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必須要盡快回京坐鎮(zhèn)
此時,,大周京城之中,。
戶部尚書盧填毅終究是“暫時乞骸骨”了,!
之所以說“乞骸骨”,,是因為戶部尚書盧填毅根本就沒有辦法在不增加稅收的前提下籌集到大司馬所部所需要的軍糧物資和餉銀,,而“乞骸骨”三字之前又加了“暫時”二字,,是因為大周皇帝周寧灝一旦無法解決大司馬所部所需的軍糧物資和餉銀等問題時,,會繼續(xù)由戶部尚書盧填毅統(tǒng)領戶部,。
在滿朝文武百官們看來,,周寧灝解決大司馬所部軍需物資和餉銀問題的唯一辦法,,只有從大周先皇們的寶庫中支取錢財物資。
而一旦周寧灝支取了先皇寶庫中的資源,,那么,,滿朝文武就可以在這其中上下其手,分一杯大周先皇們寶庫的“羹”,!
至于大司馬所部所需的軍需物資和餉銀,?
滿朝上下誰不知道,之前太后從皇帝周寧灝手中奪取到的皇家私庫鑰匙,,已經(jīng)交付給了大司馬辛都,。
因此,此刻的大司馬辛都所部實際上是不缺軍需物資和餉銀的,。
既然大司馬所部不缺少這些,,那這大周的先皇寶庫資源,就合該為他們所得,!
只是,,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全都沒有看到的是,那位正坐在龍椅上的九五至尊,嘴角處所輕輕勾勒起的些微弧度……
……
……
另一邊,,被韓將和蕭復仇所掌握的“老三軍”中軍營帳中,。
“蕭總管,武器,、糧草,、餉銀等物資全都準備好了嗎?”坐在中軍營帳首位上的韓將詢問著蕭復仇道,。
“回稟軍主,,已經(jīng)全都準備好了!”蕭復仇輕笑著回答道,。
“你聯(lián)系到愿意賣物資給我們的商人了,?”韓將有些驚喜但卻又有些懷疑的詢問道,“可是,,在‘桀周’大軍的包圍下,那些商人究竟是怎么將物資運送到我們的手里來的,?”
“很簡單……是那些包圍住我們的大司馬所部主動放行的——或者可以說,,是那些賣貨的商人,已經(jīng)里里外外的將這一支部隊的上下所有人全都給打點過了,,自然,,對于販賣物資一事,那些封鎖我們的‘桀周’守軍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蕭復仇臉上略帶些嘲諷意味的笑說著道,。
聽得蕭復仇之言,韓將忍不住唏噓著道:“無怪乎曾有人說,,只要給那些商人百分之三百的利潤,,他們甚至愿意將勒死自己的絞首架賣給別人——原先我是不怎么相信這句話的,認為是夸大其詞,,但是現(xiàn)在……我信了,!”
韓將在感慨了一會兒之中,當即收斂住了自身的情緒,,隨后又與帳中眾人探討起了此次和大司馬辛都正面沖突的相關事宜,。
……
……
同一時間,大司馬辛都所統(tǒng)御著的禁衛(wèi)軍中軍營帳中,。
“大司馬,,昨日京城飛鴿傳書過來,說是周寧灝那個小皇帝撤了戶部尚書盧填毅的職,!”辛武面色凝重的向大司馬辛都匯報道,,“如今看來,小皇帝應該是在提防亦或者就是在有意剪除我們辛家的力量了,而他一上手,,便直接掌控了財權……這個小皇帝,,很是有些本事!”
面對神色鄭重的辛武,,大司馬辛都卻顯得很是淡定:“國庫那種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誰當戶部尚書有差嗎,?反正也沒有錢,!”
“可是那不管怎么說都是戶部尚書,是朝廷六部之一的其中一部的尚書??!”辛武有些不甘的說著道,“就憑周寧灝那個小皇帝空口白牙的說了幾句,,我們就要眼睜睜的放走了這個位置不成,?要知道,于我等而言,,失去了戶部尚書一職,,可謂是實力大損啊,!”
“實力大損,?此話從何說起啊,?”大司馬辛都一邊細細地研究著山川地理圖,,一邊隨口詢問了一句道。
“我們辛家此次在朝廷失去了一個戶部尚書位,,這難道還不是實力大損嗎,?”辛武此時的語氣顯得有些氣急敗壞,“這都快要火燒眉毛了,,您老怎么還這么淡定?。口s快拿個章程??!”
望著憤怒暴躁的辛武,大司馬辛都卻是不甚在意的搖了搖頭道:“支撐著我大司馬府邸和辛家權威的,,從來都不是那所謂的尚書之職,,真正能夠護佑住我們?nèi)依闲⌒悦模挥星星袑崒嵄晃覀兘o掌控著的軍隊,!”
望著若有所悟的辛武,,大司馬辛都不介意再繼續(xù)提點一二:“只要手中有兵,,萬軍鐵蹄之下,誰人能擋,?又有誰人敢擋,?至于尚書一職……天下承平年間,此職位掌管國庫,,自是前途無量,,可在這大周內(nèi)憂外患不斷、隨時都有可能發(fā)生‘不忍言’之事的階段,,一個掌管著空蕩蕩國庫的戶部尚書,,又能有什么作為呢?”
直到此時,,辛武這才恍然大悟:“大司馬此次所率之軍是禁衛(wèi)軍而不是其他軍隊……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聽到辛武的大嗓門后,,大司馬辛都饒有興致的詢問道:“你明白了什么,?”
“大司馬是想要借助此次出征叛軍的機會收服禁衛(wèi)軍是吧?”辛武單刀直入的說道,,“一旦禁衛(wèi)軍也被大司馬您給收服了的話,,那么,整座大周京城,,差不多就全都落入進了大司馬您的手中了!”
“所以,,現(xiàn)在你還認為,,區(qū)區(qū)一個戶部尚書……重要嗎?”大司馬辛都笑瞇瞇的望著辛武道,。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戶部尚書……還真是不怎么重要!”辛武老老實實的回答著道,。
“所以,,當務之急,我得盡快從這場戰(zhàn)爭的泥潭中抽身出來,,然后親自趕回去坐鎮(zhèn)京城……至少,,有我在,無論周寧灝那個小皇帝想要做什么,,我都可以翻手鎮(zhèn)壓,!”
大司馬辛都的眉眼間稍微帶上了些憂慮之色,
“但是現(xiàn)在,,京中辛家和大司馬府邸沒有我坐鎮(zhèn),,我兒辛才根本就調(diào)動不了各方勢力,,再看小皇帝近些時日所行之手段,辛才一著不慎,,很有可能就會陰溝里翻船,,等到了那時,遠在萬里之外的我來不及救援……恐怕會有禍及大司馬府邸和辛家滿門之事發(f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