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再補(bǔ)一耳光就完美了
葉南絮垂眸掃了一眼,又瞧了瞧方雅那張嫉恨的臉,,頓時心下了然,。
旋即輕哂一聲,“那真是不好意思,,我和四少已有夫妻之實(shí),,恐怕是走不了了!”
“你說什么,?”方雅大驚失色,,但很快壓下情緒,“呵!你當(dāng)我三歲小孩子嗎,?我四哥昨晚才醒,就算他有心,,也是無力,,你再滿口謊言,我就拔了你的舌頭,!”
葉南絮不疾不徐的撥了撥頭發(fā),,慢悠悠道,“這你就不懂了吧,,憋了一年的男人,,簡直就是如狼似虎,別說,,你四哥器大活好,,我滿意的不得了!”
“你……”字字扎在方雅心窩子上,,她恨得咬牙切齒,,幾個傭人也是聽得老臉一紅。
“你一個鄉(xiāng)下的來的跛子,,說不定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騎過了,,還敢肖想我四哥,你也配,?來人,,給我掌嘴,讓她清醒清醒,,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方雅一聲令下,兩名貼身傭人便朝葉南絮走去,。
“?。 ?p> “哎呦,!”
接連兩聲慘叫,,兩名貼身傭人被葉南絮一腳一個踹出去。
方雅是什么人,?
名門望族方家唯一的千金,,從小捧在手心里,性格刁鉆蠻橫,,飛揚(yáng)跋扈,。
與簫家是世交,從小就對簫筠庭心生愛慕,可惜方家早已與別家有了婚約,。
她本就無法接受簫筠庭結(jié)婚,,更何況還娶這樣一個鄉(xiāng)下跛子,心中妒火更甚,。
眼瞅著自己的人被打,,方雅面子上掛不住,抬手就要教訓(xùn)葉南絮,。
葉南絮先發(fā)制人,,反手一耳光招呼到方雅臉上。
方雅被打的臉偏了過去,,好一會才徐徐轉(zhuǎn)過來,,“你……你敢……”
“啪—”
方雅瞪大眼睛,“賤……”
“啪,!”
就這樣,,方雅每說一個字,臉就挨上一耳光,,直到她雙手捂著臉,,一個字都不敢發(fā)出聲為止。
簫家的傭人站在一旁,,誰也不敢上前阻攔,。
雖然那位是方家大小姐,可這一位好歹也頂著簫家少奶奶的頭銜,。
更何況這位少奶奶看起來不是個軟弱可欺的,,在場的人誰敢插手?
“鬧夠了,?”
一道清冽的聲音自上而下,。
眾人齊齊望去,只見四少一身黑衣,,步伐穩(wěn)定的踏下臺階,。
那種渾然天成,長久居于高位的矜貴氣息撲面而來,,現(xiàn)場氣氛一度緊張起來,。
方雅見到久別重逢的簫筠庭,眼睛一亮,。
果然還是她的四哥,,俊美不減,讓人著迷,。
旋即哭哭啼啼的撲上去,。
“四哥,你真的醒了,我不是在做夢吧,?我這一年都在等你,,好在老天有眼,我終于等到四哥醒來了,!”
簫筠庭不動聲色的推開她,,緊繃的表情不辨喜怒。
方雅幸福的笑容僵在臉上,,但她很快想起另一件事,手指立刻指向葉南絮,。
“你怎么能娶一個鄉(xiāng)下來的跛子呢,?一點(diǎn)教養(yǎng)都沒有,蠻橫無理,,還打我,,你看看我的臉!”
簫筠庭沒看,,葉南絮倒是幸災(zāi)樂禍的瞥了一眼,,不禁“嘖”了一聲。
“左邊好像有點(diǎn)不對稱,,要是再補(bǔ)一耳光就完美了,!”
“你……”
葉南絮上前兩步,有了前車之鑒,,方雅條件反射就往后躲,。
葉南絮一頓,隨后笑著幫她整了整剛才被弄亂的頭發(fā),,“這位大小姐,,你剛才說錯了,怎么能說我打你呢,,我分明是在教你做人呢,,你看,我現(xiàn)在可是簫家四少奶奶,,你侮辱我,,不就等于侮辱簫家,侮辱你的四哥嗎,,對不對,?”
方雅轉(zhuǎn)身扯了扯簫筠庭的袖子,眼里閃動著淚花,,“四哥,,我不是她說的那樣,我是……”
簫筠庭不耐的捏了捏眉心,“夠了,!帶方小姐去冰敷一下臉,!”
“是!”
“等下,!”葉南絮叫住即將上樓的方雅,,用腳尖踢了踢躺在地上的那張支票。
“方小姐順便把這個帶走吧,,本少奶奶,,不需要!”
她故意將“本少奶奶”四個字咬得極重,,仿佛在昭告天下她的身份似的,。
方雅氣得牙都快要碎了,但念在簫筠庭在場,,她不好發(fā)作,。
只得低下高貴的頭,怎么甩的,,現(xiàn)在就怎么撿起來,。
在經(jīng)過葉南絮時,留給她一記“走著瞧”的冷眼,。
葉南絮完全不在意,,靠在樓梯扶手上懶洋洋的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抬眸就對上簫筠庭幽如深潭的眸子,,毫無溫度,,像淬了冰渣。
她翹著唇,,笑容瀲滟,,“四少干嘛這樣看著人家?怪嚇人的,!”
男人上前一步,,將她抵在扶手上,沉冷的眼神猶如一張大網(wǎng),,攏得她無處可躲,。
他用他好看的能開出花的指尖輕輕梳理著她的頭發(fā)。
“如狼似虎,?器大活好,?呵,葉南絮,,真有你的,!”
葉南絮不喜歡這么親密的距離,,讓人心跳失速,食指抵開他的胸膛,。
“我這不是夸四少那方面很勇猛的嘛,!”
“我勇猛不勇猛先不說,你倒是很勇猛,,既然你決定留在這,,那就別后悔!”
拍了拍她的肩膀,,男人只留給她一道冷冽的背影,。
剛開始葉南絮不懂他說的后悔是什么意思,但第二天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