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破除欲望之火
就在葉寶兒想著要不要按照族長的意思來,,涂山氏知道不能任由他按照族長的意思來,于是轉(zhuǎn)過頭,,對他發(fā)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笑聲仿佛鋪天蓋地一般,縈繞在他的耳旁,,讓人聽到這種笑聲,,不但不會變得煩躁,反而有種說不出來的舒爽,。
葉寶兒逐漸沉溺在這種笑聲當(dāng)中,,隨即笑聲逐漸變得曖昧,仿佛在說:“來呀,,快到這里來呀,,我們一起快活!”
就在他逐漸沉溺其中的時候,,突然感受到內(nèi)心的一陣悸動,,仿佛被針刺了一下,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笑聲沒有了,,曖昧的情愫沒有了,自己雖然站在原地,,卻發(fā)現(xiàn)衣服已經(jīng)脫了下來,,讓他頓時一陣后怕。
果然防不勝防,,如果沒有剛才的那股悸動,,將他瞬間刺醒,估計就要沉溺其中,,徹底被涂山氏掌控,。
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自己就要危險了,,他手指伸向虛空,,仿佛畫筆一樣,隨著手指的揮動,,一幅復(fù)雜的圖畫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這是他平時用來冥想的圖畫,雖然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記得父親曾經(jīng)說過,,當(dāng)在精神交戰(zhàn)的時候處于劣勢,可以試試這個辦法,。
當(dāng)圖畫完成的瞬間,,從直徑不足一米大小,長到了足足有十米,,圖畫仿佛由虛幻變成了實質(zhì),。
他輕輕將這幅圖畫,向涂山氏的方向輕輕一推,,只見圖畫帶著殘影,,出現(xiàn)在涂山氏身邊,然后像是貼圖一樣,,附著在涂山氏的身上,。
涂山氏在圖畫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本能感受到危險,,發(fā)出一聲驚恐,,還沒有來得及動作,就被這幅圖畫給罩住,,然后直接侵入她的身軀,。
原本涂山氏還游刃有余,隨著圖畫的入侵,,身軀停頓了一瞬間,,又恢復(fù)了正常,,讓葉寶兒突感不妙。
沒有絲毫猶豫,,趕緊又用手指在眼前揮動,,準(zhǔn)備將父親交給他的第二幅冥想圖畫給畫出來,繼續(xù)對涂山氏展開進攻,。
只是第二幅冥想圖畫,,他之前根本就沒有使用過,他父親也希望他在成年之后,,在通過勾勒第二幅圖畫進行冥想,。
就在他生澀地勾勒第二幅冥想圖畫的時候,耳旁又傳來靡靡之音,,各種讓人陷入遐思的嬌吟充斥其中,,對他造成了極為嚴(yán)重的精神干擾。
只見他閉上眼睛,,咬緊牙關(guān),,抵御這種精神折磨,手指依然絲毫不停滯,,終于在半盞茶的工夫,,將第二幅冥想圖給勾勒完成。
只是第二幅冥想圖并沒有出現(xiàn)顯著的變化,,葉寶兒也不管那么多,,閉著眼睛往前輕輕一推。
直接向涂山氏奔去,,這次涂山氏有了準(zhǔn)備,,騰出一只手來,向奔向她而來的圖畫奮力一拍,,一股氣勁瞬間出現(xiàn),,想要將圖畫給打散。
圖畫仿佛擁有某種魔力,,不但將她發(fā)出來的氣勁給吸收了,,而且速度更快,還沒有等她進行第二次反擊,,就直接沒入她的體內(nèi),。
這次不像上次那樣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見圖畫沒入她的體內(nèi),,整個人突然蜷縮起來,,雙手不停抱著腦袋,仿佛要將腦袋中的東西給抓出來。
原本還糾纏著清河部落族長的九條尾巴,,則是跟著激烈的顫抖,,讓站在遠處的葉寶兒,都為自己勾勒出的第二幅圖畫感到震驚,。
沒想到第二幅圖畫竟然有如此強大的能力,,甚至看到痛苦的涂山氏,他都在想會不會被第二幅圖畫給殺死,。
畢竟他的本意并不是要殺掉涂山氏,,而是想要讓涂山氏收斂一點,,最好兩人能夠消除敵意,,各自安好。
這個過程中,,清河部落族長,,終于得到了喘息的機會,整個人躺在那里,,胸腹激烈起伏,,只是身體像是被抽調(diào)了骨頭,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不知所措的葉寶兒,,既不敢上前查看情況,一是怕自己著了道,,這兩個人別看現(xiàn)在人畜無害,,仿佛任他拿捏。
實際上都是千年老狐貍,,心機要比他高得多,,更何況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rèn)知還非常有限,她們的手段讓人防不勝防,。
