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吐出一口血,,就在剛才,青木大介對我發(fā)動了長達一分鐘的連環(huán)攻勢,,如同職業(yè)的拳擊手一般,,但他的拳頭比職業(yè)拳擊手更快更強更危險,我雖然借助義眼的能力能勉強招架,,但時間一長,,從眼眶處發(fā)出異常的高溫,類似于水蒸氣的氣體從我紅色的眼球邊緣浮現(xiàn),。
青木大介似乎還未盡興,,他興奮地吼道:“怎么?到極限了,,我可連熱身都還不算啊弱者,。”
緊接著他一拳從眼球看不到的角度出現(xiàn),,直到拳風打到我的臉上我才反應過來,。
咔嚓一聲,我的鼻梁似乎斷掉了,,這一拳正中我的臉龐中央,,頭暈目眩的我?guī)缀醪铧c人被這一拳給打飛,但我還是向后摔倒在地上,,滾燙的鼻血從鼻腔中涌出,,我一手捂著鼻子,另一只拿著槍的手垂在地上,,骨頭斷裂的痛楚撕裂著我的神經,。
不想電影里那樣反派會等你主人公說完話,擺完帥氣的POSE再說幾句狠話才會動手,,這些黑道的家伙深知不能讓對手有喘息的機會,,就在我在天旋地轉中想要嘗試站起來時,青木大介直接沖上來,,想要補上一擊致命的鞭腿,。
但我還是捂著鼻子俯身躲過這一下,快速的鞭腿掀起一陣音爆聲,,把我從西裝店租來的黑色西裝掀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特派員都穿西裝,明明有更適合掩人耳目的裝扮,,西裝太過于招搖了,。
這或許是特派員的逼格?
我的腦子在緊張的時候會不斷地涌現(xiàn)與這無關的事情,雜亂無章的片段,,我自己都沒想到自己遭受這樣的痛苦表情卻沒變,。
嚴喜鶴曾經說過,我是一個特別的人,,他說我...有一種獨特的天賦,。
即使因為他的推薦下成為特派員的我現(xiàn)如今也沒能搞懂這一點。
昨天我去領租借的西裝時,,我看到乘坐高端浮空轎車的布羅戈登·克拉克,,北約什集團的董事長,身后跟著一排排保鏢走入北約什的大樓,。
他是特別的人嗎?
我捫心自問,,為什么有人會一直幫我,我值得嗎......
我不知道答案,,于是我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眼神卻不像以前的我那樣飄忽不定。
我想問...為什么,?
紅色的滾燙的眼眶中不再滲出鮮血,,過熱的義眼被強制超頻運行,我吐出一口血痰,,輕蔑地笑著,,笑這該死的天之環(huán),這該死的艾爾文,,這該死的特派員,,向該死的命運罵出近乎最難聽的臟話:“王八蛋,再來???!”
“你這家伙......”青木大介似乎被我的氣勢震撼到了,,即使剛才被打中讓我的西裝上沾滿了灰塵,,但在他的眼中現(xiàn)在的我遠比剛才強得多。
“我見過你的眼神,?!鼻嗄敬蠼殚_口道,面目肅穆,?!笆昵坝袀€家伙,,跟你有一樣的眼神,那個家伙把老子打敗了,?!?p> “剛才我說的話,我收回,?!彼ち伺げ弊樱l(fā)出一陣爆響,?!澳阒档梦矣萌Α,!?p> 連接他胸口和背后的導管中突然涌出一種綠色的液體,,從背后隱藏在背心里的部位全部涌向胸口,他像是痙攣般的抽搐起來,,隨即他發(fā)出暢爽的長嘯,,雖然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義眼中的數(shù)據(jù)提醒我他遠比剛才更加恐怖,。
他從脖子上把拴著員工卡的細繩拽下,,面無表情地朝我伸出一只手,虛空握拳,。
義眼的警報字符填滿了我眼前的整個畫面,,雖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讓他做出來我一定沒命了,。
“永別了,,不知名的特派員?!彼贫\告般說著,,然后他的拳頭與他的身體分離,就像導彈一樣后面帶著火花,,荒誕地沖著我發(fā)射而來,。
眼前的紅色警報符甚至已經蓋住了我的視線,看來以我目前的能力沒有任何方法能躲過這一擊,。
難道到此為止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