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2,、拯救花姑子的工具人(8)
“鐘老弟!”
熊雄臉樂得跟開了花一樣,,那眼角的褶皺是起了一層又一層的,,看到他這幅模樣,,鐘云山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明顯就是有事相求了,。
這熊縣令的幺蛾子可真不少,。
“不知縣令大人光臨寒舍,有失遠迎??!”
鐘云山也樂呵呵的招呼著,這個熊雄身為父母官那是又自私又貪婪沒有別的什么長處了,。
反正是哪看哪不順,。
“哎呀,你我兄弟二人,,又不是旁人,,說這些客套話做什么,今天我來也是有件事需要鐘老弟的支持??!”
他心中其實已經(jīng)急的不得了了,自家兒子被勒索,,但是兩百兩黃金啊,!
雖然他拿的出,,但是他可并不想自己來出這個錢,于是才把主意打到了鐘家身上,。
這鐘家畢竟是商戶,,還是嶗山最大的商戶,這兩百兩,,鐵定拿得出,,不過就是得想個好點的理由。
“不知道縣令大人有何吩咐,?”
“之前咱們不是說了要修橋嘛,,這對咱們嶗山縣可是個好事啊,利國利民,,是大功德一件,,不過這縣城太大,可不止一處兩處的,,所以,,這不就舔著臉來叨擾叨擾老弟了嘛!”
鐘云山也聽懂了,,原來是來要錢來了,。
一年大大小小遇到點什么事都要來他們這些商戶家一趟,,每年送的東西都是一堆一堆的了,這縣令還不滿足,。
真當他們是韭菜,,任由他割的嗎?
他的話音剛落便充滿了期待的看著鐘云山,,卻不曾想人家立馬就苦起來了一張臉,。
“怎么了這是?”
“唉,,縣令大人,,實不相瞞,我也是想要幫您的,,可是.......唉,。”
一陣長吁短嘆的,,熊雄臉上的表情都繃不住了,,垮起一張老臉。
“前段時間我兒素秋舉辦了擇婿會,,我那是投了大筆銀子進去,,就想著招一個乘龍快婿,誰知道孩子大了自己有想法了,,臨時又給我變卦,,前頭的銀子打了水漂不說,后來又辦一個更大的,,那每日買的豬肉都是幾百兩的,,虧了一大把進去,女婿也沒招到,,唉,!”
上一世因為熊大成看中了鐘素秋死活都要娶她,鐘云山為了免去那些不必要的麻煩,,索性就把錢給了,。
但是這次是不一樣的,這次他可沒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可沒人愿意慣著他,!
“鐘老弟,俗話說得好,,這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這家大業(yè)大的,從手指頭里隨便漏出來這么一點,整個嶗山縣的百姓都會對你感激不盡的,!”
他畫的大餅,,鐘云山可不接受呢!
“唉,,縣令大人,,我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再說,,咱們之前修橋的時候,我也是捐贈了一大筆款項了,,這次的功德錢,,請恕鐘某人愛莫能助了?!?p> “這是鐵定心不幫我了,?”
熊雄也顧不得那些個面子活了,當即就沉聲威脅了,,可鐘云山若是怕了他,,那他就不是鐘云山了!
只是沉著臉不說話,。
他這個樣子也讓熊雄看明白了,,在這里是真的撈不到好處了。
不過嶗山縣不止他一個鐘家,,但嶗山只有他一個縣令,,一甩袖子,鐵青著臉撂下一句狠話,,“鐘云山,,你好得很,,那我們就走著瞧,!”
送走了熊雄,應該說是氣走了熊雄,,姜暮云才走了出來,,有些擔憂的看著鐘云山。
“父親,,今日得罪了那熊縣令,,依他的脾性,怕是要給我們家穿小鞋??!”
鐘云山卻根本不懼,“他熊雄也就在嶗山能只手遮天,但是出了嶗山,,我就不信他還能把手伸出來了,,我兒莫怕?!?p> 姜暮云根本就沒在怕的?,F(xiàn)在只是覺得這樣也挺好,給鐘云山找點事做,,不然人一旦閑下來就要開始搞事了,。
“爹說的有道理,我倒是很想去江南看看,,聽說那邊物產(chǎn)豐饒,,想必機會也更多,還有南邊的果子也多,,北邊的皮毛厚實,,這地大物博的,出去看看也能長長見識,?!?p> 何必只茍在一個小小的嶗山縣,在這里成為富甲一方的富商有什么用,,出去了還不是屁都不是一個,。
鐘云山就是在自己的舒適圈待得太久了,以至于要搞出些人不人妖不妖的事情出來,,最后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我兒說得有道理,為父也是在這嶗山待得久了,,該出去走走看看,,看看外頭的變化了?!?p> 他能這么想最好,,若是非要誤入歧途,那也別怪她到時候大義滅親了,。
熊雄在鐘云山這邊碰了一鼻子灰,,但是呢,他是縣令是父母官,,嶗山也不止一家商戶,。
他的大餅還是有不少人吃的,再怎么說也是他們的父母官,,一家多少還是拿出些來表示表示,。
很快他就將贖金湊齊了,但鐘家也被他記恨在了心中。
夜幕降臨,,花姑子又幻化成了人形,,悄悄摸摸的來到了關押安幼輿的地方。
眼神迷戀得看著他,,她已經(jīng)愛上這個凡人了,。
再一次使出法術(shù),潛入他的夢中,,與他相會,,想要從他的夢中的接觸讓他慢慢喜歡上自己。
平常人若是長期夢到一個陌生的女人與自己相會,,只怕會多想許多,,什么妖魔鬼怪都會想一通,然后肯定覺得自己是撞邪了,。
但是安幼輿這腦回路就是異于常人,,他頻頻見到這個女子絲毫不覺得奇怪,還覺得相識就是緣,。
所以有些人單身并不是沒有道理嘀~
“安公子,,天亮你們應該就能脫困了,記得一直往旁邊的那條小路走,,會平安無事的,。”
安幼輿還想多問幾句,,不成想,,那個夢中女子的身影消散了。
“姑娘,!姑娘——,!”
嘴里喊著,安幼輿就這么驚醒了過來,,背后額頭全是汗珠,,此時他才發(fā)現(xiàn),外頭的天色已經(jīng)泛起了白肚,。
天快亮了,,所以花姑子無法維持自己的人形了,。
捆綁著他們的繩索不知何時竟然斷開了,,他輕輕推醒了紙素秋,一手還不忘帶著小獐子,,一起往山下逃去,。
這一舉動簡直把花姑子感動得不要不要的,心中的情感又是加深了幾分。
一直等到了天色大亮,,寶箱寨這才發(fā)現(xiàn),,人質(zhì)跑了!
“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