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大了,,賺大了,!今日咱們只賣了50瓶,,你猜賣了多少兩,?”
劉玄機春風(fēng)得意,,喜滋滋地自問自答:“2300兩啊,!我的天啊,,這是當初客棧年收入的十多倍啊,!”
陳管家顯然是見過大世面的,,只是驚訝了短短一秒鐘便恢復(fù)過來。
他驚訝的不是客棧盈利,,畢竟當初在陳虛手底下,,一天上萬兩白銀也不是沒見過。
他驚訝的是王二狗的能力,,一個沒見過什么世面的野小子憑借著一腔熱血和自己的胡思亂想能搞出這樣的名堂,,實在不簡單。
“咱們手里現(xiàn)在還有215瓶,,如果全賣出去,,就按最平均價來計算,我們至少也能得近萬兩白銀,?!?p> 劉玄機自顧自的說著,一邊說還一邊用手邊的算盤計算,。
“二狗天生就是做買賣的料,。”
陳管家悄聲感慨一句,。
劉玄機聞言心中一動,,他對陳管家的做生意的手段和眼光還是比較佩服的,,于是湊過來問道:“老陳,你說二狗這小子那么強,,要是跟我比如何,?”
劉玄機看見這么多錢眼紅的厲害,要是自己也去經(jīng)商是不是也能賺個盆滿缽滿,?
“呃……呃……呃……”
陳管家“呃”了很久,,腦子里一直在思考,斟酌著措辭,,認真地說道:“二狗屬于對自己有明確認知的人,,老天爺也樂得賞飯……至于老劉你嘛,屬于老天爺喂到嘴里你還嫌難吃的那種,?!?p> 劉玄機開始還挺興奮的,內(nèi)心幻想出金碧輝煌的場所,,數(shù)不盡的財富向他揮手,,可聽到后面一句,笑容瞬間僵住,,冷笑一聲悻悻離去,。
陳管家頗為無奈,實在想不到合適的贊美之詞,。
走到劉玄機方才計算的稿紙前看了看,,又搖了搖頭,喃喃道:“成本高,、稅率高,,到咱們手上也就沒幾個錢嘍?!?p> 剛忙活完推廣工作的王二狗正巧進來,,見陳管家在看賬便走了過去。
“陳叔,,今天怎么樣,?”
陳管家沒有說話,只是將桌上的稿紙轉(zhuǎn)了過去,。
王二狗俯下身子只是看了幾眼眉頭就皺了起來,,滿臉心疼:“這么多錢可惜都不是咱們的,不過……大當家說明年這個時候咱們就不用為原材料發(fā)愁,,成本上可以降低很多,。”
陳管家欣賞的看了王二狗一眼,越看越順眼,,劉玄機跟他是完全沒有可比性的,。
“二狗兄弟,咱們生意這么好,,不如提價出售,?”
一旁擦桌子的小二插了一嘴。
王二狗搖頭:“大當家的手稿上有關(guān)于提價的問題,,這才剛開始,,我們千萬不能提價,定好價格如果隨意更改,,會影響咱們酒樓的信譽,。”
“不錯,!”
陳管家點頭,,他也不同意提價的:“我建議可以再去找一找李康順和王公這些人?!?p> 跟這些權(quán)貴攀關(guān)系是陳大錘特別交代的,,如果能拉他們上賊船是最好不過,還是要量力而行,,畢竟其中關(guān)系復(fù)雜,,一步錯可能就是滅頂之災(zāi),。
陳管家也曉得其中利害,,有些關(guān)系平時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這也是陳大錘從客棧倒閉中得來的教訓(xùn),。
王二狗想想,確實有道理,,想要掙一波快錢,,黃牛黨就必須存在,而這一關(guān)也得上頭的人打好招呼,,利益均沾眾人才不會有怨言,。
“我這就去找李府拜訪康順公?!?p> 陳管家知道自己不方便露面便起身囑咐了幾句,。
……
李康順嘴里說著去同福酒樓看看,卻一直沒有行動,。
他覺得以自己這樣的身份地位親自去酒樓太過跌面,。
一邊暗自吐槽同福酒樓的掌柜不會辦事兒,一邊托人問問那所謂的極品天仙酒在何人手中能買的到。
“若是從別人手中買不到,,也就只能明早派人早些排隊了,。”
他心里這樣想著,,一邊又嘆息,,漁陽城換了城主之后,他們這些當官的權(quán)力被大大削減,,強迫百姓的事兒明面上誰也不敢去做,。
“老爺,同福酒樓的王掌柜拜見,?!?p> 家仆輕輕敲敲門,弓身走進來,。
李康順嘴角揚了揚,,以他的情商自然曉得這個時候王二狗拜訪他的用意,但他也不是沒有脾氣的,,冷哼一聲道:“告訴他,,我在處理公務(wù),讓他改日再來,?!?p> 家仆離開沒多久,再次回來,,小心翼翼道:“老爺,,那王掌柜說他在門外等著就是……您看我要不要把他勸走?”
李康順挑了挑眉,,擺擺手:“他愿等就讓他等著吧,。”
李康順的目的可不是想斷了和同福酒樓的聯(lián)系,,而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告訴王掌柜,,他們之間的差距,順便還有警示的意思包含其中,。
半個時辰左右,,李康順喚來家仆詢問王二狗走了沒有。
家仆如實回答:“王掌柜在府前來回走動,,并未離開,。”
李康順這才得意地笑了起來,,故作懊悔狀:“我倒是將他忘了,,快叫人請他進來,另外派人沏壺好茶?!?p> 家仆點點頭,,領(lǐng)著王二狗進府后又跑去泡茶。
片時,,家仆端著一壺茶回來,,小心地上茶后退了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了李康順和王二狗兩人,。
此時的漁陽城已經(jīng)入秋,,王二狗在門口站了半個時辰樣子有些狼狽。
李康順故作慚愧道:“不是叫你改天再來么,?你看看……早知道你在外面就叫你進來等了,。”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王大狗將手里拎著的兩瓶極品六寶酒放在桌上,。
緩緩揭開了一瓶酒的酒蓋,一股濃郁的酒氣從瓶中傳來,。
“哎呀,,這就是六寶酒吧?”李康順笑著問道,。
王二狗憨笑著糾正:“李大人,,這是極品六寶酒?!?p> 李康順皺眉道:“有什么不同么,?”
“大人有所不知,這六寶酒是本店還未推出的酒品,,面向的人群是普通百姓,,而極品六寶酒則是專門提供給李大人這樣的貴人飲用的,?!?p> 這番話聽的很舒心,李康順笑了笑,,伸手拿過酒瓶看了看,,撫摸著上面的紋路贊道:“不愧為極品之稱,就連瓶子的外觀也是與眾不同,?!?p> 王二狗接過酒瓶,給李康順倒了一杯,,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李大人,這酒水極為珍貴,小人一茶代酒敬您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