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各大教會人員都重新感應到了自然之靈的存在,,消失的神明牽動著所有忠誠教徒的心,,當他們再度活動神明的響應自會后,自然是喜不自勝,,大呼小叫,,就差點滿大街宣揚這件事情了。
當然,,滿大街宣揚這件事請肯定是被禁止的,,就連神明失蹤這種事情也被教會給下了死命令保密,畢竟其他教會的,,可不一定是什么好人,,發(fā)現你沒有靠山了,下一步自然是要搶了你的地盤,。
說起來不像教會,,反倒是像黑社會對吧?
其實在這個世界,,教會和黑社會也沒有什么區(qū)別了,,要不然海因市外城區(qū)的勞倫斯為何被稱為教父呢?
總而言之,,神靈終于回歸,,讓幾乎所有的教會成員都感覺到十分安心,。
除了帝國阿爾道夫總部的那一坨教會高層。
他們人已經傻啦,!
神明不見了,,急。
神明回來了,,高興,。
神明說自己是四季司命的從神,???
四季司命可是不折不扣的邪神啊,咱們老大是這么個玩意兒的從神,?
那這就意味著自然之靈也是一尊不折不扣的邪神,,這可要比自然之靈被邪名占據了上風還要嚴重。
畢竟如果只是被邪名占據了上風,,那么靠著無數的苦修士,,是有機會喚回自然之靈的理智的,在這種情況下,,是有著希望的,。
但如果是四季司命的叢神的話,,那一切可就定性了,,不論如何都沒有反駁的空間。
“難道這就是教會的命運嗎,?”
沃肯臉都黑了,,不僅僅黑,還帶著無盡的絕望,,在場的其余人等也都是差不多的表現,。
但還有一個疑問在所有人的心中升起。
四季司命不是早就隕落了嗎,?
為何現在突然冒了出來,,并且還如此高調的宣布自然之靈是祂們的叢神?
這一點都不神秘學,。
不過在場的人無人懷疑亞楠的話有假,,畢竟那身上所擁有的氣息,便百分百表明了祂的身份,,這是毋庸置疑的,,沒人能夠否認這一點。
更何況,,圣典已經頒布,,是以自然之靈名義頒布的,。
在律法的約束下,其他的邪神根本無法做到這樣的事情,。
他們怎么也不會想到,,在千年之前有著一場背叛之宴,是它導致了現在的一切,。
“怎么,?”
“我現在十分懷疑你們對神的忠誠?!?p> 見眾人都是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亞楠也有著一些怒意,祂本來的打算是直接殺死自然之靈,,讓這個教會解散算了,,畢竟是背叛者所創(chuàng)立的組織,從一開始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只不過斯普玲玩心大起的同時,,也想早點恢復自己的力量,所以才會鳩占鵲巢,,準確來說,,是奪回自己本來的東西。
但見到這幫教會高層一幅不識相的樣子,,祂便氣不打一處來,,心想著要不把這些人都宰了算了,反正重新找一批教會高層又不是什么特別困難的事情,。
那勞倫斯家的叔侄兩人就是不錯的選擇,。
想到這,祂立刻展露了一些力量——無盡的植物在一瞬間覆蓋了整個會議廳,,構成一個牢籠,,將所有人都關押在了其中。
“亞楠,,哎呀,,沒必要呀!”
“他們又不是什么壞人,?!?p> “我勸你平時少使用毀滅之神的權柄,你現在有點嗜殺哦,!”
如往常一樣,,斯普玲也是默默注視著這里的一切,就當看戲了,,至于為什么要把四季司命搬出來,,是祂的注意,,二姐想讓自然之靈作為四季司命的助力,在某些方面會有很大幫助的,。
至于他們接受與否則不做考慮,。
就這樣說吧,不管這幫人接不接受,,他們必須接受這個事實,。
“不不不,大人,!”
“我們……”
沃肯眼見情況不對,,心說這位圣者的脾氣好像也不怎么好,當即顧不了其他的東西,,立刻開口說道,。
貴為教皇的他,在圣者面前確實沒有什么反駁的空間,,說難聽點,,他就相當于奴隸中的頭頭,而圣者則是主人的干兒子,,干女兒,,甚至是兄弟姐妹這般的存在。
二者根本不在一個量級上,。
“你們什么,?”
