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猶太治安官
那把槍安安靜靜地躺在柜子的角落里。
它看起來像極了他穿越前所見到的那些霰彈槍,,風格和旁邊的那些折疊式的后裝霰彈槍格格不入,。
“這把是什么槍?”陳劍秋問道,。
勃朗寧還在紙上寫著些什么,,瞄了一眼那把槍:
“哦,那是一把試驗品,,霰彈槍,,泵動式,我拿掉了他的扳機切斷裝置,,所以可以更快的擊發(fā),。”
他聳了聳肩:“可是這樣的設(shè)計現(xiàn)在不受那些大的采購商的歡迎,,他們覺得新的設(shè)計有可能出故障,,加上原來那些槍賣的很好,我也懶得再調(diào)試和改進了,?!?p> 陳劍秋瞇起了眼睛。
這不就是后來溫徹斯特1897的原型槍么,。
“我就要這把,,你幫我調(diào)試下,要求最低的故障率,,我會按照市場價格付給你錢,。”陳劍秋說道,。
“然后再給我配一把柯爾特左輪,,但是請幫我改一下,我希望有更穩(wěn)定的性能,?!?p> “好的,沒問題,,我會親自幫你改槍,,槍管和膛線都會按照你的要求來。這個槍鋪后面就是我的工作室,?!辈蕦廃c了點頭。
他在紙上寫完最后一行,,拿起印章在上面蓋了一個戳,,對著上面吹了幾下。
勃朗寧走進里屋,,打開保險箱,,拿了一些美金出來,然后把美金和手上的那張紙一起遞給了陳劍秋,。
“這是一份擔保和證明,,我這里現(xiàn)金不多,這些你們拿著先用,,如果你需要兌換黃金的話,,就可以憑著這張證明去鎮(zhèn)那頭西格蒙德老爹的銀行去兌換?!?p> “對了,,鎮(zhèn)子里的也有雜貨鋪和服裝店,你們也可以去采購一些物資,。他們不會為難你們,。”
陳劍秋接過了那張紙,,卻把錢遞回給了勃朗寧:
“這算是我們買槍的錢吧,。”
勃朗寧愣住了,,還有給錢不要的人,?
“可你救了我,還把我和我的貨安全護送到了鎮(zhèn)上,?!?p> “交個朋友,或許我們以后打交道的地方會很多,?!标悇η飻[了擺手,走了出去,,“對了,,改好了告訴我下,我來拿,,另外,,再幫我準備一把鋒利一點的匕首,。”
其實比起匕首,,陳劍秋更喜歡用斧子,,但斧子畢竟不能藏在靴子里。
……
“老大,,你說為什么這么小的鎮(zhèn)子會有銀行,,而且在銀行換黃金,都需要證明和擔保,?”
肖恩一邊吃著在雜貨鋪買來的漿果餅,,一邊問。
當他們走進傳說中的“西格蒙德老爹的銀行”時,,瞠目結(jié)舌,。
這算哪門子銀行,這明明就是一間治安所,。
屋子就一層,,半間是辦公室,半間是牢房,,牢房邊的架子上手銬鉸鏈一應俱全,,不過好像都銹跡斑斑,很久都沒使用過了,。
進門的左手邊便是賞金告示欄,,但上面空空如也。
一個白頭發(fā)的老頭正趴在桌子上打盹,,鼾聲如雷,,震得窗戶玻璃都在抖。
肖恩心里有點犯怵,,雖然跟著陳劍秋經(jīng)歷了這么多戰(zhàn)斗,,可對于治安所這種地方,他還是有種與生俱來的害怕,。
陳劍秋敲了敲桌子,。
老頭腦袋翻了一下,原先壓著的地方流了一大灘口水,,把他的胡子都沾濕了,。
陳劍秋手握住一個桌腿,略一用力,,那個桌腿便離開了他原先的位置,。
桌子散架了,倒在了地上,而男人則向前撲了一個狗吃屎,。
“誰,?”老頭摔了個七葷八素,左手抹了一把臉,,右手去掏腰間的槍,。
當他看見前方站的三個不同膚色的人時,,臉上的厭惡之情更甚:”你們是誰,?我怎么沒見過你們,有事兒自己去門外面解決,,別來煩我,。”
陳劍秋現(xiàn)在有點明白為什么勃朗寧的父親要把槍店開在這個鎮(zhèn)子上了,。
他把手里的那張紙遞給了老頭,。
老頭將信將疑地接過那張紙,讀完之后,,臉色變得不一樣了,。
“你好,我叫西格蒙德·科恩,,是這里的警長,。”老頭伸出了自己的手,,“勃朗寧先生說你們要兌換金子,?”
