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若是土地荒廢的久了就不適宜繼續(xù)耕作,。
二來,劉備也是擔心若是遼東屬國空置的久了也會引起塞外其他異族的覬覦,。
若是被他們率先占領(lǐng),,免不了又是一場大戰(zhàn)。
但是如今遼東本來就人口不豐,,若是從他其他三郡調(diào)人也不合適,。
因此劉備便將注意力打到了青州之處,畢竟青州黃巾足有百萬規(guī)模,,這在別人眼里是禍害,,而在劉備眼里卻是不可多得優(yōu)質(zhì)人口資源。
只要將其中的賊首和地痞流氓甄別出來,,余下的都是勤勞本分的青壯男女,。
“如今因為張舉等人造反,,道路不通,也不知道周倉和廖化現(xiàn)在運作的如何了,?”劉備的思緒飄蕩,。
“不過現(xiàn)在想這些還是太早,若果想從青州運送人口,,除了要有能戰(zhàn)勝青州黃巾的武力,,還需要能跨海運送百萬人的龐大水軍?!眲鋵⑺季w收回,不禁微微蹙眉:“凌操所部的兩千水軍數(shù)量還是太少了,!”
“如今遼東水寨建設(shè)的如何了?”數(shù)日之后,,遼東最南方的水寨之中,,劉備正在視察著水寨的建設(shè)程度,。
“啟稟主公,如今我水寨共有水軍兩千,,其余船工匠之流一千,,共計三千人!”跟隨在劉備身后的凌操立即回道道,。
“嗯!水軍操練如何,?”劉備又問道,。
“我營水軍皆為南人,而丹陽又自古是出精銳水軍之處,,所以經(jīng)過末將一年的操練,,只要是遇上對等的水軍,末將有把握必戰(zhàn)而勝之,!”凌操拍著胸脯乒乓作響,。
“不錯!如今水寨舟船如何,?”劉備欣慰的回頭看了一眼凌操后又問道,。
“這遼東多有深山巨木,而工匠們連日趕制,,已有大小舟船數(shù)百艘,,足以容納上萬水軍作戰(zhàn)之用,!”凌操立即回道。
“如今我遼東戰(zhàn)事已平,,汝等水軍卻沒有什么出手的機會,,有些浪費了?!眲湓u價一聲,,卻讓身后的凌操面露郝然之色。
“凌校尉勿要羞愧,,本候非是責怪與你,,這遼東地勢平坦水軍自然是無用武之地,不過現(xiàn)在有一個任務(wù)本候欲交給你,,不知道凌校尉意下如何,?”劉備笑道。
“還請主公明示,,末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凌操聞言大喜,立即越過劉備拜倒,。
如今他在這遼東水寨窩了一年,,本身就好戰(zhàn)凌操身子骨都快松散了,現(xiàn)在聽到劉備有任務(wù)安排給他,,哪里還肯放過,。
“呵呵,看來我遼東水軍軍心可用呀,!”劉備欣慰的將凌操扶起后,,告知了對他的安排。
“如今我遼東騎兵和步兵已經(jīng)過五萬之眾,,唯有水軍勢微,,此非詳兆。故,,本候欲派遣凌校尉率水軍攜帶錢糧布娟,,前往丹陽一趟?!?p> “一則,,可以將水軍將士們的家小接來,已解眾人相思之苦,,正好本候也想見見令郎凌統(tǒng)呢,!”劉備笑道。
“二則,,如今我遼東不缺錢糧,,正好可以在丹陽繼續(xù)招募一些水軍,,以保衛(wèi)我遼東海岸?!?p> “這第三點嘛,。”劉備看向凌操:“本候聽聞吳中多俊杰,,有幾名英才頗有名聲,,之前本候因為急著募兵征討黃巾而匆匆離開,如今正好借此機會為我遼東招攬幾名水軍英才,!”
“末將遵命,,必不辱命!”凌操聞言立即領(lǐng)命道,。
“此去多帶金銀,,水軍可沿岸而行,,一概補給都可以就近購買?!眲湔f著將代表自己遼東太守的信物交給凌操:“憑借本候這枚信物,沿途郡縣必定不會阻攔,!”
如今漢庭威望雖然日漸衰微,但是仍舊有些作用,,地方上雖然如同劉備一樣的野心家不小,,但也幾個膽敢公然劫掠襲擊遼東正規(guī)水軍,這可是形同謀反的大罪,!
就在遼東水寨沉浸到即將壯大的喜悅之中時,,扶余國王帳之內(nèi)卻是一片哀戚。
“我的兒呀,!”老邁的扶余國主夫臺,捧起自己兒子的人頭老淚縱橫,。
雖然尉仇臺對他并不算多么恭敬但是畢竟是他唯一的兒子,,如今卻死在了遼東,這讓他如何不傷心,。
雖然老年喪子,,但是夫臺卻沒有太多的時間用來悲傷。
他老淚縱橫的渾濁雙眼在大帳之中掃過,,這些在扶余國手握實權(quán)之人雖然面上表情不一,,但是卻不一而同的不像夫臺一樣有多少悲傷之色,。
如今夫臺老邁,膝下除了一個剛剛成年的女兒之外就沒有其他任何子嗣,,這對他的國主之位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現(xiàn)在眾人可能還尚且安穩(wěn),但是最容易變得就是人心,。
日子久了必然會有野心家跳出來,挑戰(zhàn)自己的權(quán)威,。
而權(quán)利的更迭往往都是混雜著血腥和暴力,,在崇尚武力的塞外更是如此。
夫臺可以肯定只要自己失去扶余國主之位,,下一刻便會被新王斬草除根,,他和唯一的女兒都會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
所以對夫臺來說,,現(xiàn)在國主之位已經(jīng)成了一個燙手的山芋,。
“只是該怎么辦呢?”扶余國主夫臺一面維持著面上的悲傷,,一面老謀深算的在心中不停的計算起得失,。
忽然盛放尉仇臺頭顱的盒子旁的一封信吸引了夫臺的目光,這封信使劉備讓使者帶回給夫臺的回信,。
而正是這封暗含警告意味的信讓他心中瞬間有了主意,。
塞外之人欽慕強者他夫臺也自然如此,如今劉備就是整個遼東最強的勢力,。
聽說他如今不過二十六七的年紀,,自己的女兒和其年齡相仿,若是能嫁給他為妻皆為姻親聯(lián)盟,,那不光扶余國的地位將在塞外穩(wěn)固不已,,自己的國主之位也自然是不可動搖的。
而日后,,劉備和自己女兒的兒子自然也能繼承扶余國國主之位,,又可以免于扶余國日后大權(quán)旁落。
夫臺雖然年老,,但是心思并不年輕時遜色多少,,他腦中飛速的思忖著,越想越覺得可行,。
到了夫臺這個境界,,深仇大恨也罷,兒女情長也好都敵不過永恒的利益。
為了扶余國和他自己家族的利益,,夫臺愿意放下仇恨和劉備結(jié)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