與她交情不深,,以綱手的身份來講,,確實沒必要刻意對他們露好臉。
大家也都知道綱手正在氣頭上,,沒人愿意在這個時候捋她的虎須,,便對她的冷淡態(tài)度一笑略過。
綱手隨后望向猿飛日斬:“老師,把這么多人聚在這里,,是因為冷君澤嗎,?”
猿飛日斬點頭:“是啊,綱手,,你離開的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一些事,,君澤這小子又給了我們一個驚喜……不過人還沒有到齊,我們再等一等吧,?!?p> 綱手聞言便不再言語,抱著胸,、閉上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自來也見狀拖了把椅子在她身旁坐下,,若無其事從懷中掏出紙筆“沙沙沙”寫作起來,。
兩名顧問站在一旁竊竊私語,波風水門則低著頭看一份情報卷軸,,他身旁還放著另一小摞,,都是三代火影特意拿給他的。
而猿飛日斬本人又擺弄起他的水晶球,,畫面中鎖定著冷君澤一行人,。
沒有等很久,敲門聲便響起來,。
“請進,。”
猿飛日斬的聲音落下,,綱手睜開眼睛望向門口,,看到宇智波富岳與日向日足推門而入。
這兩位大族族長明面上雖然沒有太大的矛盾,,但相遇時通常都與對方不假辭色,,今天日向日足依然如此,宇智波富岳卻滿面微笑,,進門時甚至主動退讓一步,,讓日向日足先走進屋來。
綱手與日向日足交好,,見面點了點頭,,視線交錯間察覺到日向族長的心情似乎頗為沉重。
微蹙眉頭,,綱手沒有多言,,而是再次看向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注意到綱手的目光,回應道:“再等等,,我們還要等一個人,,他手上有一些重要情報……”
猿飛日斬話音未落,志村團藏已經(jīng)大步走了進來,,風風火火的樣子像是在自己家一般:“日斬,不用等,,我已經(jīng)到了,。”
猿飛日斬對團藏不見外的態(tài)度只是輕笑,,便對眾人介紹道:“你們有些人想必是第一次見他,,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根部的首領,,志村團藏,。”
聞言,,屋內眾人反應各異,。
兩名顧問似乎對團藏的到來并不意外,只是對他微微點頭打個招呼,;綱手與自來也卻是皺起眉頭,,思考著這個一向躲在暗處的家伙為什么會忽然跳到明面上來;至于波風水門,、宇智波富岳和日向日足則是細細打量著這位有些陌生卻敢直呼火影名諱的人物,。
作為木葉隱村目前最大的兩個忍族,哪怕平時被刻意排除在權利核心之外,,兩族的族長卻都知道木葉村存在著暗部之外的另一個特務機關——根部,。
只是根部情報十分隱秘,兩大忍族也不便對村內某些情報仔細探查,,所以宇智波富岳與日向日足都不太了解根部的具體情況,,不過志村團藏這位根部首領他們還是認識的。
畢竟志村團藏與三代火影和兩位顧問同為二代火影的弟子,,說起來可不是什么小角色,。
而這樣一位平日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與根部這個藏在暗處的組織,根據(jù)種種蛛絲馬跡,,早就在兩位族長的腦海中劃上了等號,。
這回算是兩位族長第一次在明面上與這位根部首領打交道。
而除了兩位族長外,,波風水門才是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認識志村團藏,。
波風水門在村內雖然聲望很高,,但這都是在三戰(zhàn)期間拼來的,目前三戰(zhàn)剛結束,,哪怕他已經(jīng)參與了四代火影選拔,,但一些隱秘的情報三代火影和自來還未能及時告知他。
按理說波風水門不應該知道根部這個組織,,但心細如發(fā)的波風水門卻早已察覺到這股躲在陰影中的勢力,,很多事件背后都有著根部的影子,再好的隱藏也會留下痕跡,,波風水門其實已經(jīng)偷偷調查根部很久,,因為他一度懷疑這個組織與漩渦玖辛奈被云隱抓捕有關聯(lián)。
原著中甘愿為玖辛奈殉情的水門,,面這個意圖傷害玖辛奈的組織可是咬牙了很久,。
但在此時,波風水門卻未動聲色,,只是恰到好處的打量一番眼前半邊臉纏繞著繃帶的刺猬頭男人,,在與他銳利的眼神相交以后,微笑點了點頭,,便移開視線,。
應對得體,態(tài)度與尋常時候沒有任何區(qū)別,。
而志村團藏沒有理會屋內各色目光,,隨手關上門,并未再向里走,,而是直接倚靠在門框邊,。
猿飛日斬將水晶球往旁邊推了推,看向志村團藏:“團藏,,把已經(jīng)調查好的情報向大家說一說吧,。”
志村團藏點頭應下,,手揣在衣服里,,倚著門框,頭微微壓低,,右眼上挑著抬起,,顯得銳利且陰郁,他先在屋內掃視一圈,,才開口說道:“根據(jù)我們現(xiàn)在掌握的情報,,冷君澤此人……非常危險,”
“這是廢話,!”面對志村團藏不禮貌的眼神,,綱手也不給他好臉色,,呵斥一句。
志村團藏并不惱怒,,只是輕哼一聲:“綱手,,你剛從湯之國回來,想必已經(jīng)知道冷君澤做了些什么事情吧,?”