亞楠樂得看著教皇這番模樣,反正不兇一下,,他們就不會認識到事情的本質,,況且現在是由斯普玲占據了自然之靈這個神位,亞楠的存在,,以及頒布的圣典,完全就是自然之靈的旨意,。
只不過原來的自然之靈叫里奧,,現在的叫斯普玲罷了。
“我們只是因為神靈的回歸的而喜悅,,所以暫時忘卻了其他的事情,。”
“我的忠誠可是刻印在了靈魂中的,!”
“是這樣的大人,!”
“我們只是因為喜悅罷了!”
“偉大的主??!”
“嗚嗚嗚嗚嗚……”
由主教帶頭說出這個理由后,,在座的各位也都不是什么蠢貨,紛紛反應過來,,附和著說著什么,,更有甚者,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嚎啕大哭,,不知道他是真的喜極而泣,,還是說演技過于牛逼。
見到這一幕,,斯普玲也適時地說著,,“這幫人得留,畢竟也只有他們知道教會得內部,,還有各個環(huán)節(jié)的處理方式,。”
既然二姐都這么說了,,亞楠也沒在為難,,只是按照計劃,說出早就寫好的臺詞,。
“各位孩子,,我相信你們對吾主的忠誠?!?p> “先去閱讀圣典吧,。”
“關于吾主和祂的主人的事情,,涉及到一個隱秘,。”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那個憑空漂浮的圣典之上,仔細閱讀著其中的內容,。
“這……”
原本皺著眉頭的沃肯隨著閱讀的深入,,也慢慢長舒一口氣,新圣典中所記載的內容,,完全和自然之靈出事之前一模一樣,,看來這這位神明已經徹底擺脫了邪名的威脅,變回了那個仁慈的自然之靈,。
唯一有改變的地方,,便是記載著自然之靈與四季司命萬華之春的關系,他所信奉的偉大的主,就是斯普玲的叢神,,而自然之靈的神位和權柄皆是由斯普玲所賜予,。
這也解釋了之前的圣典中,關于神明權柄來源的記載不明,。
竟然是這樣的嗎,?
沃肯現在已經差不多完全相信了這位圣者所說的話語,只不過這背后隱藏的陰謀可是讓在場的眾人都膽戰(zhàn)心驚,。
如果真像圣者大人所說,,四季司命乃是真正的正神的話,那為何這么多年來,,各大教會,,包括自然之靈教會都一口咬定了四季司命是為已經隕落的邪神。
這些內容還是記載在圣典之中的,!
如果自然之靈真的是四季司命的叢神,,那為何回做出了這樣的忤逆之舉?
這其中到底隱藏著怎樣的事實,?
教皇抬起頭,,看向圣者大人,眼中充滿了渴望,,他迫切想要知道問題的答案,,這關乎到教會的根基,必須弄清楚,。
假如自然之靈是個叛徒呢,?
假如其他正神都是叛徒呢?
這樣的猜想,,曾經出現了大部分對歷史有所理解的人的頭腦中,,畢竟在那個年代,四季司命可是牢牢占據了世界的主導地位,,這世間一切的人類和神靈都要聽從祂們的旨意,。
那是最為強大的四尊神明,也是將亞空間封印的主要力量,,雖然外界都在傳言,,四季司命是混沌四神拋棄了邪名后出現的產物,祂們的真實目的確實有待調查,,但因為也能證明一件事情。
如果四季司命想的話,,這世界早就被亞空間所完全吞噬了,。
后來祂們莫名地消失,又莫名地成為邪神,在所有歷史書籍以及教會圣典中都沒有相應的圣典,,而邪神的名頭也讓那些想要探究這份遺失歷史的學者望而卻步,。
而今天,這一切,,或許終于能夠獲得一些解答了,。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想知道這份失落的歷史,,畢竟這恐怕涉及到神明的隱秘,,以及其中可能蘊含的陰謀,只要知道了,,帶來的恐怕是無窮的麻煩,。
可整個會議廳都被亞楠所召喚來的植物所完全封鎖,他們無路可退,,只得被迫加入這一艘大船,。
“黑日,傷痕戒律,,知識六面體都為背叛者,。”
亞楠輕飄飄的一句話,,有如驚雷炸響在所有人的耳邊,。
正神是背叛者?