二是兩位雖然現(xiàn)在表現(xiàn)很不堪,,但是畢竟年紀(jì)比他大得多,自己看到這一幕已經(jīng)感覺很尷尬了,,再上前去近距離看,,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從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許他如此無禮,,要不是因為想要真正解決他們的恩怨,,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退出這個精神世界,嚴(yán)格執(zhí)行非禮勿視原則,。
涂山氏無論如何掙扎,,都難以擺脫痛苦,就在葉寶兒擔(dān)心她會不會直接被干掉的時候,突生變故,。
涂山氏忍受巨大的痛苦,,突然站了起來,眼神凌厲地看向葉寶兒,,眼里充滿了仇恨,,仿佛要將他碎尸萬段。
看到涂山氏的眼神,,葉寶兒內(nèi)心其實很慌亂,,自己不過是為了想要解決他們的矛盾,避免彼此受到傷害,,結(jié)果沒想到惹禍上身,。
現(xiàn)在涂山氏的仇恨完全轉(zhuǎn)移到了他的身上,看樣子是不能善了,,明智的做法,,就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趁著現(xiàn)在的機會,,干掉涂山氏,。
但是他可以對野獸毫不留情,但是對活生生的人,,哪怕是妖,,也無法做到視人命如草賤,根本下不去死手,。
更何況,,他自認(rèn)為還沒有到無法收拾的地步,涂山氏現(xiàn)在的樣子,,也是他造成的,,與理由虧。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涂山氏原本充滿仇恨的眼神,,突然發(fā)生了變化,閃爍了兩道金光,,直接刺進了葉寶兒的眼里,。
原本還分心胡思亂想的葉寶兒,感覺周圍的環(huán)境突然變換,,自己置身于一個狹小的山洞里面,,而涂山氏則是赤身躺在雪白毛皮做的毯子上。
擺出極具誘惑的造型,,讓葉寶兒看了一眼,,就感覺氣血上涌,,腦海中開始出現(xiàn)不該有的畫面。
他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涂山氏拉進了她的精神領(lǐng)域,,如果不采取措施,,自己很可能面對的就是剛才清河部落族長面臨的局面。
可是他不清楚怎樣離開涂山氏的精神領(lǐng)域,,雖然從小通過冥想進行精神修煉,,但是利用精神力量的手段卻是乏善可陳。
也許父母當(dāng)初也不會想到自己會來到這個世界,,在父母的庇護下,,根本就不用過早的學(xué)習(xí)力量的運用,只需要不斷積累力量就行,。
沒辦法的他,,只能閉上眼睛,不再看躺在雪白毛皮毯子上,,做著極為誘惑動作的涂山氏,,所謂眼不見心為靜,。
只是他把事情想簡單了,,如果僅僅是閉上眼睛就能擺脫對方的影響,那就用不著費這么大的周折,。
涂山氏看到他閉上眼睛,,突然發(fā)出極具誘惑的聲音,試圖通過聽覺來刺激他,,勾起他內(nèi)心的欲望,。
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這種攻擊的葉寶兒,沒有絲毫猶豫,,趕緊用手將自己的耳朵給堵住,,將這種極具誘惑的聲音給屏蔽在外。
涂山氏見此,,卻是從雪白毛皮毯子上緩緩起來,,邁著妖嬈的動作,緩步走到他的身邊,,用手托起他的下巴,,看著他緊閉的雙眼。
這個動作差點讓葉寶兒張開眼,,但是他知道,,如果睜開眼,還不知道接下來會面臨怎樣的境況,,干脆聽之任之,。
看到他絲毫不為所動,,涂山氏臉上反而露出極為感興趣的神情,手輕輕在他的臉上撫摸,,嘴里發(fā)出誘惑的聲音,。
仿佛看到自己的愛人一樣,眼神里充滿了化不開的濃情,,如果葉寶兒張開眼看到涂山氏的眼神,,估計都要信以為真了。
這種才是最高級的欲望攻擊,,不僅要勾起對方作為動物的原始欲望,,還要勾起作為高級生物的情感欲望。
一旦沉淪其中,,就難以自拔,,將感情和身心都要交給對方,徹底成為對方的奴隸,,任對方予取予求,。
涂山氏并沒有因他閉著雙眼就停下來,眼神依然充滿了愛慕和欣賞,,甚至還露出所有男人都渴望的崇拜之情,。
扭動的身軀,徹底纏上他,,讓他就算是閉著眼睛,,就算是雙手捂住耳朵,依然能夠從身體接觸中,,感受到來自對方的熱度和細(xì)膩的觸感,。
這種感受,仿佛無孔不入一樣,,源源不斷刺激他的感官,,甚至因為閉著眼睛和堵住耳朵,反而進一步放大,,感受起碼翻倍,。
他知道繼續(xù)下去,自己真的要被交代在這里,,必須想辦法擺脫這種局面,,哪怕不能離開她的精神領(lǐng)域,也要屏蔽這種感官刺激,。
只是想來想去,,也沒有很好的辦法,唯一想到的就是對涂山氏有用的第二幅冥想圖,,抱著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他又在腦海中勾勒第二幅冥想圖,。
果然起到了作用,隨著自己全身心勾勒第二幅冥想圖,,來自身體上的刺激,,變得越來越弱,似乎周圍的動靜,,都和他無關(guān),。
涂山氏見他依然絲毫不為所動,原本還有些喘息的氣息,,竟然逐漸平復(fù)下來,,心中也是極為震驚。
不過這也讓她加大了動作和力度,,整個人都纏在他的身上,,原本衣衫單薄的葉寶兒,沒一會兒就不著片縷,。