見眾人的目光移向自己,,綱手也懶得像他一樣打啞謎,直接說道:“冷君澤將曾經(jīng)參與瓜分藤林家的貴族和富商全部殺死,,不過我急著回村,,沒有確認情報的真假?!?p> 這樣的殺戮不至于讓見慣了生死的精英忍者們有太多情緒波動,,但他們卻開始思考冷君澤這種行為背后的意義,,波風水門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而兩位顧問的臉色卻難看起來。
“這件事是真的,?!敝敬鍒F藏肯定了綱手的情報,并補充道:“前段時間冷君澤與根部在犬冢家門外發(fā)生了一次沖突,,毀掉了路邊的半棟空屋,,幸好沒有人傷亡。此次之后,,為避免與冷君澤再次發(fā)生沖突,,我便將根部的跟蹤人員全部撤回。而根據(jù)從湯之國得到的情報,,是在那之后的第二天,,湯之國境內才開始有貴族和富商死亡,到目前一共有九人遇害,,當然,,我們沒有任何證據(jù)能證明這件事是冷君澤做的?!?p> 冷君澤與根部的那場沖突其實有四名根部忍者被殺,,不過那是團藏手里要挾冷君澤的一張牌,所以并未明言,,而他會提起這件事,,是想要告訴猿飛日斬冷君澤此次返回湯之國殺人與根部無關。
在那次沖突后,,是猿飛日斬責令團藏將根部的跟蹤人員徹底撤離,,并明言關于冷君澤的問題以后只由暗部負責,。
團藏言外之意是暗部沒能履行好職責,若是根部沒有撤離,,冷君澤根本不敢如此肆無忌憚,。
當然,志村團藏心里明白,,冷君澤使用飛雷神往返根本沒人能阻止,,不要說那些普通的暗部和根部忍者,就算他和猿飛日斬親自上陣面對飛雷神也只能干瞪眼,,但日常懟猿飛日斬可是他的樂趣,,這么好的機會又怎能錯過呢。
其他人聽沒聽懂沒關系,,猿飛日斬自然是聽出了他的話中的機鋒,,但沒太在意,卻轉頭看向臉色鐵青的兩位顧問,。
幾只老狐貍眼神交錯間已然心中有數(shù),,冷君澤此舉……是在向三代火影投誠!
畢竟木葉高層也不是鐵板一塊,。
顧問們看似團結在火影身旁,,但別忘了,火影名義上是火之國大名的臣子,,大名為忍村提供土地和資金支持,,忍村則宣誓效忠大名,這才是忍村制度得以實施的根本,。
但一村之“影”掌控的武力太過強大,,大名又怎么可能完全對他放心,于是便分化拉攏“影”身邊之人,,讓自己的意見能夠影響到忍村的決策,。
顧問們便是最好的目標。
大名對他們許以厚利,,許以高官,。
而顧問們也無法明面拒絕大名的好意,還是那句話,,他們只是大名的臣子,,甚至是臣子的臣子。
也許他們一開始能夠保持本心,,只與大名虛與委蛇,,心里其實還是向著火影,但幾十年過去,,在大名的不斷威逼利誘之下,,尤其是火影換屆在即,,曾經(jīng)的地位能否保留還未知的情況下,那桿天平終于有了明顯的傾斜,。
【我們是為了木葉才作出這種選擇,。】他們如此為自己的行為開脫,,并深信不疑,。
世間多少墮落是由這一步開始的呢?