答案不言而喻,,祂們背叛了四季司命,。
“而自然之靈無力與其余三人抵抗,在吾主萬華之春的囑咐下,,假意配合祂們,,等待四季司命歸來的那一天?!?p> 下一句話,,仍是一條重磅消息,在場的人們都陷入了沉思,。
當然,,這話可不是亞楠亂說的,自然之靈雖然也是正神教會,,但因為教會的風格,,其實在帝國內并沒有獲得多少的好處,其他正神教會不論是掌控的城市,,土地,,財富都要比自然之靈教會多得多。
亞楠只不過是給教會的失敗找了一個借口。
自然之靈教會之所以比不上其他教會,,是因為祂正在被敵視,,祂不被信任,被其他教會的人所聯手對付,,所以才會現在這個樣子,。
人類嘛,都是一種不怎么承認自己的失敗的生物,,總會找一些各種各樣的理由來解釋自己的無能,。
而亞楠則是把這個無能轉變?yōu)榱艘粋€靶子。
都怪其他教會的人,!
這樣一來,,在證據無可辯駁的情況下,祂們便會承認這樣的事實,,成為四季司命的助力,。
不出亞楠所料,當沃肯再度從沉思種恢復過來后,,眼中帶上了某種斗志,,這位教皇作為自然之靈的忠實信徒,自然是希望主的榮光的播撒在這片大陸的每一個角落中,。
如今,,在經歷這些意外后,他終于獲得了一個機會,,必須抓住的機會,。
“圣者大人,那我們接下來該做什么,?”
“請您下達主的指示……”
當然,,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心臟也是劇烈跳動著,,生怕圣者要求直接公布自然之靈是四季司命從神這件事,,并且將其他幾位正神的背叛之舉宣揚出去。
那樣的話,,就意味著一場即將降臨的戰(zhàn)爭,,自然之靈面對其他三位正神的戰(zhàn)爭。
他們必輸無疑,,除非有著四季司命的幫助,。
但這么多年過去了,四季司命的教堂和圣典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而且看著樣子,,恐怕也只蘇醒了一位萬華之春,。
恐怕兩者相加,,都無法抵御這么多的敵人,,而圣者只要下達了命令,那他們就必須這么做,,這樣一來,,自然之靈教會的覆滅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所幸,,亞楠的回答讓他松了一口氣,。
“這件事情,暫時先保密,,只能由教會高層,,或者你所信任的人知曉?!?p> “還沒有到命運既定的復仇之日,,你不必如此的著急?!?p> 就在眾人終于松一口氣的時候,,仁慈的圣者隨后話鋒一轉,緩緩說道,。
“德魯伊的儀式需要更改,。”
“不過,,只需要他們完成了儀式,,便可獲得和之前一樣的力量?!?p> 更改儀式,?
這倒是一個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畢竟儀式就是用來取悅神靈來獲得神靈贈予的方式,。
用亞楠的話來說,,超凡者都是網絡上的主播,而神靈就是觀眾,,你活整得好,,自然就能獲得觀眾的打賞。
儀式的更改,,則是證明著神明現在的喜好有所改變,。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不是自然之靈的愛好變了,,而是現在站在神國中的是另外一尊神明,。
而斯普玲則是只喜歡自己的儀式,,其他儀式對于祂來說活整得很差,完全接受不來,。
況且,,斯普玲也想重新篩選下超凡者的人群,畢竟祂和亞楠的最終目標還是將自然之靈的信徒嫁接到自己身上,。
“好的,,那大人,關于教會現在的情況,?”
沃肯試探著問道,,如果儀式都有所改變,那么教會整體風格是不是要跟著改變呢,?
但直接問出來,,又顯得自己一點也不聰明,恐怕會引得圣者的不滿,。
“就按照原來那樣運轉,。”
“對了,,所有人在祈禱的時候,,需要向生命祈禱?!?p> 生命指向的是斯普玲本身,,轉換概念,便可將所有的祈禱引導向萬華之春,。
“好,,好的?!?p> 生命和自然確實有著很強的聯系,,但之前的祈禱內容中一直沒有這樣的遵命。
突然的改變讓沃肯感覺到一絲奇怪的地方,。
“對了,,吾主與邪神的戰(zhàn)斗中受了一定的傷,其余的圣者現在神國中,,短時間內不會降臨世間,。”
至于那些圣者,,只能說運氣不好,,在自然之靈被邪名完全占據的時候,他們也跟著陷入了瘋狂,,殺死自然之靈后,,結局自然和他們所信奉的主一樣,。
“有什么事,呼喚我的名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