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河讓賓田文乃換上舊衣服,,然后在她的胸口用番茄醬繪制了一個彈孔,并且繞著彈孔的位置制造了大出血的樣子,。
“可以拍照了,。注意光線,。”慶河一邊退后,,一邊示意刺猬頭可以開始了,。
真是太欺負人了!你給我等著,!刺猬頭一邊在心里罵罵咧咧的,,一邊老實的找好角度,讓番茄醬在偏暗的光線下看起來像是深色的血液,。
“你回去以后,,就把照片給近藤看就可以了,告訴他你失手殺了賓田文乃,。然后找了地方已經(jīng)埋掉,。我想他是不會懷疑的?!?p> 賓田文乃和慶河說過近藤這個人,,浮夸而自信。
“另外,,我想你是不會想要出賣我的,,不然我會去你位于港區(qū)的家里,和嫂子還有你可愛的兩個上小學(xué)的孩子聊一聊你的光輝事跡,?!?p> 東櫻會再大的名頭,也是不能見光的存在,,一旦危及整個組織的安全,,那么刺猬頭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時舍棄的棋子。
果然刺猬頭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變得很難看,。
“也不要想著能夠躲起來,你知道我身為議員秘書,,也自然由我的手段,,溫和的或者是激烈的,這要看你的表現(xiàn),?!?p> 慶河從阿恒恐懼的眼神里,了解到了此刻的自己給人的感覺有些不像個好人,。
而大雄的眼神里全是崇拜,。
這不會帶壞小朋友吧,。
刺猬頭憤恨的離開了。他回頭看了眼被捆成粽子的小弟們,。
“你不用擔(dān)心他們,,我保證他們不該記得的不會記得,不該說的也不會說,?!?p> 文乃換了干凈的休閑服走了出來,她特意把一直盤成發(fā)髻的濃密黑發(fā)散了開來,,發(fā)絲自然的曲線讓她整個人顯得有些慵懶的性感,。
和媒體上那個漂亮但是略顯嚴肅的事業(yè)型女性完全不一樣了。
“賓田小姐,,你真的決定要回東京了嗎,?”阿恒依然有些擔(dān)心。
“不是我要回去,,而是你和我們一起回去,,你再呆在這里很不安全,”文乃看著阿恒輕輕的說道,。
“當然和我們在一起也會有危險,。或者你去其他地方,,我會給你一筆錢,。”
“小姐去哪,,我就去哪,!”阿恒像是宣誓一樣的站的筆直。
“果然是阿恒啊,,我沒有看錯,。”女人輕笑著,,眉眼流轉(zhuǎn)出讓人眩暈的神采,。
當然對于慶河來說只暈了一瞬間,而阿恒則已經(jīng)迷失在了其中,。
“只是近藤那幾個老頭在等著抓你,,你確定要回東京,,離他們更近的地方嗎,?”慶河再次和賓田文乃確認道。
“從慶河君身上我又感受到了戰(zhàn)斗的力量和勇氣,,我想比起逃避,,或許我還有另外一種更加讓自己能夠自信的生活下去的選擇,。是不是大雄?”
“沒錯,!我們是正義的使者,!”大雄雖然不知道媽媽說的具體的是什么,但是他很興奮能夠回到東京,,于是激動的回應(yīng)著,。
“只是這些人要怎么處理?”阿恒指著屋子里的幾個人肉大粽子,。
“我來就好,,只是我需要你們稍微回避一下?!睉c河回答道,。
“叔叔是要對他們用神奇的超能力嗎?”大雄更興奮了,,眼睛往慶河身體的各處掃視著,,似乎是在找類似超人變身器的東西。
“是的,,但是不能被看見,,否則就不靈了?!?p> 文乃拉走了很不情愿離開的大雄,。
慶河才激活了系統(tǒng),他記得之前有一項能力是催眠,,那么通過催眠讓他們忘記一些信息片段,,然后再植入一些虛假的信息應(yīng)該是可行的。
但是具體是怎么使用的呢,?
就在他有些困惑的選擇了催眠功能鍵的時候,,面板上彈出了對話框,“請選取催眠對象,,支持鏡頭錄入,。”
慶河把鏡頭對準地上的粽子,,他們的腦袋上出現(xiàn)了一個勾選框,,慶河一個個的進行了勾選。
“請輸入催眠指令,,可以是關(guān)鍵詞,,或者是描述性句子。”
這就簡單了,。
慶河在對話框里輸入:“賓田文乃信息全部清除,。”時間段慶河選擇了近兩天,。
一個清除進度條在很快的向前推進,,“清除完畢?!?p> 接著是添加催眠內(nèi)容,,“賓田文乃受槍擊身亡?!?p> 載入信息條很快的推進完成,。
慶河又一次敲暈了這幾個人,然后松開了他們身上的繩索,。等他們醒來的時候,,這里就已經(jīng)人去樓空了。
在回東京的出租車里,,文乃像是無意間提起了她在東京有一處自己用偽造的身份買下的一處小房產(chǎn),,她說的地址竟然也是世田谷區(qū),離慶河所住的地方只要十幾分鐘的步行,。
慶河本來還在打算是否把這件事和遠山老頭匯報一下,,讓他安排個住處,畢竟他名下的房子應(yīng)該有很多空置的,。
這樣一來,,慶河決定暫時不和遠山老頭說這件事。等自己把事情理清了再說,。
當司機按照文乃說的地點停下來的時候,,幾人下了車,面前是一棟兩層帶著小花園的獨棟別墅,。
嗯,,確實挺小的。
幾百平的房子很小,,一百多平的花園也很小,。
在里面開車確實有點放不開。
房子里雖然沒有人住,,但是從一塵不染的家具和壁燈的燈罩來看,,這里定期是有安排清潔公司的人來打掃的。
甚至連冰柜里還放著干凈的飲用水,。
“接下來你打算做什么,?”慶河其實是想說,,我接下來打算進行下一步的調(diào)查,你們要聽我的,。
但是這么說顯得太沒有禮貌,。
于是用征詢的口氣先把話題拋出來,。
“我想先聽一下慶河君的打算吧,。”文乃很真誠的回答道,。
“刺猬頭說近藤要把你帶回去是要用一種僵尸藥來控制你,。你覺得這話里有幾分真?”
“我想并不是完全沒有可能,?!辟e田文乃單手撐著小巧略尖的下巴,眼睛在暖色調(diào)的壁燈的映襯下,,像是亮閃閃的黑寶石,。
“賓田系旗下的產(chǎn)業(yè)里有一家是近藤十分看重的新型藥物研發(fā)公司,我想他說的僵尸藥如果存在,,那么就和這家公司有大概率的關(guān)系,。”
“其實我也這么認為,,而且我相信這種僵尸藥其實是存在的,。”慶河堅定的看著文乃的眼睛,,讓她相信了自己不是在開玩笑,。
“所以,慶河君你是見過——,?”
“沒錯,,我想我見過他嘴里所說的僵尸?!睉c河的腦子里出現(xiàn)了坐在記者野原涼太的公寓里那個面色死灰,,神情呆滯的女孩——倉木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