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王濤,,你事發(fā)了,!
“轟轟轟……”
白石縣,,外城,,許和家中,,一道道破空之聲不斷響起,。
院落中,,只見許和輕舒猿臂,,一式式大開大合的拳法不斷轟出,展現(xiàn)出不俗的威能,。
【武學:牛魔大力拳入門(17%)】
【武學:牛魔大力拳入門(18%)】
【武學:牛魔大力拳入門(19%)】
……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一道道提示音不斷地在許和的腦海中響起。
這一刻,,許和的內(nèi)心是舒爽的,。
因為自從穿越以來,,他修行武功就從未有一天像今日這么順利過。
在以往許和想要提升1%的進度,,那真可謂是千難萬難,,沒有幾天甚至十幾天的時間那幾乎是想都不要想。
可現(xiàn)在,,幾乎每打一遍拳,,甚至還不到一遍,許和腦海中那道系統(tǒng)提示就會顯現(xiàn)出來,,代表著他武功的進度又提升1%,。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傳說中的頓悟一般,,讓許和不禁沉迷其中,。
“《牛魔大力拳》,這不愧是專門為天生神力者創(chuàng)造的拳法,?!?p> “天生神力的人修行起來果真是如有神助,這才短短半天時間,,我就將牛魔大力拳的武學進度推進到了27%,。”
“按照此等進度,,就算后續(xù)伴隨著境界提升,,提升難度也會越來越高,十日之內(nèi),,我也應當能夠小成,,未來可期啊,!”
許和身上流淌著汗水,,臉上卻掛著笑容。
對于他來說,,沒有什么事情是看著自己的付出得到收獲后更快樂的了,。
特別在以往因為悟性并不高的原因,許和往往付出十分努力最終也只能收獲一分,,可如今,,付出一分努力就能收獲十分情況下。
這兩種結果所造成強烈的反差,,實在是讓許易更加心喜,,同時心里對于眼前的一幕也更加珍惜。
“篤篤篤……”
院落中,,正當許和苦練《牛魔大力拳》,。
忽然,,外面一陣陣敲門聲響起:
“許哥,我是張浩,,你今天早上在衙門說讓我把兄弟們叫到你家來,,現(xiàn)如今大部分都被我找來了?!?p> “哦,,知道了,等會兒,!”
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許和停下練拳的身軀,從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一條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之后便去開門,。
班頭作為衙門之中最底層的官職,在衙門內(nèi)是沒有資格擁有一處獨立的辦公場所的,。
所以,,以往班頭想要找齊手下的捕快們商量事情,一般都是自己找個地方,,而許和找的便是自己家里。
今天是他第一天上任的日子,,總得和手下這些人認認眼熟才行,,不然的話日后怎么發(fā)號施令?
“吱呀,!”
許和心中想著,,手上一動,伴隨著吱呀一道聲音響起,,兩道簡陋的木門便被打開,,映入他眼簾的,是大約十來個身穿黑色皂衣的捕快,。
這些捕快大部分都很年輕,,基本都是在十幾二十歲上下。
只有少數(shù)兩三個看樣子應該有二十歲以上,,至于三十歲的中年,,則是一個都沒有。
“咦,?浩子,,不是叫你把人都叫齊嗎?怎么看樣子好像少了一些,?”
面對這一幕,,許和微微有些皺眉,,看著面前一個大約十四五歲,身軀瘦弱的少年問道,。
這人便是張浩,,以前就是原身的一個小跟班,自從許和穿越過來之后,,他便跟著許和混,。
所以,這次叫齊人馬的事情許和也是交給了他來辦,。
“許哥,,這事真不怪我啊,!”
聽到許和語氣中的責怪,,張浩脖子一縮,臉上也是露出一絲苦笑之色:
“我已經(jīng)盡力把兄弟們叫來了,,剩下的幾個不來的要不就是衙門里的老捕快,,老牌練力境強者,平日里連王班頭,,不,,王濤都不怎么鳥?!?p> “要不就是跟著王濤混的,,完全不把許哥你這個新上任的班頭放在眼里?!?p> “特別是王濤那伙人,,我今天去叫他們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還在麗春院喝花酒,我把你的命令跟他們一說,,他們不僅不聽,,反而還差點動手打了我?!?p> “要不是當時幾個兄弟們攔著,,我都不知道現(xiàn)在還能不能回來見到許哥你了?!?p> 張浩哭訴道,,就連眼睛都有些紅了。
他本來就膽子比較小,,不然也不會得了一個耗子的外號,。
殊知人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外號。
所以,,今天被王濤那伙兇神惡煞的人一嚇,,張浩是真嚇著了。
說實話,,他這種性格,,在許和看來是不適合當捕快的。
只是,,世道艱難?。?p> 不當捕快,,他還能去哪里謀生呢,?
“不過,這王濤的膽量倒是有些超乎我的想象??!”
“還有,昨日我在聚財賭坊殺人的消息,,估計也是被賭坊封鎖了,,否則,這王濤也不敢如此,?!?p> 想到張浩的話,許和的眸光便漸漸變得冷冽,。
原本許和在上任之時,,就猜到王濤這個老班頭必定對自己心中不服。
但是,,許和想不到他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膽大,,竟然連面子功夫都不愿做了,。
不僅公然違抗自己的命令,,甚至還差點打了自己派去的人。
可以說,,做到這一點,,王濤是已經(jīng)完全不在乎和自己撕破臉皮了。
自己今日若不替張浩出頭,,今后怕是要威信盡失,,再無人愿意聽自己號令了。
想到這里,,許和當即換好衙門新發(fā)下來的紅色班頭皂角服,,隨后一揮手,對著眾人道:
“各位,,走,,隨我去會會那王濤,!”
………………
“王班,你說我們今天掃了那姓許的面子,,第一天就不去點視,,不會出什么事吧?萬一他告到總捕頭,,那……”
此刻,,麗春院,一間雅間中,,幾個身穿皂角衣的捕快正圍在一桌喝酒,。
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捕快喝下一杯酒,臉上有些擔憂道,。
“哈哈,!老李,放心吧,!”
聞言,,那被稱作王班的高大虬須男子卻是一笑,臉上露出一絲不屑道:
“總捕頭是什么人,,我還能沒你清楚,?他平生最痛恨的就是無能之輩!”
“這許的若是不告總捕頭那里還好,,若是真告到那里去,,恐怕不僅討不了好,自己還得吃一番掛落,?!?p> “說起來,許和這小畜牲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運,,明明三個月前還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現(xiàn)如今竟然就突破練力境了?!?p> “還有我姐夫,,也是糊涂!竟然真把班頭之位還給那小畜牲了,,難怪昨天被人打殘,,真是活該!”
“不過,,就算將位置還了又如何,?我王濤可不是一個走狗屎運的小畜牲能比的!”
“只要我王濤在衙門一天,這小畜牲也就空有個虛名罷了,,附近十幾條街,,還不是我王濤說了……”
“轟!”
雅間中,,正當王濤一邊摟著一位衣著暴露的女子上下其手,,一邊飲酒吹牛之時。
雅間的木制大門忽然就被暴力轟開,,緊接著便是一個面容冷冽的少年在一群捕快的簇擁下走入:
“王濤,,你事發(fā)了,跟我走一遭吧,!”
“什么,!我事發(fā)了?”
聽到這句自己常說給別人聽的話,,現(xiàn)在被人說給自己聽,,王濤頓時懵逼了。
“什么鬼,,老子一個捕快,,你說我事發(fā)了?”