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饒命
“爺,,人在大雄寶殿,,之前我們搜過,,大雄寶殿沒人,,應(yīng)該是有什么機關(guān)密室,?!?p> 十三跟在蕭延一側(cè),,回稟這邊的情況,。
蕭延臉上像是掛了霜,,一聲不吭往大雄寶殿走,。
趙都跟在身后,,朝十三問,“寺院里沒有香客,?”
十三道:“這寺院早在二十多年前,,火熱的很,后來大佛寺那些興起,,這個寺院漸漸凋零,,現(xiàn)在幾乎沒有什么香客,寺院里倒是有幾個借住的居士,,已經(jīng)都控制住了,。”
趙都點頭,,“沒有香客還好,,免得鬧起來,給那畜生挾持人質(zhì)的機會,?!?p> 說話間,一行人繞出垂花回廊,,抵達大雄寶殿所在的院子,。
大雄寶殿。
高大的佛像慈悲為懷的俯視眾生,。
在佛像前的供桌旁,,陸嘉一寸一寸的搜尋機關(guān)可能在的位置,特訓(xùn)狗最終將目標(biāo)鎖定在這里,,不停的拽著陸嘉的衣裙往這供桌處示意,。
春寶一臉焦急從外面奔進來。
“小姐,,蕭延那狗官帶著刑部的人來了,,馬上就要進來,已經(jīng)過了垂花門,!”
這么快,!
這狗官偵查能力可以啊,!
陸嘉沉著氣沒接春寶的話,,還在一點一點的摸索供桌。
托這寺院沒有什么香火的福,,大雄寶殿里根本就沒人看守,,陸嘉和春寶抱著特訓(xùn)狗從后院跳墻進來,一路摸到這里,,路上一個僧人都沒遇上,,更不要說香客,。
進了這大殿,特訓(xùn)犬直撲供桌,,不斷的用嘴叼了陸嘉的裙擺將她往供桌旁扯,。
陸嘉仔仔細細的將供桌查了一遍,一無所獲,,又把大雄寶殿其他地方仔仔細細的翻查,,一樣沒有找到什么機關(guān)按鈕,。
但是狗子的表現(xiàn)那樣急躁,,分明就是在這里聞到了什么。
那大和尚一定來過這里,。
供桌這里必定是有機關(guān),。
外面腳步聲已經(jīng)靠近過來。
“這幾個禿驢,,只怕都是一伙的,,頂著慈悲為懷的名義,干的殺人不眨眼的勾當(dāng),,呸,!”
十三罵罵咧咧的聲音清楚的傳來。
春寶連呼吸都快停止了,,屏氣凝神站在那里,,琢磨著一會兒要是真打起來,她必須得護著她家小姐全身而退,。
陸嘉還在摸索供桌,。
手落在供桌上的供燭上,那供燭立在青銅法器當(dāng)中,,青銅法器左右一邊各一個,,被擦拭的锃光瓦亮。
而供桌上其他的貢品卻并沒有多新鮮,。
不換新鮮的貢品,,卻將供燭法器擦得锃亮?
陸嘉蹙眉盯著那法器,,耳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用力扭動那法器,法器像是固定在桌上,,根本轉(zhuǎn)不動,。
往外拔,拔不起來,。
往里摁,,摁不下去,。
難道這供燭法器不是機關(guān)?
“爺,,里面好像有人,!”十三驚聲一喊,加快腳步就朝大殿奔了進來,。
春寶兩手收緊,,做出一個防御的姿勢。
陸嘉深吸一口氣......背水一戰(zhàn),,這么快就要打響,?
就在陸嘉轉(zhuǎn)頭準(zhǔn)備迎接蕭延質(zhì)問的一瞬,忽然眼睛瞥到頭頂?shù)姆鹣瘛?p> 佛像是常見的結(jié)跏趺坐,。
佛祖左右兩腳的腳背置于左右兩腿上,,足心朝上,端坐蓮花寶座之中,。
這種坐姿又能再細分成兩種,,一種叫吉祥坐,一種叫降魔坐,。
吉祥坐,,右腳放在左腿之上,右手置于左手之上,,成說法印,。
而降魔坐相反。
左腿放在右腳之上,,左手置于右手之上,,成說法印。
這個佛像卻是右腳放在左腿紙上,,手偏偏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手指原本該捏成一個說法印,,但他的手指卻稍稍朝右側(cè)傾斜,,角度......
