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呼衍戈供出來的消息,,周勃知道了匈奴的所有算計,,原來冒頓單于做了兩手準備,,一邊安排呼衍戈在河西制造事端,,以吸引秦軍的注意力,,而冒頓單于自己則親率三萬士卒在河西之地伺機襲殺月氏王公子弟,,只要那些赴大秦求學的王公子弟在河西大秦的屬地發(fā)生不測,,那大秦自然而然就成了首當其沖的目標了,,到時候那些子嗣已在河西隕命的王公必然會怨恨大秦,,攛掇月氏王胡韋色伽與大秦開戰(zhàn),。
周勃看著呼衍戈笑著說道:“算計的著實不錯,可惜你這個主謀太慫了,?!?p> 見周勃在嘲笑自己,呼衍戈也不氣惱,,竟然還舔著臉向周勃示好,。
等虎賁軍衛(wèi)士帶著呼衍戈離開后,周勃身邊的一名校尉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將軍,,如此膽小之人,,竟然也敢潛入我大秦作亂,實在是可惡,,要不殺了吧?”
周勃笑著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說道:“如此慫包,,為何要殺掉呢,我們不但不應該殺了此人,,還要將此人完好無損地送還匈奴,,并且要替此人造勢,就說此人是如何如何的寧死不屈,,總之就是要將此人說成匈奴的英雄,。”
“這又是為何呢?”校尉不解地問道,。
“如此慫包之人,,要是死了多沒意思,若是將此人塑造成匈奴的英雄送還匈奴,,讓他接著禍害冒頓單于豈不美哉,。”
經(jīng)過周勃的一通解釋后,,校尉明白了周勃的用意,,匿笑著不再說話。
“你去傳我軍令,,大軍立刻拔營起寨,,還有一事,,呼衍戈招供一事,,切記不可聲張?!?p> “諾”校尉領命后快速離開了,。
雖然這甘州城里的危機解除了,但是整個河西之地還處在陰霾下,,失蹤使團有了下落,,最為致命的是此刻冒頓單于就在這河西之地游蕩著,準備伺機襲殺月氏王公子弟,,若是讓冒頓單于得手了,,那周勃也就要跟著完蛋了,光是群臣的攻訐之言,,就夠他喝一壺的,。
借著大軍拔營起寨的空當,周勃擬寫了一封送往咸陽的信函,,周勃在心中詳細地向扶蘇匯報了河西的情況,;使團失蹤一事,呼衍戈造反之事,,還有冒頓單于親率三萬大軍在河西活動一事,。
寫完給扶蘇的信函后,,大軍也準備的差不多了。由于時間緊迫,,周勃都來不及親自向叔孫通通報詳細情況,,因此只好安排了一名訊兵前去向叔孫通稟報。
率領大軍離開甘州城后,,周勃便安排大軍分兩路向月氏方向搜索前進,,得益于兩支軍隊間斥候的往來,因此兩路大軍在行進時過程中始終保持著百里左右的距離,。
其實周勃還有一個秘密武器,,那就是扶蘇將大秦軍事學院首批訓練出來用于傳遞信息的飛奴(鴿子)交給了周勃,作為大秦軍事學院培養(yǎng)出來的將領,,周勃自然知道這飛奴的重要性,,只是礙于飛奴的金貴,所以沒有輕易使用,。
除了飛奴,,周勃在此次行動中還帶上了一個人,那就是呼衍戈,,不過這呼衍戈的待遇就要比飛奴差上許多了,,為了打消冒頓單于的顧慮,周勃將呼衍戈關在了囚車里,,為了營造呼衍戈寧死不屈的英雄特色,,周勃還特意安排士卒將呼衍戈胖揍了一頓,將呼衍戈打的鼻青眼腫,,凄慘不已,。
將兩萬大軍撒在偌大的河西之地,實在是微不足道,,連續(xù)數(shù)日,,兩支虎賁軍,數(shù)百名大虎賁軍探騎,,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冒頓單于的蹤跡,。
這一日,當周勃一行在距離大秦與月氏邊境兩百里處巡弋時,,一只飛奴落在了一名虎賁軍校尉的前方,,而這只飛奴的腿上赫然綁著一截信函。
這名校尉也不敢怠慢,,將這只精疲力盡的飛奴并信函一起送到了周勃手中,。
釋放飛奴,可見送出這封信函的秦軍遇到了緊急情況,,不然是斷不會輕易使用飛奴的,。由于河西冬日的苦寒,,這只飛奴飛到周勃等人處時已經(jīng)精疲力盡了,看到周勃等穿著大秦虎賁軍著裝之人時,,便一頭栽倒在了虎賁軍面前,。
周勃解下綁縛在飛奴腿上的信函,然后將飛奴交到了身邊侍衛(wèi)的手上,。
“匈奴大軍現(xiàn)身于肅州郡西北百里處,,距月氏王公子弟不足五十里,請兩路大軍急速馳援,,二十日巳時初刻,。”
看完信函上的這句話后,,周勃讓侍衛(wèi)拿出了河西之地地圖,,周勃仔細地看著地圖,幾息之后就在地圖上找到了信函中所指的那處地方,,周勃拿出炭墨筆在地圖上標注了一下,,然后拿出一把尺子在地圖上詳細的測量了起來。
片刻之后,,周勃收起手中的地圖,,然后開始向身邊的將軍們下達軍令:“諸位,匈奴大軍就在前方六十里處,,按照這份信函的消息推斷,,匈奴人很可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月氏王公子弟的蹤跡了,情況危急,,我等要趕在匈奴人之前迎上月氏王公子弟,,否則就要出事了?!?p> 臨出發(fā)前,周勃也向另一支虎賁軍派出了訊兵,,前去告知關于匈奴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