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莉亞微微蹙眉,,對身前的矮個子女孩道:
“永遠蒼穹同學,,請讓開,?!?p> “惡魔,?!庇肋h蒼穹卻只是死死地盯著她們,冰冷冷地回答,。
再次聽到這個字眼,,即便是以修女瑪莉亞的涵養(yǎng)也變了表情,她的妹妹瑪麗耶則更加直接,,伸手想要推開對方,。
但她的手終究沒有觸碰到蒼穹。
因為天上的群星亮了,,在這還未進入夜幕的白天各自綻放出光彩,,大放光明。
瑪麗耶露出極為忌憚的表情,,低聲道:
“你是,,‘高維俯視者’,尤格——”
“加百列?!爆斃騺喭蜃约旱拿妹?,打斷了那個即將出現(xiàn)在她口中的完整名字,“不用再試探了,?!?p> “好的,米迦勒,?!?p> 瑪麗耶點了點頭,但視線一直落在面前的女孩身上,。
迎著她的目光,,蒼穹再次面色冰冷地道:
“惡魔?!?p> …………
我完全不知道該往哪里去,,只是內(nèi)心擔憂著愛前輩的安危,并且這份感情隨著時間流逝在不斷發(fā)酵,。
愛前輩現(xiàn)在在哪里,?我應該怎么幫到她?好想趕快見到她……
結(jié)果,,等我回過神抬頭一看,,我已經(jīng)來到了學生會大樓跟前。
對了,,如果是那位的話說不定有辦法……
一道氣質(zhì)凜然的青灰色倩影在我腦中掠過,,我當即憑著沖動想要進入大樓,沒想到卻被兩名高年級學員給攔住了,。
“你來學生會有什么事,?這里暫時封樓,無關(guān)人等禁止入內(nèi),?!?p> 欸?怎么這樣,?在驚訝過后,,我沒有詢問封樓的原因,而是直接向他們表達了自己的請求,。
“找艾莉絲會長,?”那名高年級學員露出略顯困擾的表情,上上下下審視了我一眼道,,“會長的話,,目前并不在機關(guān)內(nèi)。”
“那您知道她去了哪里嗎,?怎么聯(lián)絡上她,?”
另一名把門員拉了拉同伴的衣袖,語氣直白道:
“無可奉告,?!?p> 那名高年級學員見狀,朝我攤了下手:“就是這樣,,我們不會把會長的行蹤泄露給不相關(guān)的人,。
“不過,學妹你未來如果能通過考核,,加入學生會,,那就另當別論了?!?p> 這位倒是熱心腸……但我真的有急事找艾莉絲殿下,,大急事!
正當我想懇求他們能否通融一下透露些信息,,這時從大樓內(nèi)走出一道人影,,那兩名學員見了后急忙行禮道:
“八犬部長!”
那人向她們頷首回應,,隨即發(fā)現(xiàn)了我,,怔了一下道:
“你是……元島身邊跟著的那個一年級?
“你來這里有什么事嗎,?”
啊啊,,太好了,又遇見了一個認識愛前輩的……話說愛前輩的人脈也太廣了吧,?真的就是學院內(nèi)擁有女性朋友聯(lián)絡方式數(shù)量的第一名欸……
我沒忍住在心里吐槽了句,,然后便對這位八犬部長說明情況,有些不太好說明的地方只是含糊地提了一下,。
“元島可能陷入了危機,所以你來向艾莉絲會長求助,?”對方把握住了大概情況,,回頭看了眼學生會大樓,面露難色道,,“時間正不湊巧啊,,我們學生會現(xiàn)在也有些手忙腳亂,突然接到了政府那邊的命令,,暫時應該無法為你提供幫助,。”
“這樣啊……”對這個結(jié)果我并不意外,但總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
有大事要發(fā)生了嗎……愛前輩到底被卷入了什么大事件里……
那個呼喚我名字的聲音之后就再沒響起過了……
見我略顯沮喪的表情,那位八犬部長沉吟幾秒,,率先邁開腳步道:“跟我來吧,,我們?nèi)ソ虅沾髽恰,!?p> 我下意識跟上了她的步伐,,接著有些猶豫道:
“那個,謝謝您,。但這會不會耽擱您的事情,?如果是去教務大樓的話我一個人也……”
“不用這么客氣,我叫八犬仁,,以前受過元島的照顧,,這次就當還她人情了?!睂Ψ叫χ鴶[了擺手道,,“而且教務大樓那邊比較嚴格,憑你的權(quán)限是進不去的,?!?p> “哦、嗯,!我叫祗園梨子,,非常感謝您的幫助!”
我忙不迭地做了個自我介紹,。
不過,,八犬仁……這個名字很男性化呢……
“因為我老家是把女孩子當成男孩子來養(yǎng)的。我以前留短發(fā)的時候經(jīng)常被人誤認成男生,,長發(fā)也是來到這里后才開始蓄的,。”八犬仁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渾不在意地解釋道,。
“是,這樣啊……”我頗有些羞恥地回應道,,“真是漂亮的黑發(fā)呢,,就跟黑色的綢緞一樣?!?p> 無論怎么看這都是一位標致的東方美人啦,,真難以想象她過去會被人誤認成男生,,有點好奇她留短發(fā)時的樣子呢……
與八犬仁邊走邊交談,我那緊繃的心弦不自覺放松了下來,。她給我的感覺和愛前輩有一點相似,,不過比起后者那喜歡惡作劇的天性,這位則更加穩(wěn)重,,至少與她交流起來不用擔心自己會落到陷阱里,。
兩位前輩都是很可靠,很能在遭遇挫折時給人帶來信心和鼓舞的那種人,,雖然各自的風格不同就是啦,。
在本人的提議下,我對她的稱呼由“八犬前輩”變成了“仁前輩”,。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愛前輩與仁前輩一個“愛心”,一個“仁義”,,簡直能配合著去甲子園打棒球了,!
令我更為震驚的事情還在后頭——
“什么?愛前輩的媽媽竟然是這座學院的理事長,?,!”
“嗯?原來你不知道啊,?!比事冻錾燥@意外的表情,然后想到了什么,,笑了聲道,,“不過元島就是這種性子,很喜歡把別人蒙在鼓里,,自己偷偷地完成一些事情,。”
“就是說啦,!愛前輩真是太可惡了,,等露出馬腳了再去追問她,她就會用‘我之前沒說過嗎’來回答,,但之前是真的沒有說過呀,!”
我大為贊同,就像遇到了知己,,不住地點頭,。
“可她這種作風卻怎么也讓人討厭不起來呢,,因為事后總會證明她是對的,。她這個人太聰明了,。”
“是說是說……”
我們成立了“斗愛聯(lián)盟”,,完成了具有歷史性意義的第一次會晤,。
好吧,因為校園內(nèi)禁止飛行,,禁止使用魔法,,仁前輩一路走來都在有意配合著我的節(jié)奏。
教務大樓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