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問一問……問一問……一年七死……”
“倒門村……七死……是否……每屋一死……”
通訊變得模糊斷續(xù),,直到最后徹底陷入靜默狀態(tài),。
蘇嵐秋心里一驚,意識到游戲已經(jīng)將他們的通話權限關閉,。
這是她自從加入?yún)f(xié)會以來,,從來沒有見到過的事。
這意味著什么,?
難道是……他們觸及到了生路,?
蘇嵐秋心里生出一些激動,被她綁縛起來的母女講述的倒門村傳說中,,也的確是每屋一死,!
每屋一死……
難道意思是每個屋子只要有一個人死了,就能逃脫災厄,?
可石明的那個屋子,,已經(jīng)有村民死了……但石明依然無法逃脫慘死的命運。
或者必須是玩家,?
必須有別的玩家死在她的屋子中,,來代替她,才能渡過這一次劫難,?
線索太少,,蘇嵐秋還想不明白,。
她走到角落中,搖晃著母女的肩膀,,想要叫醒她們,,再認真的詢問下這個問題。
“嗯……嗯,?”
蘇嵐秋猛地一驚,,忽然放開雙手,極速的后退,。
就在她搖晃著母女二人的時候,,她感覺到掌心傳來一股徹寒,母女二人的身體變得越來越重,。
仿佛是搖晃著兩塊冰塊,,寒冷得像是有魔鬼舔舐著掌心。
母女二人忽地睜開雙眼,。
是一雙純白的眼瞳!
而眼瞳之中,,映照出此時的蘇嵐秋,。
蘇嵐秋發(fā)現(xiàn)在母女二人眼中的她,,竟然渾身都是鮮血,,四肢都被扭轉(zhuǎn)絞碎,,整個人像是軟掉的面條一樣在幽青的燭火中搖晃。
“該死,!”
極大的恐懼瞬間沖上頭頂,。
蘇嵐秋毫不猶豫的指揮豆兵,,豆兵揮舞著刀劍,砍下了母女二人的頭顱。
血泉沖起,,頭顱滾落在地。
但那雙邪惡的眼瞳沒有閉上,,依然在死死盯著蘇嵐秋,。
蘇嵐秋提起頭顱,,憤怒地將其從窗戶拋到了屋外。
“總算……總算結……”
蘇嵐秋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整個人瞬間炸了起來,。
那兩只頭顱,,居然又出現(xiàn)了屋內(nèi),。
此時頭顱的眼瞳之中流下血淚,正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強烈的恐懼幾乎要沖垮她的神經(jīng),。
但她畢竟是撐過一次劫難的人,現(xiàn)實中的職業(yè)也將她的心臟鍛煉得很強大,。
她快步上前,再次將頭顱提起,,奮力丟出窗外。
但……
下一刻,,頭顱再次出現(xiàn)在了屋子中!
蘇嵐秋看著那兩雙充滿惡意的瞳孔,,深深呼吸,,壓下心中的恐慌。
她明白那個所謂的“妖鬼”已經(jīng)死死盯上了她,,再怎么逃都逃不掉了。
現(xiàn)在能做的,,只有拖延時間,,然后盡快找出生路,。
她立刻走進屋子,清空母女二人的衣櫥。
然后將兩只頭顱鎖了進去,,緊緊綁上繩子,,并在衣櫥的木門上畫下【驅(qū)邪咒】,。
她又走出臥房,,以同樣的方式緊閉上臥房的門,,以鮮血畫下重重【驅(qū)邪咒】。
做完這一切后,,她已經(jīng)心力交瘁,。
坐在椅子上休息。
一陣夜風從打開的窗戶里吹進來,。
蘇嵐秋不由打了個寒顫,。
她有種冥冥的預感……邪神的目光穿透而來,始終注視著他們這些玩家,,直到他們的生命消逝,。
另一邊。
柳青渾身鮮血淋漓,。
就在剛才,,通訊斷絕,而后他所在屋子中的村民忽然中了邪似的,,向他發(fā)起攻擊,。
在不得已的情況下,柳青為了保命,,只能以金剛體配合雷法,,殺死了屋子里頭的祖孫三代。
但這時候他感到無比的恐懼,。
因為被他殺死的祖孫三人的眼球忽然掉了下來,,而后死死鑲嵌在了土墻上,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著他,!
被這樣邪惡的目光注視著,,柳青感覺如墜冰窟。
但畢竟他是有過劫難經(jīng)驗的老玩家,。
柳青立刻將三雙眼睛全部封擋住,,然后將蘇嵐秋豆兵扯斷,以其上的驅(qū)邪咒鎮(zhèn)壓,。
……
白樂晴的藍條終于耗盡,,從隱形術中解除。
她聽到外面的慘叫聲漸漸消失,,搬了床被子瑟縮回角落中,。
忽然,她覺得后腦有些癢,于是伸手去抓,。
“啊啊啊啊啊?。?!”
白樂晴忽然驚恐的尖叫起來,。
她摸到了一個很奇怪的東西。
非常濕潤,,是一個球體,,還帶著柔軟的毛發(fā)。
像是……
她的思緒還沒結束,,她的視野忽地開始發(fā)生變化。
像是有一段神經(jīng)連接進她的大腦,,傳輸來視覺影像,。
影像中所有的一切,都宛如地獄,!
到處都是被扯碎的血肉,,和死人的哀嚎!
白樂晴一下哭出聲來,,站起來四處張望,。
“誰!給我出來,!給我出來?。 ?p> 她崩潰地喊著,,轉(zhuǎn)動身體看向四周,。
就在這時,她忽然發(fā)現(xiàn)那傳輸進她大腦的影像,,與她正常的視野相反……
而且,,其中所見到的建筑結構,與她現(xiàn)在所處的屋子一模一樣,!
白樂晴想著,,感到后腦一陣麻痛、酥軟的感覺,。
她意識到了什么,,抱頭驚聲尖叫起來。
她的腦后……是一只眼睛,!
……
杜方在藍條耗盡后,,終于從金剛體中解脫而出。
也終于能從女人的身體中解脫出來。
此時他精疲力竭的躺在床上,,幾乎一合眼就能睡著,。
他開始祈禱自己就算要死,也能死在毫無知覺的睡夢中,。
他抱住寡婦的身子,,不再想任何事,閉眼睡覺,。
他沒有注意到,。
寡婦的一雙水潤的眼睛,開始漸漸變得煞白,。
……
與此同時,,陳詩靜和李七兩也有同樣的遭遇。
陳詩靜的手臂上,,忽然出現(xiàn)了一只眼睛,。
在驚恐之下。
她忍著劇痛用剪刀刺穿了手臂的眼睛,,然后以驅(qū)邪咒進行封印,。
這是劫難的第一天。
但她忽然有種預感,。
若是再找不到生路,,很短的時間內(nèi),他們這些玩家就會以凄慘的方式全部死去,。
……
李七兩將忽然中邪的老人的孫女緊緊綁在床邊,。
他看著老人孫女的眼睛,忽然心里有種怪異的感覺,。
他覺得這像是……某種游戲機制,?
以他的經(jīng)驗來看,一款驚悚游戲忽然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一定不是毫無緣由的,。
單純的嚇人?
沒有游戲會設置這么無聊的劇情,。
所以,,這一定是意味著某些線索。
他有預感,,只要能想透這個線索,,有很大可能就能找出此次劫難的生路!
那么……邪神的注視中,,隱藏著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