陳劍秋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和他握了下,。
這名字一聽就是個猶太人,,難怪勃朗寧說這里是銀行,其實這里更像是黑市,,警長是工作,,經(jīng)商是生活。
更何況,,看起來這老頭也沒多大心思在工作上,。
“是的?!标悇η稂c了點頭,。
“那請跟我來吧?!崩项^打開了地下室的門,,帶著幾個人進入了地下室。
老頭點亮了燈。
從外面看,,實在是無法想象,,這座房子居然有一個極其龐大的地下室,里面堆放的東西多極了,,各式各樣,,不過有個共性,就是在外面的雜貨鋪可能不太容易買到,。陳劍秋甚至在一個角落看到了兩個木箱子,,上面寫著“炸藥”。
“乖乖,,你這里什么都有啊,。”肖恩感嘆道,。
“你最好不要隨便碰,,你手里拿著的那瓶是夾竹桃的提煉毒液?!崩项^冷哼了一聲,,肖恩嚇得趕緊把瓶子放了回去。
“你有手下么,?又是維持治安,,又是做生意,誒,,萬一有人惦記你這些寶貝怎么辦,?”肖恩又好奇了起來。
“所以我只做熟人的生意,,至于治安,,人人都有槍不就眾生平等了,管我什么事,?他們要是覺得槍不夠勁,,還可以找勃朗寧替我代銷一部分炸藥給他們?!崩项^不以為然,,“對了,你廢話怎么這么多,?”
“把東西拿出來吧,。”陳劍秋對肖恩說,。
肖恩從貼著肉的衣服里掏出了袋子,,把那兩根金條和一堆小金塊倒在了桌子上,。
陳劍秋撿了一根又放了回去。
老頭有點詫異,,但沒說什么,,把剩下的金子倒進了秤里。
“一共18盎司,?!崩项^確認下秤的讀數(shù),給陳劍秋也看了一眼,,“我按照市場價20美元1盎司的價格給你兌換,,抽百分十的傭金?!?p> “百分之十,?”肖恩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這是慣例,,我的孩子?!崩项^拿出了一個小本,,在上面記錄著什么。
“百分之六,?!标悇η飶某永镉殖樽吡艘桓饤l。
老頭有點猶豫,,最近淘金客越來越少了,,自己的兌換業(yè)務也好久沒有開張了:“你們在附近找不到合適的收購商的,如果不是勃朗寧,?!?p> “百分之四?!标悇η锔纱嗑土袅艘粋€小金塊在秤上,。
“行,行,,看在勃朗寧先生的面子上,,我收百分之四?!蔽鞲衩傻吕项^還是屈服了,。
陳劍秋這才把所有的金子重新倒回到秤上。
一共28盎司,。
老頭從保險柜里拿了一摞美元,,遞到陳劍秋的手里,。
有了錢,自然是要采購一番,。
當三個人重新從鎮(zhèn)子的服裝店走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換了一副模樣,肖恩挑了一條灰色的背帶褲,,飛鳥則找了一件合身的背心,。
陳劍秋,身上穿了一件嶄新的暗紅色皮夾克,,頭上戴著一頂相同顏色的寬檐牛仔帽,。
他喜歡純粹的顏色,勝過混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