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鎮(zhèn)外,,原本屬于林終小隊的浮空車在公路上飛馳,,車子時而向左前方,時而向右前方,,歪歪斜斜,,似乎怎么也無法沿筆直的公路直線行駛。
這時路前方突然出現(xiàn)了一排路障,,路邊一左一右??恐鴥奢v軍用裝甲車。
“前面的車,,停下接受下檢查??!”
裝甲車頂上的喇叭朝浮空車發(fā)出警告。
然而浮空越野車依然高速駛來,,大有直接沖開路障的勢頭,。
軍用裝甲車頂上的機槍迅速轉(zhuǎn)動,瞄準了越野車,,這里面裝載的子彈擊中射擊的話,,普通的防彈玻璃根本擋不住。
眼看殺機一觸即發(fā),,那輛浮空越野車終于緊急制動,,降下來用減速器接觸地面,然而駕駛員顯然沒有把控好方向,,導致浮空車在減速的同時像一個陀螺那樣打起了旋,,最后在撞到路障前,橫在路中央停了下來,。
兩輛裝甲車開啟,,下來八名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將浮空車包圍起來,。
這幫士兵的指揮者,,曙光獵人阿夏,坐在裝甲車上,,警惕打量著車子,。
她給林終的防護服,以及林終小隊的車子上裝了定位器,。
就在不久前,,他們基地發(fā)現(xiàn)進入深淵的林終重新有了動向,裝在防護服上的定位器不知為何突然出現(xiàn)在了北面的荒城附近,,而之前被許忠義等人使用的林終小隊的車子,,卻離開深淵朝初夏鎮(zhèn)駛來。
之前遭到過刺殺,,阿夏就一直對身邊的情況多留了個心眼,。
情況有些詭異,阿夏就干脆搖了一隊人在路邊盤查,,初夏鎮(zhèn)是她的地盤,,她要查人也算是名正言順。
她緊緊盯著那輛浮空越野車,,許久,,車門打開,她看到之前跟在林終身旁的那個荒野客女人從上面走了下來,面無表情地環(huán)視周圍的士兵,,臉上并沒有任何緊張感,。
阿夏見狀稍微松了口氣,從車上下來,。
“呦,,姐們,你回來啦,?”她以輕松的語調(diào)和對方打招呼,,將視線移向越野車的車窗,然后不由得“咦”了一聲,。
芙蘭是從駕駛座上下來的,,副駕駛座上是空的。
“你男人呢,?終哥他……莫非是受傷了,?”阿夏抬手指向車子的后排。
她猜想,,林終是不是在戰(zhàn)斗中負了傷,,正躺在車子的后排。
但芙蘭卻搖了搖頭:“不,,林終他……”
林終之前跟她反復交待過,,關(guān)于他們擁有特殊能力的事情需要跟別人保密,所以她花了點時間思考該如何描述,。
最后她開口,,從嘴里蹦出一句:“跟別的女人跑了?!?p> “?。俊卑⑾漠攬龅芍劬︺对诹嗽?。
“他跟別的女人跑了,。”芙蘭以為她沒聽清,,重復了一遍。
“不是……這……”阿夏眨了眨眼睛,,“你們今天早上不是出發(fā)去干掉那伙人嗎,?”
“嗯,林終說了要殺那對‘狗男女’,,最后追著那個女的走了,,我被留在了那里。”芙蘭闡述了一遍事實,。
“把你一個人留在了深淵?。俊卑⑾碾y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芙蘭輕描淡寫地“嗯”了一聲,。
阿夏當場倒抽一口涼氣,她的手下也是面面相覷,。
他們都是專業(yè)的深淵獵人,,自然清楚一個人被留在深淵深層,是件多么嚴重的事情,。
這他媽是人干的事?。?p>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阿夏的表情當即嚴肅起來,。
芙蘭又思考了下,最后搖了搖頭:“不方便說,?!?p> 如果要說明戰(zhàn)斗的過程,就要涉及很多林終交待的不能說的部分,。林終跟她講過,,有人問起相關(guān)的事情,不知道該怎么編就干脆拒絕回答,。
她自認這套說辭算是完美地踐行了林終的要求,,就算他本人在場也挑不出毛病。
而在場的阿夏等人聽了這話自然有了另一套理解——在那深淵里,,恐怕發(fā)生了令這個女人不想提及的傷心事,。
阿夏愣愣地看著芙蘭,小心翼翼地問:“老姐,,你……還好吧,?”
“我沒事啊?!避教m面無表情地回道,。
她只是陳述事實,自己受的傷,,已經(jīng)完全痊愈了,,以她的恢復力,被炸藥炸飛摔下山崖,,根本不能算多嚴重的傷,。
阿夏卻低頭嘆了口氣,,哀莫大于心死,看這姐們臉上不悲不喜的樣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傷心過度,,到了麻木的程度。
但她緊接著又意識到了什么,,看向芙蘭的臉問道:“那你,,專程到我這里來是為了做什么?”
“我想找林終,,但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能到這里來看看?!避教m實話實說,。
“你還要找他???!你想狠狠教訓教訓他是吧?”阿夏恍然大悟狀,。
然而芙蘭卻又搖起了頭:“不,,我想聽到他的一個答復?!?p> “什么?。俊卑⑾牡穆曇舢敿窗胃吡藥锥?。
“他說這件事結(jié)束之后會給我答復的,。”芙蘭繼續(xù)說道,。
“老姐你被下降頭了是不是?”阿夏目瞪口呆,,“都這樣了你還想著他回來,?”
“可以的話,我還是想跟他一起,。”芙蘭說,。
阿夏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錯估眼前這個女人了,,林終將她一個人拋在深淵里,跟一個綠茶婊女人跑了,,這般渣事做盡,這女人居然還沒有完全死心,?
阿夏想起了自己之前還提醒林終要提防這個荒野客女人,,未曾想到自己完全看走了眼,,這個女人居然一片癡心到這個程度,而林終才是渣的那個,!
自己怎么就沒看出來林終是這種人,?這不是比他那個副隊還要渣上一百倍,?
一想到這里,,一股愧疚感從她心底油然而生,。
她意識到自己不得不為這姐們做點什么。
“老姐,,這種男人不值得??!”她一臉痛心地拍了拍芙蘭的肩膀,“不過你放心,,這事兒我管定了,!我保證遲早讓他跪在你面前謝罪!,!”
為什么要讓他謝罪?芙蘭心里疑惑不解,。
不過對方既然答應(yīng)了幫忙,,就已經(jīng)足夠了,,外面的人情世故她還不了解,,沒必要還是不要多問,,以免出什么紕漏——這也是林終教她的。
“謝謝你,?!彼届o地向阿夏道謝。
阿夏回過頭,,黑著臉對部下吩咐起來:“回基地,,馬上把林終那個王八蛋具體位置找出來,!”
“是??!”在旁邊聽了前因后果的部下們,一齊義憤填膺地做出了響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