陸嘉順著看過去。
恰好指向右側(cè),。
外面的腳步聲已經(jīng)要跑到臺階之上,。
陸嘉伸手,將右側(cè)供燭法器朝左側(cè)往外拔,,同時左側(cè)供燭法器向右側(cè)向下摁,。
咔嚓。
供桌底下瞬間裂出一個口子,。
電光火石一瞬,,陸嘉拽了春寶和那狗子撲通跳下去,。
頭頂機關(guān)瞬間閉合。
“咦,,我剛剛明明聽到里面有聲音,,我好想還看到人影了,人呢,?”
十三一腳踏入大殿,,空蕩蕩的大殿一個人影沒有,他一頭霧水朝蕭延看過去,。
蕭延目光落在供桌上,。
那供桌上的貢品里有果子,果子已經(jīng)爛掉一半,。
這像是悉心打理的,?
密室里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憑著感知,陸嘉和春寶能知道,,她們腳下是一截臺階,。
兩人扶著墻壁,摸索著朝下走,。
臺階不多,,一共十三階。
下了臺階,,之后的地面還算平整,,為了避免不觸碰到不該碰到的東西,春寶一直將狗子抱在懷里帶著,。
兩人盡量放輕腳步,,不發(fā)出一點聲音,狗子仿佛知道身處危險,,也沒什么動靜,,以至于春寶走兩步就要探探狗子的鼻息,懷疑自己是不是把它給捂死了,。
忽然一道掌風(fēng),,兜著陸嘉門面直接劈來。
“小心,!”
陸嘉一聲低叫,,抬手反擊。
黑暗的環(huán)境里什么都看不到,,陸嘉干脆閉了眼,,僅憑著耳力來判斷對方的氣息位置,,掌風(fēng)位置,動靜位置,。
對方出手狠辣,,手里應(yīng)該帶著類似于短劍匕首一樣的兵器。
刺破空氣,,帶著一股子陰毒,。
“后退,去臺階上,!”
陸嘉吩咐一聲,,旋即手摸到腰間,一截纏著腰的軟鞭抽出,,沖著氣息所在的位置一鞭子狠狠抽過去,。
啪!
鞭子抽出,,發(fā)出動靜,,聽聲音就是抽中了位置。
春寶將狗子放到臺階上,,摸摸狗頭,,“乖,別動,,姐姐給你打壞人,!”
從懷里摸出一只小彈弓,春寶彎腰從褲腿的位置掏出一把小鐵珠,。
她也閉了眼,,屏氣凝神。
聽著又一鞭子發(fā)出啪的抽打聲,,春寶憑感覺射出鐵珠,。
噗!
鐵珠擊中皮肉,,發(fā)出的聲音和軟鞭完全不同,。
主仆倆一個在前一個在后,一個明著鞭子抽,,一個暗著使陰招,。
不過片刻,對方熬不住,,發(fā)出痛苦的一聲悶哼,。
這聲音可比氣息那些容易判斷的太多,陸嘉幾乎電光火石一瞬間鞭子就卷過去,直接將對方脖子纏住,,用力一勒,。
就像是釣魚。
盡管看不見,,但憑著勒住鞭子的力度也知道,,這是纏好了。
手臂用力一扯,,防著對方手里的兵器,,陸嘉將人猛地拽向自己這邊的同時,腳尖點地,,縱身一躍,。
砰!
被她纏住扯過來的人就結(jié)結(jié)實實的撞到了旁邊的墻上,。
應(yīng)該是臉直接撞了上去,,慘叫聲格外凄厲。
春寶一躍而起,,直接一腳踹到人家后背心上,,把人等于是釘在了墻壁上。
“饒,,饒命,!”
是那大和尚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