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離間骨肉 袁氏落幕
夜已經(jīng)深了,,皇宮中的龍椅上,劉協(xié)看著面前的奏折無奈的撅了撅嘴,,不耐煩的倒在了奏折中,,一張稚嫩的臉龐上,眼睛的周圍卻頂著不同于其他小孩子的一圈黑,,而在他旁邊,,一個相貌稍老的男人配他看著面前的一篇篇奏折。
只聽那人苦笑著:“皇上你說這都亥時了,,白天你出去調(diào)查官民,,晚上又批改奏折,可別累壞了你自己呀,!”
“?。可?!”劉協(xié)打了個哈欠,,晃了晃腦袋好像沒有聽見,疲倦的眨了眨眼,,“嗷,,對了,士司徒,,那個,,托人告訴張司馬,就說征戰(zhàn)辛苦,,抽時間回來看看,。”
士孫瑞一聽趕緊道:“陛下,,張大人替我大漢收復(fù)失地,,我們豈能生如此念頭!”
劉協(xié)一笑,,看著士孫瑞那張惶恐的臉:“司徒何必呢,?我也只是說說玩玩,哈哈哈哈,?!?p> 幾聲笑容后,停止了手頭的批閱,,但他的心緒卻反而更亂,。
“你說著李儒走了,中書令也去了滎陽,,我只是怨原來還有荀愛卿幫我打理政務(wù),,可如今只有你我二人,讓我好累呀!”
劉協(xié)看了看手上的奏折,,臉上的笑變得苦澀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步步移到了宮外,而士孫瑞恭恭敬敬的跟在他的身后,。
在大殿外,,劉協(xié)看著許昌的月,小小的身軀在月光下負(fù)手而立眼中盡是整個天下,。
夜彌漫在這個天空,,卻顯得月的明亮,黑夜里沒有人知道云并沒有消散,,隱藏的云緩緩的飄過,,卻不經(jīng)意間露出了許久都未出現(xiàn)的那顆星,星驅(qū)逐著周圍的黑暗,。
霎時,,大地上,幾乎所有的諸侯在這一刻感到了一陣莫名的心悸,,不約而同的將頭抬向天空,。
宮外。
士孫瑞死盯著那顆星不放,,眼眶里似乎多出了什么東西,,慢慢的流過嘴邊,手指顫巍巍的指向那顆,,“紫薇星好久,,好久沒有這么亮過了!”
在紫薇垣下,,張懷民身穿長袍,,與一干將軍似乎格格不入,他的眼盯著紫薇,,正帶著部隊,,此時所有將士都端著一碗酒,站在清河城前,,共同對著那顆,,敬了一杯。
摔杯,,李儒看向清河,。
“如今對北方來說是大爭之局,北有幽州劉與公孫大戰(zhàn),,南有曹操與呂布交鋒,西乃張揚(yáng)之地,東有袁紹余黨,,喝下這杯酒,,我們?nèi)缃褚院推渲幸毁\首聯(lián)和,只要共同蕩平余孽,,任他們別人怎么打,,我們可以休息一陣了,而……”
李儒沉默良久,,眼中的惆悵一閃而逝,,露出了以往的笑臉:“就讓各位爭取在月圓之前就可以回家過中秋了?!?p> 部隊中,,所有將士痛飲。
“不求與親拜圓月,,但請攜劍裹尸旁,。”
伴隨著摔杯的聲音,,馬蹄駛向遠(yuǎn)方,。
“大人,這袁紹余孽該如何去平掉,,強(qiáng)攻,?”杜襲看著身邊的李儒,側(cè)著身子小聲問道,。
李儒一笑,,拉著杜襲,落在了隊伍后面:“這袁紹的三個兒子譚,、熙,、尚,我曾當(dāng)初與袁紹關(guān)系還好時見過一面,,惟袁尚有大才,,而袁譚可看上眼,大部分地區(qū)也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掌管,,可這兩兄弟本就不合,,況且年幼,只是因為有我們這個大敵才可聯(lián)合,,今我們停止進(jìn)攻,,只需要暗中在散播謠言道我們已與他們其中一人聯(lián)合便可使其內(nèi)部瓦解?!?p> “那大人為何在城下如此……”杜襲突然想到,,“莫非……”
李儒點了點頭,看著杜襲一笑,還有什么問題嗎,?
杜襲眼睛一閃,,問道:“大人在提到回家是猶豫了一下,不知為何,?”
李儒一愣,,看著杜襲:“子緒,你有家人嗎,?”
杜襲一笑:“我出生在定陵,,有父母,還有一個弟弟,,還……”杜襲止住了話語,,仿佛察覺了什么,“大人的家人……”
“或許有吧……”李儒一笑,,拉著韁繩,,“駕!”
未等杜襲發(fā)問,,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公元193年8月,在冀州東部的渤海,,袁譚被袁尚堵在了這里,,看著城下的軍隊。
袁譚此時非常難受,,上個月底的一個平靜的夜晚,,突然袁尚就帶著部隊襲擊了他,是一懵,。
搞的他方寸大亂,,還好在危難之際誰知陶升救了他,正當(dāng)他想解釋時,,可袁尚一看見陶升,,二話不說就拉起弓箭,是一怒,。
逃離的路上卻聽陶升說袁尚早與李儒聯(lián)合吞他,,他二話不說就迅速掉軍準(zhǔn)備去打他,可誰知剛準(zhǔn)備去打就傳來袁尚的將領(lǐng)高干被他帶兵殺了,,他又是一懵,。
接著自己的軍隊又被一伙帶著袁尚旗幟的人給劫殺,他又是一怒,。
在一次勝利中聽俘虜說他是李儒的走狗,,他再是一懵,。
……
最后在一懵,一怒中,,就被袁尚舉著“誅殺逆子”的口號被圍到了這里,,他只好一怒,。
城中,,袁譚在大喊:“袁尚你個逆子,不就是因為你長的帥嗎,?憑什么就能取悅父親,,沒骨氣,竟暗中聯(lián)合張懷民想殺我,?!?p> 袁尚一怒:“你個叛徒,如今如此還不承認(rèn),,我看你是……”
突然袁尚的話被打斷,,軍中大喊:“不好了,我們身后出現(xiàn)一伙軍隊,,將領(lǐng)是……是典韋,。”
“什么,?”袁尚一驚,,看向袁譚,“你什么時候干的,?”
城上的袁譚看著一張大旗在天上飄揚(yáng),,帶兵者赫然就是李儒帳下的典韋,他的腦子徹底懵了,。
公元193年8月初,,李儒使用離間計,挑撥袁紹二子的關(guān)系,,最后在渤海一并殲之,,肅平冀州。
渤海,,破敗的城市前,,袁譚倒在廢墟里看著一旁死去的袁尚,心中一寒,。
昔日的一幕幕化為如今的自相殘殺,,可最終卻讓外人得利。
“父親,,我對不起你……”
袁譚看著不斷向他走來的士兵,,反倒是閉上了眼睛,,他敗了,敗的徹底,。
在他旁邊,,王修擋在袁譚身前,面對蜂擁而上的士兵死死沒有讓步,,死死不讓步,。
“不要殺我將軍,不要……??!”
隨著一道刀光,那王修的聲音伴隨著慘叫結(jié)束,,袁譚閉上了眼,,沒有懵,也沒有怒,。
四世三公……此化為青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