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長元回頭一看,,一個虬髯大漢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那只大手就像是鐵爪一樣,死死地焊在了洛長元的肩膀上,。
“朋友,,我家主人請你過去一趟,?!?p> 洛長元笑著瞇起了眼睛:“這就是你家主人的待客之道,?”
虬髯大漢冷聲道:“叫你去你就去,,哪來的那么多廢話,?”
話還沒說完,大漢只感覺自己的身子竟飄了起來,,仔細一看,,洛長元一只手提著自己的胳膊,就這樣將自己提了起來,。
一個接近兩百斤的大漢就這樣被洛長元用一只手提了起來,。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砰”地一聲,大漢直接被洛長元扔了出去,,砸到了幾米之外,。
“哎呦?!币宦暟Ш?。
洛長元笑著拍了拍手:“對待客人,還是要禮貌一點好,?!?p> 賭坊里的人都看呆了,紛紛朝后退去,,只留下洛長元一個人站在中間,。
就連唐二先生都站的遠遠的,不敢靠近洛長元,。
洛長元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地將贏來的籌碼挪到自己的面前,瞬間,,他面前的籌碼已經(jīng)從小山堆成了大山,。
“還來嗎?”洛長元看著早已癱成爛泥的莊家,,低聲問道,。
莊家哪里還能說得出話來。
他只能全身發(fā)抖,,半躺在地上,,不停地打著顫。
突然,,又是幾個大漢不知從哪里沖了過來,,將洛長元團團圍在了中間。
“臭小子,,敢在長贏賭坊鬧事,,活膩歪了是吧?!?p> 洛長元卻是當做沒聽到一般,,將自己面前的籌碼壘在一起,對莊家說道:“一共是二十五萬兩,,除去十分之一的賭坊抽成,,還需付我二十二萬五千兩……”
“哇呀呀呀?!币娐彘L元不搭腔,,這群大漢氣得直叫,接連沖了上來。
“砰,,砰,,砰,砰,,砰,。”這幾人只覺得一陣風(fēng)襲來,,緊接著眼前一黑,,再睜開眼時已躺在地上,掙扎著想要起來,,卻發(fā)現(xiàn)肋骨都已經(jīng)斷了幾根,。
“哎喲,哎呦,。”那幾個大漢躺在那里,,呻吟不止,。
站在后面的看客也紛紛議論起來,不知道這個年輕的賭客是何方神圣,。
“這人,,膽子也太大了吧,贏了長贏賭坊這么多錢,,還敢打人,?”
“就是啊,跟個鐵頭娃一樣,?!?p> 而唐二先生,卻躲在人群之中,,一言不發(fā),。
他那雙老鼠般的小眼睛閃著精光,一直停留在洛長元的身上,。
他實在搞不明白,,這個洛長元為什么要打人。在他的印象里,,捕手都是低調(diào)行事,,低調(diào)做人,可洛長元在此地的表現(xiàn)著實有點太高調(diào)了點,。
一局不輸也就算了,,還打了虬髯大漢。
這也就罷了,他還揍了賭場的打手,,唐二先生著實有點想不通,。
思忖之間,一個胖胖的中年人,,從賭坊側(cè)面的一個小房間里走了出來,,他徑直走到洛長元的身前,微微弓了個身:“少俠你好,,我們東家有請,。”
這個胖胖的中年人只要一說話,,整張臉都擠在了一塊,,像一塊肥嘟嘟的豬肉。
洛長元問他:“你是誰,?”
中年人笑道:“我姓朱,,大家一般稱我為朱老板?!?p> 洛長元又瞇起了眼睛:“你東家姓李,?”
“姓李?!?p> “你東家在哪里,?”
中年人笑著指了指側(cè)面的一個小房間:“東家已在房里等候你多時了?!?p> 洛長元點點頭,,二話不說,徑直就往那個房間走去,。
房間的門是虛掩著的,,門口掛了半截長長的布簾,上面繡著富貴牡丹,。
洛長元掀開簾子,,走進了房間。
進入房門,,一股清香瞬間撲面而來,。
房間里只擺了幾張桌椅,和幾個木柜家具,。
一個穿著大紅衣服的長發(fā)女子坐在紫色木椅上,,背對著洛長元。
洛長元一愣,,這個李將軍,,竟然是個女的,?
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紅衣女子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來,,看向了洛長元,。
洛長元也看向了她。
一看就看呆了,。
紅冠,,紅衣,紅裙,,紅纓短劍,。
紅衣短劍,赤焰紅花,。
好亮的劍,,好美的女子。
雙眸似明月一般明亮,,紅唇像玫瑰一樣火辣,。
洛長元的心跳了一下。
“就是你贏了長贏賭坊的二十萬兩銀子,?”
“是,。”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洛長元?!?p> 洛長元立刻反問紅衣女子:“你就是這個賭坊的東家,?”
“是!”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芊芊,。”
洛長元的眉頭皺了起來,,李芊芊,,她和李度是什么關(guān)系?
李芊芊看到洛長元皺起了眉頭,,輕聲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知道,?”
李芊芊點頭:“我知道你在想,,我和李度將軍是什么關(guān)系?!?p> 洛長元笑了笑:“不錯,,我確實在想這個問題,。而且我在想,為什么李度將軍,,會將這么大的一個賭坊,,交給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來管理?!?p> “你說我是小丫頭片子,?”李芊芊拍了一下桌子,劍眉已經(jīng)挑了起來,。
洛長元斜眼瞥了一下李芊芊的上半身,,笑道:“我看你不僅僅是毛都沒長齊,其他部位看樣子也沒長好,?!?p> 李芊芊順著洛長元的目光,低下頭,,臉突然一紅,,隨即怒目道:“洛長元,你敢羞辱本姑娘,!”
洛長元又笑:“可沒有羞辱,,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p> “臭小子,。”李芊芊猛地起身,,一腳踢向洛長元的腦袋,。
可下一秒,她的腳就被洛長元握在了手里,。
李芊芊掙脫不開,,又是一記重拳,猛地攻向洛長元那只死死抓住自己腳的手,。
拳勁隨著風(fēng)聲呼嘯而來,,像是一只脫弦的利劍,猛地刺向洛長元的手腕,。
“啪,。”洛長元直接一掌將拳頭打開,。
一巴掌扇過去,,李芊芊已然是站不穩(wěn)了,她晃動著身子,,就要倒下去,。
洛長元見狀,,用力猛地一拉,就把李芊芊拉向了自己,。
眼看就要把李芊芊拉進懷里,,洛長元卻突然一閃身,“啪嘰”一下,,直接將李芊芊摔了個狗吃屎,。
“臭,臭小子,?!崩钴奋窉暝鹕恚ドw通紅,,她惡狠狠地瞪著洛長元,。
眼角分明有淚水滴落。
“你先動的手,?!甭彘L元面無表情地說道,“我的字典里從來沒有不打女人這個詞,,我向來一視同仁,。”
聽到這話,,李芊芊的肩膀竟然抽動了起來,。
她再也忍不住,大滴大滴的淚珠從眼角滾下,,串成了兩條長線,。
見狀,洛長元抽了抽嘴:“你若是再哭我就走了,。”
李芊芊還是在哭,。
洛長元輕嘆一口氣,,徑直走向了她。
突然,,李芊芊猛地低頭,,那柄紅纓短劍已經(jīng)出手,直指洛長元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