而這一切全被猿飛日斬看在眼里,,其實不僅是兩位顧問,,連志村團藏都明里暗里與大名糾纏不清。
這也是原著中明知根部尾大不掉,,五代火影卻無能為力的原因,。
再說回冷君澤,他雖然聲稱自己不會繼承貴族的身份,,但依然是藤林家的代理族長,,享有貴族特權,身份上天然便與大名親近,,加上展露出來的強大實力,,冷君澤就如同擺放在資本家面前的不義之財或者裸著身子行走在色狼眼前的美女,,自然會引起火之國大名的惦記,。
兩位顧問已經(jīng)接到拉攏冷君澤的命令,大名要將他作為平衡木葉村內勢力的一把尖刀,。
話是這么說,,但本質上,大名是想把冷君澤變成對他言聽計從的一條狗,。
冷君澤的各項情報早已被顧問告知大名,,大名知道冷君澤是為了安置家人才會選擇加入木葉——有弱點那就好辦了。
作為貴族,,尤其是外來貴族,,想要立足于火之國,大名才是真正拿捏住冷君澤命脈的那個人,,貴族的身份是把雙刃劍,,大名是此制度下最高的判決者,哪怕只是原貴族,,若大名拒絕冷君澤加入,,連火影都找不到理由違抗。
大名認為自己可以以此為要挾,,慢慢將冷君澤調教成一把(條)聽話的刀(狗),。
而兩位顧問一聽,,心想這計劃還挺像回事,把冷君澤這頭野狼訓成家犬,,由大名親自驅使,,對木葉也算是一樁好事,于是便拍拍胸脯說保證完成任務,。
諒冷君澤也不敢違抗大名的意愿,。
這位少年,你也不想家人被趕出火之國吧,,要知道,,有火之國大名發(fā)話,其他國家是不敢明面上對藤林家提供庇護的,,若是真的被趕出火之國,,天下將再也沒有藤林家容身之地!
在大名與顧問們最初的設想中,,冷君澤只能掖著衣角蜷縮在角落里嚶嚶垂涕,,而他們則可以一步一步褪去冷君澤身上的防備,最后讓他變成只會執(zhí)行主人命令的工具,。
但沒想到,,冷君澤竟然反手掏出一把四十米長的大剪刀,令大名投鼠忌器,。
這一切的謀劃,,在冷君澤將湯之國的貴族殺死那一刻起,化為泡沫,。
這種行為,,從表面上看,冷君澤只是個睚眥必報的瘋子,,而實際上,,冷君澤卻在變相的警告其他貴族,別惹我,,我是真的會動手,!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顧問們才明白冷君澤為何口口聲聲說他不會繼承貴族的身份,,明明貴族身份可以帶給他很多便利,,卻偏偏要讓弟弟藤林飛段來繼承,而他只做一個代理族長,,繞一個大圈子,,原來是早就已經(jīng)料到如今這一步。
若大名真的威脅他,他可以隨時脫離藤林家,,令大名無法將貴族那一套規(guī)矩套在他的頭上,。
當然,大名可以執(zhí)意針對并驅逐藤林家,,但毫無疑問會惹怒這個瘋子,,大名將來的日子里要隨時警惕一個有能力往返千里肆意殺戮,并且不把貴族放在眼里的“影”級強者,。
或者,,大名可以把小心思吞回肚子里,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而大名會如何選擇,,顧問們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
冷君澤可沒有正面沖撞大名,,他還是那頭有求于木葉,、耷拉著舌頭搖著尾巴在大名面前討食的……狼,而大名依然可以在貴族的條框中對他呼來喝去,,卻再也不敢把刀子對準這只牙齒上還殘留著血沫的猛獸,。
冷君澤,竟然在大名行動之前就已經(jīng)替他作出了決定,!
心底一股寒意滋生,,他們悚然與火影對視,難道……冷君澤的所作所為猿飛日斬全都知道,?
或者,,這件事本身就是猿飛日斬授意?
猿飛日斬望著兩人笑而不語,。
兩名顧問低下腦袋,。
事實上,,冷君澤的所作所為,,猿飛日斬在今日之前全然不知,但這并不妨礙他在思考清楚始末之后借此敲打一下老搭檔,。
只是幾秒鐘時間,,一場交鋒已然落下帷幕。
不過,,在猿飛日斬心中,,冷君澤的危險程度卻無限拔高。
【根據(jù)僅有的幾次見面便推斷出我的行為趨勢,,利用顧問在火影換屆期間的動搖,,警告大名的同時借機與我綁定。
想必在大名眼里,藤林家已經(jīng)成為我的鐵桿支持者了吧,?
這種情況下,,后面再出什么幺蛾子,我不保藤林家都不行,。
但我已經(jīng)要卸任火影,,你又何必費這么大心思在我身上?
冷君澤,,你究竟是何人,?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