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努力的小奶團(tuán)
祁蘇蘇坐著謝楚的車回到家,,謝然然參加完舞蹈比賽已經(jīng)回來了,。
茶幾的桌子上用紅色的大禮盒裝著一個金燦燦的獎杯。
謝媽謝爸圍著謝然然不住的夸贊,。
謝楚看見了大獎杯也連忙上前,,欣喜的問道:“然然妹妹得了第一名?”
謝然然昂起頭,,言語里是按耐不住的得意:“是特等獎,,評委說了,我的水平不止一等獎,!”
祁蘇蘇換完鞋,,也走到茶幾旁邊,看見獎杯底下還鋪著綢緞,,的確華麗,。
謝然然坐在沙發(fā)上,看見祁蘇蘇,,語義不明的說道:
“這次比賽的一等獎獲得者是傅家那位二小姐,,那位看著和蘇蘇妹妹一邊大呀,沒想到這么厲害,?!?p> 祁蘇蘇仔細(xì)回憶了一下那位傅家“二小姐”。
嗯……那不是個男孩子嗎,?
那位小少爺還真扮成女孩子養(yǎng)了,?
傅啟明的母親早年去世,后來傅家主又找了一個新女人,。
所幸的是新女人是一個真正溫柔善良的人,,對傅啟明非常的好,幾乎把他當(dāng)親兒子對待,。
兩人后來有了愛情的結(jié)晶,,就是傅家的小少爺傅安然。
不過就算是傅安然出生,,傅啟明也一點沒失寵。
父母把愛均分給兩人,,誰都不偏頗,。
都說以心換心,傅家母對傅啟明很好,,傅啟明對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也非常好,。
平時里幾番照顧,弟弟上幼兒園,傅啟明就算翹劇組也來接,。
網(wǎng)傳傅啟明玩膩了娛樂圈,,突發(fā)奇想拜入玄門,也沒那么玄乎,。
真實原因是豪門惡毒的事多,,有人在他的腿里養(yǎng)了寄生鬼,導(dǎo)致五歲了,,連站都站不起來,。
傅啟明上玄門求助,她師父收錢辦事,,把寄生鬼成功解決,。
為了更好的保護(hù)弟弟,傅啟明才花了一把筆錢賄賂師父,,正式成為她的師弟,。
印象中的那位小少爺沉默寡言,在玄門療傷的時間,,因為是同齡玩伴,,祁蘇蘇沒少找他玩。
但他大多是平靜瞅著,,也不發(fā)表言論,。
不過小奶團(tuán)遇見另一個小奶團(tuán)這種熱情是難以想象的。
就算傅安然不怎么說話,,祁蘇蘇也照樣每天雷打不動的帶著她的小雞仔和竹蜻蜓來找他玩,。
久而久之,兩人倒是也熟悉了,。
不過后來聽說寄生鬼雖然解決了,,但那位少爺生來多災(zāi)多難,需得扮成女孩養(yǎng)才能平安度過童年,。
這翻話還是師父跟傅家主親自說的,。
傅家主不疑有他,就真將傅安然扮成女孩子養(yǎng)了,。
現(xiàn)在的上流圈子,,基本都只知道傅家的二小姐。
這么說來她跟傅安然也整整有一年多沒見面了,。
上次見面時她還承諾說教他疊紙飛機(jī),,也不知還有沒有這個機(jī)會了。
祁蘇蘇想的出神,,謝然然卻以為她是羨慕不已,。
畢竟傅家小姐跳的都沒有她好。
而且祁蘇蘇根本就不會跳舞吧?
她驕傲的跟哥哥說著舞蹈比賽的細(xì)節(jié),,謝楚聽得津津有味,。
一會兒傭人把菜飯都做好了,為了慶祝謝然然舞蹈比賽的完美勝利,,謝爸謝媽還特意給她買了塊蛋糕,。
蛋糕是三層的,最頂上一層堆滿水果,,下面兩層則擠滿糖霜和奶油,。
謝然然像個小公主一樣往桌前一坐,優(yōu)雅的拿起蛋糕刀先給祁蘇蘇切了一塊:
“蘇蘇妹妹沒能去看我的比賽,,真是太可惜了,,這塊蛋糕給妹妹,讓妹妹也體會一下我的欣喜,?!?p> 看見一塊芳香四溢的蛋糕放在自己的面前,祁蘇蘇根本沒聽見謝然然在嘟囔什么,。
她拿起叉子就開始吃,,奶油的甜美味道還是令她快樂不已。
謝然然現(xiàn)在的心情可謂是非常好,,不過這時候卻有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插了進(jìn)來,,是腦海中的系統(tǒng):
“宿主,你怎么沒把裙子脫掉,?又穿著它到了危險人物的身前,?”
謝然然不大樂意:“這裙子這么好看,我多穿一會怎么了,?”
系統(tǒng)不想聽:“不可以就是不可以,,請宿主在三分鐘之內(nèi)脫掉裙子,否則會有懲罰,!”
聽它這么說,,謝然然就算老大不樂意也只能起身。
她沒有錯過舞臺上評委即將對她的表演按下紅燈時,,卻突然看見裙子,,那一瞬間驚艷的眼神。
她能一路綠燈得到全場最高分,,這條裙子功不可沒,。
現(xiàn)在她想多穿一會這條令她驕傲的裙子,卻因為這個賤丫頭又一次落空,。
謝然然對祁蘇蘇的恨意幾乎是一瞬間涌了上來。
而一旁的祁蘇蘇吃完一口蛋糕,看著謝然然匆匆忙忙的背影皺了皺眉,。
是錯覺嗎,?
然然姐姐的紅裙子更鮮艷了,還……多了一張怨毒的鬼臉,。
……
吃過晚飯后,,謝然然繼續(xù)被眾星捧月,祁蘇蘇也忙著回屋看書,,因此吃完就上了樓,。
那天的歲山古宅封印咒的手法她還沒查閱到。
因為書都在道觀里,,這幾天一直有事在忙,,今天下班后程知安置完宋之明,又回了一趟道觀,,才給她通過影子之門傳來了書,。
這件事倒是已經(jīng)匯報給了慕容白。
冥皇年紀(jì)大,,也快要退休了,。慕容白剛開始學(xué)著接手冥界的事,要處理的事物多,,難免有些忙碌,。
所以事件暫時還沒有回復(fù)。
不過祁蘇蘇也不著急就是了,。
她把符印都記在了一卷長長的紙上,,邊翻書邊補充。
認(rèn)真研究過才發(fā)現(xiàn),,這些符印的來歷非常悠久,,大概是魏晉南北朝時期的。
魏晉時期是玄學(xué)最昌盛的時候,,師父跟她說過,,那時候有最強的鬼,也出過一大批頂級的玄學(xué)家,。
如果這真是一只大鬼,,那么在那個時候被封印,再被后人挪移到這個鎮(zhèn)鬼宅中也不奇怪,。
只是鬼的實力就得重新估量……或許不止鬼王,?
不過就算是鬼皇鬼帝級別的大鬼想恢復(fù)實力也需要一段時間。
這幾個月暫時不會出來興風(fēng)作浪,。
但是它到底是如何蘇醒,,又被誰放出,,那人的目的是什么,這一切都是個迷,。
祁蘇蘇攥起小拳頭,。
不管怎樣蘇蘇都會一直努力下去的!
房間的燈照著小團(tuán)子堅定的臉,。
在小手的忙碌下,,長長的書卷不斷被補充完善,這個進(jìn)程很慢,,但是小團(tuán)子一直在繼續(xù),。
直到在椅子上睡著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