特別是當(dāng)涂山氏刺激他身體敏感部位的時候,,讓原本還在努力勾勒第二幅冥想圖畫的葉寶兒,差點失去心神,,打亂他勾勒圖畫的節(jié)奏,。
好在他已經(jīng)不是雛兒,在清河部落這段時間,,和阿蓮娜耳鬢廝磨,,讓他總算是沒有被這股刺激給徹底擊垮,。
為了抵御涂山氏的進攻,,他不得不以更快的速度勾勒第二幅圖畫,期望這樣就能夠減少外部對他的影響,。
這個做法果然起到了作用,,原本強烈的感官刺激,又開始逐漸減弱,,他的腦海中,,被第二幅圖畫給充斥著,沒有給感官刺激任何空間,。
涂山氏原本看到一絲希望,,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又功虧一簣,極為曖昧的臉龐,,突然微微一紅,,然后微微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了某個決心,。
原本伏在葉寶兒后背上,,不斷糾纏他涂山氏,,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他的前面,,緩緩坐了下來,,雙臂繞到他的后背,緊緊抱著他,。
原本被第二幅冥想圖畫充斥著的腦海,,仿佛出現(xiàn)了一道裂口,強烈的刺激瞬間充實腦海,,將第二幅冥想圖擠壓在角落里面,。
看到葉寶兒臉色變得越來越紅潤,口鼻傳來越來越熱烈的喘息,,頓時信心大增,,開始加大力度和速度,想要一舉拿下他,。
他知道第二幅生肖冥想圖徹底失去了幫助他穩(wěn)定心神的作用,,咬了咬牙,趕緊開始勾勒第三幅冥想圖畫,。
果然隨著開始勾勒第三幅冥想圖畫后,,原本充斥著刺激和欲望的腦海,瞬間變得清明,,原本那道裂縫,,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閉合。
只是如此被動的局面,,讓他很是不習(xí)慣,,這次抵御了對方的攻擊,下一次是否會有更厲害的手段,?
這讓他想起了學(xué)習(xí)力學(xué)時候的一句話,,作用力和反作用力,永遠都是一對孿生兄弟,,對方如此誘惑他,,反過來對方不可能不受一點影響。
甚至為了能更好誘惑對方,,必須比對方更加投入,,這樣才有更高的成功概率,想到這里,,他心生一計,。
既然如此,自己何不將計就計,,自己不知道她是否還有其他手段,,如果超出了他的承受極限,,就真的無計可施了。
與其如此,,還不如讓對方以為現(xiàn)在的手段已經(jīng)得逞,,只是時間問題而已,事實上自己其實并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而對方卻在全情投入,。
演戲演的時間過長,過于真實,,也是會讓演員陷入其中,,雖然他覺得這樣并不好,卻是他目前唯一的破局之法,。
于是腦海清明的他,,仿佛戲精上身一樣,臉色依然紅潤,,甚至比剛才還要更甚,,口鼻的喘息更加強烈,一切都如涂山氏預(yù)期的那樣,。
眼看要得逞的涂山氏,,立即加快動作,想要盡快將他拿下,,好擺脫被奇怪圖畫侵蝕的痛苦,,最好讓他欲火燒身,直接灰飛煙滅,。
隨著時間的推移,,涂山氏不僅沒有看到期望的效果,反而讓她自己逐漸失去理智,,之前還保持清明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迷離。
一聲高亢的嬌吟聲,,突然從她嘴里出來,伴隨著顫抖的身形,,涂山氏突然倒地,,只剩下高低起伏的喘息。
這種變化自然也引起了葉寶兒的注意,,當(dāng)他睜開雙眼,,卻發(fā)現(xiàn)涂山氏身上像是著了火一樣,熊熊燃燒起來,。
色彩斑斕的火焰,,卻并沒有像其顏色那樣美好,,這是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欲望之火,如果任其燃燒,,不及時滅掉,,涂山氏真的要徹底化作灰燼了。
葉寶兒來不及多想,,直接將腦海中勾勒的第三幅冥想圖向涂山氏推去,,想要以此破滅她身上熊熊燃燒的欲望之火。
本來抱著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的辦法,,沒想到效果奇佳,,圖畫剛覆蓋涂山氏,就將她和欲望之火隔離了,。
失去燃燒之源的欲望之火,,逐漸暗淡了下來,沒一會兒就徹底被熄滅,,只是涂山氏依然躺在地上毫無反應(yīng),。
就在他想要上前看看是不是死了,突然周圍空間變換,,來到了原來的精神世界,,看到清河部落族長和不遠處躺著的涂山氏。
就在他想著接下來怎么辦的時候,,周圍的空間再次變換,,三個人全部退出了彼此營造的精神世界。
回到現(xiàn)實,,葉寶兒立即查看自身情況,,發(fā)現(xiàn)自己的精神之力比之前壯大了不少,覆蓋的范圍竟然達到了三百多米,。
再看兩位場中大佬,,各自發(fā)出一聲悶哼,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精神萎靡,,依然緊閉雙眼,想要將傷勢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