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來找你的啊笨蛋
另一邊,聶衛(wèi)來到柳城外紅袖國的駐軍內(nèi),。
吩咐大軍兵分兩路,,一路佯攻,一路繞過柳城和苗國一起攻打后面的城池,,切斷柳城的物資供給,。
正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法,。
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可是柳州的人終究不是傻子。
柳州的守將魏云很快反應了過來,,破釜沉舟,,大開城門,要做最后一戰(zhàn),。
本來聶衛(wèi)留點兵只是為了佯攻做做樣子,,這點兵力怎么支撐得住魏云的臨死反撲呢?
聶衛(wèi)捏著手上的令牌,,已經(jīng)渾身浴血,,肩膀上有了一處貫穿傷,眼前已經(jīng)模糊了,。
他快要支持不住了。
聶衛(wèi)將令牌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這是自己身邊唯一一個月璃的東西了,,就讓這個東西陪著自己一起去死吧。
聶衛(wèi)這樣想,。
突然,,聶衛(wèi)聽到了一聲呼喊:“聶衛(wèi)!”
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是幻聽了么,?
自己怎么會聽到月兒的聲音呢?月兒現(xiàn)在應該在朝堂上干干凈凈受萬人朝拜。
看來自己現(xiàn)在是真的要死了,。
“聶衛(wèi),,你給我清醒一點!”
自己又聽到了這樣的聲音,,更清晰了一點,。隨后聶衛(wèi)就感覺到自己的臉被使勁拍了拍。
“聶衛(wèi),,我來了,!你給我清醒一點!”
是真實的,!
自己還沒有死,!
月璃也真的在自己身邊!
聶衛(wèi)費力地睜開了眼睛,,眼前正是月璃的臉,,表情看起來很是焦急。
看了看四周,,廝殺聲已經(jīng)漸漸小了,,那些反撲的濟國的將士也已經(jīng)被全部梟首。
聶衛(wèi)笑了,,一聲月兒剛說出口,,就徹底昏了過去。
白霽看見聶衛(wèi)閉上了眼睛,,連忙叫道:“軍醫(yī),!軍醫(yī)!”
軍醫(yī)連滾帶爬地過來,,仔仔細細地把了脈搏,,說道:“女君,沒有大礙,,只是累暈過去了,。”
白霽長舒了一口氣,。
等到聶衛(wèi)再次醒來,,就看到了自己躺在床上,肩膀上的傷口已經(jīng)被包扎好了,,床邊趴著一個人盯著自己看,。
“你醒啦!”
那個人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你怎么來了,?”聶衛(wèi)問道。
“我御駕親征啊,?!?p> “胡鬧,那朝堂上怎么辦,?”
“我已經(jīng)讓月輕代替我理政了,,出不了大亂子的?!?p> 月輕是白霽這些年從旁支里挑選出來的品學兼優(yōu)的孩子,,也已經(jīng)被教導很久了。
“那也用不上你御駕親征,,多危險啊,。”
“我為了來找你嘛,?!?p> “找我?”聶衛(wèi)聽到這話有些愣愣地,,像是沒有想到眼前的人為什么說這樣的話,。
白霽接著說道:“來找你問問為什么大半夜就偷偷跑了?!?p> 一想到那天晚上,,聶衛(wèi)臉就紅了。
“你那天跟我說完有兵無將后就寵信了我,,我還以為你是為了讓我來領兵所以才……”
白霽被氣笑了,。
自己第一次表明心意,在別人眼里居然被認為成了另有目的,。
白霽起身,,在聶衛(wèi)嘴上啵了一口,問道:“還覺得我另有目的么,?”
聶衛(wèi)瞪大了眼睛,,羞澀地轉(zhuǎn)過臉去,露出了羞紅的耳尖,。
“傻子,,我喜歡你呀?!?p> 666在空間里笑得滾來滾去。
……
月璃國國主御駕親征,,月璃國將士大受鼓舞,,奮勇殺敵,。
白霽只用了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基本蕩平了濟國的城池。
兵臨城下,,六軍未發(fā),。
其實只要白霽一聲令下,拿下這座城池,,生擒景澤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只是自己不想讓景澤這么痛快地失敗,自己只是想讓景澤焦急,,不安,,直到被這種情緒吞沒而崩潰。
那可是有著宏圖大業(yè)的男主啊,,奪走他費盡心機得到的一切,。遠遠比殺了他更讓他痛苦。
自己每天派人在城池下叫陣,,敲起進攻的鼓點,,等到上面的人慌亂架起防御的姿態(tài),白霽再宣布撤兵,。有時在夜里,,有時在白天,如此反復,。
終于有一天,,有一位兵卒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后來,,越來越多的兵卒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再后來,有一位將士趁著城門換防的時候帶著自己手下的兵打開了城門,,溜了出來,。
手上都揮舞著白旗。
城門大開,,白霽也沒有攻進去,。
反而是越來越多的人手上舉著白色的布條走了出來。
一開始是一些將士,,漸漸地是城中百姓,,然后是朝廷大臣。
最后有一位女子頭戴鳳冠,,身著霞帔走了出來,。
她走出來的時候,白霽看到了景澤頭戴冕旒,,立在城門之上,。
666提醒道:“宿主,,這是高青青,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皇后了,?!?p> 高青青手上捧著玉璽和印令,從城門一步一步走到了白霽的馬下,。
“濟國國君請紅袖國國主一見,。”
“誰,?”白霽問,。
“濟國國君請紅袖國國主一見?!?p> “誰,?”
高青青知道白霽是不想承認這個人是濟國的國君,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屈辱地開口:
“景澤請紅袖國國主一見,!”
白霽這才接過濟國的國璽,交給跟在自己身邊的聶衛(wèi),,吩咐身后的大軍跟自己進城,。
這幾乎已經(jīng)是一座空城了。
空空蕩蕩的大街上沉積了好些落葉,,無人清掃,,一股腐朽的泥腥氣撲面而來,白霽騎著馬進城,,踏起了好些塵埃,。
白霽向城門上的人看去,發(fā)現(xiàn)景澤也在看著自己,,不過他在高,,自己在低,這樣就顯得景澤是在俯視著自己,。
白霽突然很不爽,,讓人將景澤壓下來。
當看到景澤被壓跪在自己的面前時,,身上的衣袍被扯亂了,,頭上的冕旒也已經(jīng)歪歪斜斜。
嘴里兀自叫喚著:“放開本君,,本君自己會走,!滾開!都給我滾開,!”
白霽“啪”一巴掌扇到了景澤臉上,。
景澤像是被打蒙了,,看清楚眼前的人之后,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說道:
“月兒,月兒是我呀,,你之前那么愛我,,我們約定好要一起看風花雪月的,你怎么食言了呢,?”
這話一出,,一旁高青青和聶衛(wèi)的臉色都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白霽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景澤挨了這一巴掌,,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轉(zhuǎn)而變得兇狠:“都是那個死老太婆,,都是她,!都是她拆散了我們兩個,要是她沒有在我成親那天帶你回去,,你現(xiàn)在就是我的人了?。《际撬?!死……”
話還沒有說完,,聶衛(wèi)已經(jīng)抽出了一把刀伸進景澤的嘴巴里胡亂攪了一通,帶出來半截舌頭和汩汩流出的鮮血,。
景澤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痛苦地蜷縮在地上,手指緊緊扣住地面,。
白霽冷哼一聲:“把他給我押上,,我要在我祖母墳前手刃了他,告慰我祖母在天之靈,!三日后,,班師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